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在小舞后面的,是宁荣荣、朱竹清、独孤雁、叶泠泠还有雪珂。
六人今天都有些无聊,毕竟苍辉学院认输的是如此果断。
此刻,小舞直接扑到苏白背上,两条胳膊勒着他的脖子,小脸凑过来:
“白哥白哥,带我一个呗!我想看夕水姐暴打那个女人。”
宁荣荣也快步走过来,毫不避讳地抱住苏白的另一条胳膊,轻轻摇晃着撒娇:
“就是嘛!你们大人出去玩,把我们留在家里多没意思呀。带我们去长长见识好不好?”
朱竹清虽然没说话,但那双清冷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白,显然也是想凑这个热闹。
独孤雁更是双手抱胸,哼哼道:“白哥,你不能偏心啊。凭什么叶姐姐和二龙院长能去,我们就得留下看家?”
苏白看着这群叽叽喳喳的小丫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伸手在小舞的脑门上弹了一下,顺势把宁荣荣作乱的小手扒拉开,板起脸说道:
“瞎起什么哄?今天晚上是去办正经事,不是去逛街买衣服。”
“小舞、荣荣、竹清,还有雁子、泠泠、雪珂。”
苏白点名扫过六个少女的脸,语气认真了几分,
“你们六个,今晚给我老老实实待在驻地里修炼。”
“啊?为什么呀!”小舞捂着脑门,委屈地撅起嘴。
苏白拍了拍小舞的后背,解释道:
“总决赛才刚刚开始,你们真以为接下来的对手都像苍晖学院那种软蛋吗?
武魂殿保送的那个黄金一代战队,三个五十级以上的魂王,武魂融合技也不差。
你们现在的等级虽然占优,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这几天你们啥也别管,把心收一收,好好磨合一下团队战术。
等总决赛对上武魂殿战队的时候,你们要是不给我碾压过去,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们。”
苏白故意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
宁荣荣撇了撇嘴:
“切,几个魂王而已,雁子一口毒雾就全放倒了。你就是嫌我们碍事,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不对,是多人世界!”
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什么大实话都敢往外抖。
苏白一把捏住宁荣荣水嫩的脸颊,稍微用力扯了扯:
“就你话多。真闲得慌,晚上我单独给你加练几个时辰?”
听到“加练”两个字,宁荣荣想到昨晚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俏脸瞬间通红,连连摆手:
“不不不,我觉得修炼挺好的,我马上去冥想!”
说完,宁荣荣拉着朱竹清和小舞就往后院跑。独孤雁等人见状,也纷纷吐了吐舌头,识趣地散了。
看着少女们落荒而逃的背影,院子里的熟女们顿时笑作一团。
柳二龙也从苏白身上下来,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那我们就说好了,今晚城郊十里亭,去会会那个女人。”
……
夜半子时。
武魂城因为正在举办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此时已经实行了宵禁。
街道上除了巡逻的圣皇武士,几乎看不到半个人影。
但这对于苏白一行人来说,完全形同虚设。
夜色中,五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掠过武魂城的城墙,朝着城郊的方向疾驰而去。
苏白换上了一身暗金纹路的黑色长袍,身形挺拔,气场全开。
走在他身侧的五个女人,更是各有千秋,美得惊心动魄。
叶夕水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一身暗红色的拖地长裙,将她高挑修长、前凸后翘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处。
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张冷艳妖冶的瓜子脸上,挂着一抹嗜血而兴奋的笑意。
她这架势,摆明了是去雌竞的。
柳二龙换下了一贯的布裙,穿上了一套极其贴身的黑色皮质劲装。
护腕、长靴一应俱全,整个人透着一股野性难,显然已经是战意昂然。
碧姬和紫姬则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画风。
碧姬一袭淡青色的长裙,长发如瀑,气质出尘,走在黑夜里都像是在发光,给人一种悲悯圣洁的反差感。
而紫姬则是一身紫黑色鳞甲裙,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高傲的深紫色眼眸中满是对人类魂师的不屑。
还有跟在苏白身边的阿银,蓝色长裙,气质柔美,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少主,你说那个比比东,真的有胆子一个人来赴约吗?”
叶夕水贴在苏白左侧,带起一阵香风。
苏白伸手在叶夕水纤细的腰肢上掐了一把,惹得对方娇嗔一声。
“她当然会来。”
苏白语气笃定,
“比比东是个极其骄傲,也极其多疑的女人。
我今天在赛场上如此调侃她,如果她不来,只会觉得我在暗处掌握了她更多的秘密。更何况,在这武魂城地界上,她还没怕过谁。”
“她来最好。”柳二龙在右侧冷哼一声,“老娘早就想撕了她那张总是端着的假面具了。”
紫姬跟在后面撇了撇嘴,吐槽道:
“你们人类的女人真复杂。要打就直接杀上教皇殿把她揪出来打一顿不就行了,还非得大半夜跑到荒郊野外来约会。”
碧姬温柔地笑了笑,轻声安抚紫姬:
“人类的世界讲究规则和权谋。少主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算计,我们只要在一旁看着就好。”
阿银懵懵的开口:“不管怎么说,主人肯定是对的。”
苏白微微一下,在阿银脸上亲了一口:
“还是阿银最乖。”
惹得阿银一阵娇笑。
几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距离武魂城十里外的一处残破凉亭。
这就是十里亭。
四周荒草丛生,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周围安静得有些诡异。连风都似乎在这里停滞了。
苏白直接走进凉亭,随意地在石凳上坐下,他一把将阿银搂在怀里,轻轻嗅着她身上属于蓝银草的清香。
叶夕水和柳二龙十分自然地站在苏白的两侧,碧姬和紫姬则站在外围,隐隐封锁了四周的空间。
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有些漫长。
柳二龙是个急性子,站了一会儿就开始不耐烦地走来走去,脚下的长靴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都过子时了,这女人不会是怕了,不敢来了吧?”
柳二龙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