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白哥最好了!”
小舞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苏白身上,两只手死死搂着苏白的脖子不撒手。
虽然暂时不能吸收魂骨,但听到苏白那句“给你存着”,这只贪财兔子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行了,再蹭的话,你又要遭老罪了。”
苏白在小舞那极具弹性的大腿上拍了一记,手感好得惊人,特别是那层薄薄的黑丝,细腻顺滑。
小舞脸蛋一红,不仅没松手,反而把脸埋进苏白颈窝里蹭得更欢了,
“就不松,这是奖励!”
一旁的宁荣荣和朱竹清看着这一幕,也都捂嘴偷笑。
不管小舞是人是兽,只要是苏白的女人,那就是自家姐妹。
随即,苏白将小舞从身上扒拉下来,一手揽着她的纤腰,揉捏着腰间软肉。
“竹清、荣荣,你们的外附魂骨,也先不着急选择吧。”
宁荣荣和朱竹清点头,并没有询问苏白。
苏白嘴角扬起,
“你们俩就不问问为什么?小舞是因为还没到成熟期,拿了也没用。”
宁荣荣水灵灵的眼睛眨巴了一下,她笑着道:
“这有什么好问的,白哥难道还会害我和竹清吗?”
宁荣荣目光移向朱竹清,
“竹清,你说是吧。”
朱竹清脸上带着一抹浅笑,也跟着点点头。
苏白十分满意,好感度满了就是好。
随后,苏白转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叶夕水:
“夕水,你不选吗?”
以叶夕水的眼光,那堆魂骨里其实有几块很适合她的血魂魔傀武魂。
叶夕水摇了摇头,那张冷艳的御姐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少主,您也知道我的情况。光明凤凰与血魂魔傀,一正一邪,属性极端对立。若是随便吸收魂骨,我担心会打破体内的平衡。”
叶夕水的两个武魂是苏白通过咒印的力量平衡的,苏白也不清楚若是叶夕水吸收魂骨,会不会时空。时空的话,或许还需要再次通过咒印平衡一下。
“也是。”
苏白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你的情况确实特殊。”
“回头我再去弄几块魂骨给你。”苏白随口说道。
叶夕水微微一笑,那冰山融化般的笑容,让整个寝宫都明亮了几分:
“那就多谢少主惦记了。”
……
与此同时,麒麟殿外围。
“这……这真的是刚建好的?”
独孤雁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在转筋。
她跟在爷爷身后,一前一后走在白玉铺成的广场上。
这里的每一块地砖,竟然都是用上好的温玉打磨而成,这要是放在天斗城的拍卖场,一块砖就能卖出几十金魂币!
而在这里,它们仅仅是被用来踩在脚下的路!
“爷爷,咱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真的不是哪位神祇的行宫?”
独孤雁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平日里见惯了大场面的自己,此刻像个进城的土包子。
独孤博背着手走在前面,努力维持着封号斗罗的高人风范,但那双不断乱瞟的老眼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震撼。
“咳咳,雁雁啊,这你就少见多怪了。”
独孤博清了清嗓子,指着远处一座飞檐斗拱的偏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就是少主随手弄出来的……嗯,叫‘基建’。你要习惯,以后这就是咱们家了。”
虽然独孤博也是刚才才被吓得瘫坐在地,但这会儿在孙女面前,那是必须要装出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淡定模样。
“随手?”
独孤雁声音陡然提高,
“这一根柱子上面镶嵌的,是深海沉银吧?那屋顶上铺的,是琉璃瓦吧?这叫随手?”
独孤雁指着不远处的喷泉,那喷出来的水竟然带着淡淡的灵气,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这比天斗皇宫还要奢华十倍不止!就算是七宝琉璃宗那个富得流油的地方,跟这一比,简直就是贫民窟啊!”
独孤博嘴角抽了抽。
别说,还真是。
他在落日森林待了几十年,做梦也没想到,这破毒阵里面能变成这副模样。
“所以说,让你把握住机会!”
独孤博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孙女一眼,
“这种级别的强者,要是跟对人,别说解毒,就算让你成封号斗罗也不是难事!
你看那几个丫头,那个叫宁荣荣的,她可是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连她都贴上去了,你还矜持个什么劲?”
独孤雁俏脸一红,咬着嘴唇看着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主殿。
虽然那个叫苏白的家伙说话很欠揍,还要自己晚上去他房间……
但看着眼前这神迹一般的宫殿,她心里那点抗拒,竟然莫名其妙地变成了紧张和期待。
他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是天上下来体验生活的?
就在爷孙俩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麒麟殿最外围的护山大阵外,迎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
……
落日森林,毒阵边缘。
原本弥漫着惨绿色毒雾的森林深处,此刻早已变了模样。
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像是一个巨大的碗倒扣在地上,将方圆二十里的范围完全笼罩。
光幕表面流转着玄奥的符文,偶尔有一两只不开眼的千年魂兽撞上去,瞬间就被弹飞出几十米远,摔得七荤八素。
而在光幕外,一队全副武装的皇家禁卫军正整齐列队,肃杀之气惊得周围鸟兽绝迹。
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停在最前方,车帘掀开,走出一个身穿青色便服的青年。
即使没有穿太子的朝服,但他身上那种温润如玉却又不失威严的气质,依旧让人不敢直视。
正是天斗帝国太子,“雪清河”。
也就是伪装成太子的武魂殿少主,千仞雪。
“这就是那座凭空出现的宫殿?”
千仞雪站在结界前,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光幕内隐约可见的琼楼玉宇。
太壮观了。
即使隔着结界,千仞雪也能感受到里面那股磅礴大气。
那种建筑风格,那种布局,根本不是天斗帝国或者星罗帝国任何一种流派,它带着一种磅礴大气的压迫感。
“少主,这结界……有点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