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闻言,眼中的火焰瞬间被点燃。
这熟女,简直就是个妖精!
明明是个暴脾气,这会儿却比谁都懂得怎么撩拨男人的神经。
这种反差,真是要命。
“如你所愿。”
苏白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希望明天早上,你还能这么嘴硬,我的二龙院长!”
“唔……”
木屋内的温度,瞬间攀升。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羞红了脸,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只有那潭边的水波,一圈圈荡漾开来,经久不息。
……
翌日。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柳二龙慵懒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样,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但奇怪的是,虽然身体疲惫到了极点,精神却出奇的好。
甚至连魂力,都在不知不觉中凝练了几分。
她偏过头,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苏白。
少年的睡颜少了几分平日里的邪气与霸道,显得有些安静。那棱角分明的侧脸,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柳二龙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苏白的眉毛、鼻梁,最后停留在他那薄薄的嘴唇上。
“小冤家……”
柳二龙低声呢喃了一句,眼神复杂。
谁能想到,她柳二龙守身如玉二十年,最后竟然栽在了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少年手里?
而且……
一想到昨晚的疯狂,柳二龙的脸颊就不受控制地发烫。
这家伙简直不是人。
不管是实力,还是在那方面的天赋,都强得离谱。
相比之下,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玉小刚,简直连给苏白提鞋都不配。
“醒了?”
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她在作乱的手。
苏白睁开眼,哪里有半点刚睡醒的样子,那双眼睛清明透亮,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还没看够?”
柳二龙也不躲闪,反而大大方方地把身子往苏白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看自己的男人,有什么不够的?”
经过昨晚那一夜,柳二龙算是彻底放开了。
既然认定了,那就没什么好扭捏的。这就是她柳二龙的性格,爱恨分明,敢作敢当。
“哟,这时候承认我是你男人了?”
苏白揽住她圆润的肩头,手指把玩着那一头紫红色的长发,调侃道,
“昨天是谁还要跟我拼命来着?还要我死?”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柳二龙没好气地在他胸口掐了一把,不过也没真用力,反而更像是在调情。
“不过说真的……”
柳二龙抬起头,那双美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我是真没想到,你这小混蛋天赋这么变态也就罢了,对付女人也这么有一套。”
“昨晚……我很满意。”
说到最后几个字,哪怕是性格火辣如她,声音也忍不住小了几分,耳朵尖都红透了。
苏白哈哈大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看着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
“满意就好。作为麒麟殿的少主,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以后怎么镇得住家里那一群?”
柳二龙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苏白身边的那些绝色。
她心里微微有些泛酸,但也知道,像苏白这种男人,注定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
“哼,别得意。”
柳二龙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家里那些我管不着,但在蓝霸学院,在这天斗城,你以后只能听我的。”
苏白轻笑一声,“可以啊,只要你能赢过我!”
随即,他翻身将这具熟透了的娇躯压在身下,手指轻佻地划过柳二龙那还要强撑着几分威严的脸颊,笑意却未达眼底,全是赤裸裸的侵略,
“二龙院长,这种时候还要嘴硬,待会儿求饶的时候,我可不会因为你是院长就手软。”
柳二龙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晚霞染过的云。
她咬着下唇,那一双原本总是带着杀气的美眸,此刻却波光流转,透着不服输的媚意。
“哼!谁怕谁!”
柳二龙别过头,脖颈修长,嘴上不饶人,
“别以为你……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白直接封住了唇。
窗外的鸟鸣声似乎都变得有些羞涩,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这便是清晨的硝烟。
……
与此同时,天斗城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里。
“砰!”
劣质的酒杯被狠狠砸在桌上,碎片四溅。
弗兰德满眼血丝,整个人瘫坐在角落里,胡子拉碴,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哪里还有半分史莱克院长的精明算计样?
他面前摆着七八个空酒瓶,浓烈的酒精味儿熏得周围的客人都捂着鼻子绕道走。
“呵……呵呵……”
弗兰德发出一阵干涩难听的笑声,像是夜枭的啼哭。
昨晚那木屋里的动静,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一遍遍地在他脑子里烫。
柳二龙那从未有过的娇媚声音,还有苏白的话语。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他这二十年的坚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院长,咱们今天还要去蓝霸学院吗?”
这时候,酒馆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是马红俊。
这小胖子本来想进来喊人,结果被里面的酒气熏得一激灵,看到弗兰德这副鬼样子,吓得缩了缩脖子。
“去个屁!”
弗兰德猛地抬头,那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谁也不许提蓝霸学院!以后谁再敢提这两个字,老子把他皮扒了!”
马红俊吓得一身肥肉乱颤,连忙闭嘴。
弗兰德痛苦地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去蓝霸学院?
去干什么?
去看柳二龙依偎在苏白怀里?去看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洗手作羹汤?
“不去了……交流赛取消。”
弗兰德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绝望,
“让大家……自己练吧。”
他输了,输得连底裤都不剩。不是输给了实力,是输给了这操蛋的命运。
……
日头偏西,蓝霸学院后山。
木屋内的风暴终于停歇。
柳二龙发丝凌乱,身上只披了一件苏白的外套,那两条大长腿露在外面,白得晃眼。
她此时乖巧得像只刚被顺过毛的大猫,哪里还有半点“杀戮之角”的暴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