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眉毛一挑,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雪崩?
那个在原著里靠着装疯卖傻、扮猪吃老虎,最后竟然混成了天斗帝国皇帝的家伙?
简直是找死!
苏白双手抱胸,也没说话,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着雪崩的表演。
但老实说,苏白觉得雪崩这并不是表演,分明就是本色出演罢了。
与此同时,叶夕水面纱下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多少年了?
上一个敢这么看她的人,坟头草估计都有三米高了。
哪怕是在苏白面前,她虽然偶尔会被调戏,但那是因为苏白是她认可的主人。
至于眼前这个垃圾……
“滚。”
叶夕水红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子里发寒的冷意。
雪崩显然是被这一声“滚”给骂愣了。
他自从开始装纨绔以来,虽然为了活命故意惹是生非,但毕竟身份摆在那儿,谁见了他不得毕恭毕敬地喊一声四皇子?
就算是那些大臣,哪怕心里看不起他,面上也得陪着笑脸。
今天竟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给骂了?
“你说什么?”
雪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掏了掏耳朵,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你让本皇子滚?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雪崩!当今天斗帝国的四皇子!”
“美女,本皇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雪崩越说越来劲,那股子纨绔劲儿演得简直入木三分。
他上前一步,竟然伸手想要去摘叶夕水的面纱,
“给脸不要脸是吧?
本皇子今天倒要看看,你这面纱底下到底藏着一张什么样的脸!要是长得丑,本皇子今天就把你扔进乞丐窝里!”
叶夕水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她那只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抬起,指尖已经凝聚起了一抹暗红色的血光。
只要她稍微动一动手指,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就会变成一滩血水。
什么皇子不皇子的,在极限斗罗眼里,跟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然而,就在她准备动手的瞬间,一只温暖的大手忽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别脏了你的手。”
苏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
“这种垃圾,还不配让你动手。
而且,打狗还得看主人,这只狗的主人……可是我的好兄弟雪清河啊。”
叶夕水一愣,手上的血光瞬间消散。
她转头看向苏白,有些不解。
少主这是要……
苏白没有解释,只是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个还伸着手,一脸嚣张的雪崩。
“雪崩皇子是吧?”
苏白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要多和善有多和善,
“听说你一直很喜欢装疯卖傻?演技不错嘛,连我都差点信了。”
雪崩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还要英俊的少年,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那是多年来在生死边缘游走练就的直觉——眼前这个人,很危险!
“你……你是谁?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雪崩色厉内荏地吼道,
“赶紧给本皇子滚开!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是谁不重要。”
苏白摇了摇头,那笑容依旧灿烂,只是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重要的是,你刚才那只手,伸得太长了。”
话音刚落。
苏白脚下,第一枚黄色的魂环骤然亮起。
虽然只是百年魂环,但在这一刻,爆发出的气息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第一魂技,麒麟踏天!”
轰!!!
苏白右脚猛地踏在地面上。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震波,呈扇形向着前方猛然迸发。
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是一脚。
雪崩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头猛兽正面撞上了一样,直接倒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并不优美的弧线,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砰”的一声狠狠地砸在了十几米开外的学院墙壁上。
墙壁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雪崩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口中鲜血狂喷,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尤其是刚才那只伸向叶夕水的右手,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麻花状。
“啊!!!”
直到这时,迟来的剧痛才钻进脑髓,雪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声音凄厉得让周围的学员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你……你敢打我!”
雪崩满脸是血,眼神惊恐地看着那个正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少年,
“我是皇子!我是天斗帝国的皇子!我要让你满门抄斩!我要让你死无全尸!”
“满门抄斩?”
苏白走到雪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还在狂吠的丧家犬,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好大的官威啊。”
他微微弯腰,凑到雪崩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
“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是来帮你的。”
雪崩瞳孔猛缩。
帮我?
把你打成残废是帮你?
“你装了这么多年傻,不就是怕你那个‘大哥’雪清河弄死你吗?”
苏白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
“现在好了,我把你彻底废了。你的经脉寸断,魂力尽失,以后连个魂师都做不成了,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下半生。”
“这样一个废人,想必你那位‘大哥’应该会很放心,甚至还会留你一条狗命,让你继续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王爷。”
“你看,我是不是帮了你大忙?”
雪崩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废了?
自己真的废了?
这么多年的隐忍,这么多年的装疯卖傻,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翻盘。
可现在,一切都完了!
“不……不……”
雪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一口气没上来,直接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苏白站直身子,嫌弃地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什么灰尘一样。
“啧,心理素质真差。”
他回头看向叶夕水,耸了耸肩,
“搞定。清河贤弟要是知道我帮她解决了这么个隐患,估计得好好谢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