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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章 鱼儿上钩,猎杀开始。
    沈佑铭的手指在地图上反复摩挲,煤油灯的光晕将他眼底的寒光染得忽明忽暗。

    刘秃子这钱拿得好,这样反倒暂时不会露出马脚,不过等我们的埋伏杀敌后,他也有可能把我们的信息暴露出来!

    沈佑铭手指在着茶碗边缘反复摸索,氤氲热气在昏黄油灯下蒸腾。

    断指张用手指叩在八仙桌上,发出闷闷的敲击声:头,就怕那刘秃子挨不住刑,提前把咱们消息吐出来。

    沈佑铭冷笑,指腹划过碗口豁口,给刘秃子的假情报得做得逼真一点,让阿彪在假据点埋三十斤黑火药,再把咱们用过的计划本扔进去。窗外夜风掠过竹帘,带起墙角蛛网轻颤。

    断指张突然咧嘴,缺了门牙的嘴漏着风:明白!等东洋龟孙闯进去,保管炸得他们找不着北!

    他摸出半截短刀,在烛火上比划着削苹果,果肉薄片纷纷扬扬落在桌上,法租界那宅子就用旺湖路上的裁缝铺做幌子,公共租界

    就用今年查封的当铺。沈佑铭将冷茶一饮而尽,瓷碗重重磕在桌面,让刘秃子知道,咱们在法租界囤军火,公共租界藏炸药。等他被抓,这些够他在佐藤面前多活半个月。

    墙角传来窸窣响动,阿彪从暗门探出脑袋,满是灰尘的头发下,一双明亮的大眼:老大,我在当铺夹层装了连环雷,只要触发机关,整栋楼都得塌!

    他龇牙一笑,露出被火药熏黑的牙齿,东洋人的骨灰都得给扬到黄浦江里!

    沈佑铭起身推开窗,月光顺着弄堂的青瓦流淌。

    远处巡捕房的汽笛声忽远忽近,他望着夜空喃喃道:刘秃子这边,咱们还是要多小心。

    他突然将红笔重重涂在城西废弃砖窑处,此处就是那些“黑虎帮”的人,所盘踞的老巢,他给刘秃子情报中说,这里有“公道社”的人在此地聚集的现象。

    佐藤雄一相当多疑,不一定会派出精锐试探此处,我们先在其他位置找几个天怒人怨的人收拾掉!”沈佑铭一边思考一边说着:“以此来展示一下我们“公道社”的存在,然后他会因为,急着找到我们“公道社”,派出精锐的队伍来到此处,寻找有关“公道社”的信息,到时我们就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把来这里的所有的人给收拾掉!

    老周躬着背,用布满老茧的手指灵巧地缠绕炸药引线,一旁的竹片波动地沙沙声混着墙角蟋蟀的低鸣。

    码头的俄国鸦片贩子、医院那个德国的用活体做实验的医生,还有公共租界利源商社那个贩卖人口的意大利佬他忽然抬头,浑浊的眼睛闪过寒光,这三个洋鬼子最近作恶最甚,百姓恨得牙痒痒,而且这三人都跟佐藤雄一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非同一般!

    断指张听到那个德国医生的时候突然暴起,钢铁铸造的铁爪重重砸在石桌旁边的石头上,飞溅的碎石在油灯下划出金色弧线。

    老子早都听说过那个德国医生了,他拿我们受伤的战士偷偷的做实验,害死了好几个英勇杀敌的战士,就因为他是德国人,而我们的委员长大人,只能口头上谴责,拿他没有任何办法!他胸口的随着粗重喘息起伏,一定要先把他给宰了,然后再宰了剩下的两个畜牲祭旗,看佐藤还能沉得住气吗?

    沈佑铭听到断指张那满腔怒火所说的话,点头表示赞同:“没问题,老张,这三个人我都远远的见过,的确都不是好人(用了系统确认过),这个德国医生就交给你来处理。其他的两个人,阿九先把他们的基础信息打探清楚了,就由阿九与阿彪前去收拾他们。”

    “老周,猛子,我们就去城西废弃砖窑厂,先把周围环境打探一下。

    趁着黑虎帮,没人反应过来,先把周围踩好点,找出几个容易设置陷阱的地方,我们先行布置。”

    “如果佐藤雄一,知道他的几个合作伙伴是我们“公道社”杀死的,为了不影响他们东洋株式会社的后续计划,他们一定会就顺着刘秃子的情报,安排精锐来此寻找“公道社”的踪迹!

    只要他们出现,我们就要想办法把他们给干掉!”

    公道社的众人听到吩咐后,出发前往各自的目标,伺机行动!

    午夜的码头弥漫着咸腥的海风,起重机的钢铁骨架在月光下如巨兽般狰狞。

    公道社成员阿九戴着特制钢铁面罩,猫腰躲在货箱阴影里,目光死死锁定着正在指使手下殴打搬运工的俄罗斯商人切克夫。

    那些洋监工们挥舞着皮鞭,短棍,每一下抽打都伴随着华人劳工的痛苦惨叫,而原因只是在搬运货物中不小心把箱子摔破了。

    阿九抓紧手中淬毒的短刀,看着切克夫一边吸着雪茄一边转身时,趁着周围的人都没在意,猛然扑了出来,刀锋精准刺入对方后颈,俄罗斯鸦片商人切克夫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瘫倒在地,随着他身体的抽搐,脖子的伤口处不断的流出的大片鲜血。

    阿九迅速在尸体旁留下公道社的血红色印记的纸条“以暴制暴,以恶还恶”,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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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圣玛丽医院的地下室里,断指张换上了医生的白大褂,端着掺了致命药剂的葡萄糖瓶,推开了302病房。

    此刻,病床上躺着的德国医生哈里斯,正闭目养神。

    这个披着白大褂的恶魔,曾将战士伤员当作活体实验对象,肆无忌惮的按照他的方式做各种细菌试验。

    断指张压不下心头怒火,把怀里的药剂放到一边,直接用左手的机械爪,猛的抓住了德国医生的脖子,哈里斯突然瞪大双眼,全身因缺氧而扭动,双手疯狂抓挠着机械爪,但是一点用也没有,五分钟后,病房归于死寂,而他的病床上有一张血红的纸条,上面写着“以暴制暴,以恶还恶”。

    公共租界,利源商社大楼顶层的办公室内,楼里的其他人已会回到自己家中,现在已没有其余的人!

    阿彪戴着公道社特制的金属面具,手持改装过的消音手枪,悄悄逼近正在保险柜前数钞票的意大利商人勒庞。

    这个靠着贩卖人口发家的家伙,害得无数中国家庭家破人亡。

    突然在意大利商人勒庞不经意回头的时候,看到了戴着面具的阿彪。

    勒庞看到拿枪走进来的蒙面人时,顿时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赶紧举起双手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这里面的钱你可以全部拿走。”

    阿彪看见他发现了自己,也正大光明的靠近了他,听见他说的话之后,瞟了一眼他身后的保险柜。

    他满脸的不屑的说道:“这里所有的钱都是你靠着出卖我们的国人而获得的,你以后也没有机会再用到它们了!”

    阿彪说完以后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子弹穿透勒庞的额头,鲜血溅满了满桌的账本。

    他把保险柜中的所有的钱币,黄金全部打包走,还顺手点房间的窗帘,看着火光映亮着墙壁上以暴制暴,以恶还恶的字迹,才迅速撤离现场。

    天亮前,不同的地方相继发现洋人暴毙的消息不胫而走。

    租界内的洋人们陷入恐慌,生怕这种死亡落在自己身上,街头巡逻的巡捕数量激增,而“公道社”的名头则更加响亮。

    而沈佑铭他们在仔细的观察了城西废弃砖窑厂周围的环境后。

    大家觉得打埋伏还是不错的,但就是怕来的不是东洋特务,而是宪兵队的军人。

    怕什么!贺猛脖颈青筋暴起,我往山道中间一站,子弹来一个锤一个!他突然想起什么,挠着头看向沈佑铭:沈哥,我我戴上面具抡锤子,会不会看不清?

    沈佑饭双手扶额,无力的说道,“到时候给你的面具,开一条长长的窟窿。可以让你的眼睛看到外面的。”

    那些洋人死亡的第2天,一直在东洋株式会社盯梢的阿九,传来最新的的消息说,东洋株式会社安排了一些武士浪人与特高科的特务会合,已经坐着汽车出发了。

    他们前进的方向就是城西。

    在此已经埋伏了一天的沈佑铭。摸着袖剑的暗扣,余光瞥见戴着铁面具的贺猛正把那柄机械大锤的齿轮拧得咔咔作响。

    老周则半跪在潮湿的地面上,手指灵巧地调试着新改装的钢丝绊雷,铜色的机关零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城西的废弃砖窑,到处都是破砖头和烂瓦片,白天都阴森森的,更别说晚上了。

    沈佑铭带着大伙儿在这儿设埋伏,专等日本特务上钩。

    老周和贺猛趴在砖窑对面的土坡上,贺猛穿着厚实的护身甲,怀里抱着那把沉甸甸的战锤,眼睛一直盯着下面的路,随时准备出动。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鬼子的车一出现,小少爷的命令一下,就冲下去把车砸个稀巴烂。

    老周负责用望远镜望风,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生怕错过一点动静,身边也放了一把黑市淘来的中正式步枪。

    阿彪则在砖窑周围忙活了大半天,又是挖坑埋炸药,又是在坑底插削尖的木棍,再盖上干草和薄土,做成陷阱。

    这些炸药的引线都藏在砖头缝里,就等着关键时刻点火。阿彪就在有引线的地方趴下来藏好身体,他顺手把腰间的毛瑟驳壳枪给拿了出来,检查了一遍。

    沈佑铭找了个离砖窑老远的破房子,房子旁边有一棵老槐树,他直接爬到了树上,把手里的高价买来的中正式步枪架得稳稳当当,专门盯着四周,只要东洋特务门进了,阿彪埋的陷阱里他就可以下令开始!

    断指张藏在砖窑里面的破屋子里,他的左手戴着的机械爪,右手也拿着驳壳枪,他藏在这里,就是希望出其不意,到时可以抓碎几个东洋人脑袋,杀一杀东洋人的威风。

    天刚刚黑下来不久,远处公路传来沉闷的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两辆黑色轿车,载着十名日本特务疾驰而来,后面跟着一辆破旧的货车,车厢里挤着十余名浪人武士,他们腰间的倭刀在夜色中泛着森冷的光。

    车队在距离砖窑厂半里地的地方悄然停下,引擎声戛然而止,车灯熄灭,四周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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