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松开拧着他胳膊的手,但却抬脚,直接踩在雪崩的后背上,将他整个人踩得趴倒在地,鼻青脸肿的脸紧紧贴着草地。
“饶命?可以啊。”
苏白用脚碾了碾,“来,叫声‘白哥’听听,叫得我高兴了,或许就考虑放过你。”
雪崩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被一个“侍卫”踩在脚下,还要叫哥?
他心中恨意滔天,几乎要咬碎牙齿,但形势比人强,保命要紧。
他强忍着屈辱和杀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白……白哥……”
“声音太小,没听见。”苏白脚下加了几分力。
雪崩感觉脊骨都要被踩断了,慌忙大声喊道:“白哥!白哥饶命!”
“嗯,这还差不多。”苏白似乎满意了,松开了脚。
雪崩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想站起来,但因为腿软,又跌坐在地。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笑容,“多……多谢白哥不杀之恩,不知白哥尊姓大名?日后雪崩定当……定当铭记于心!”
苏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全名?你还不配知道。”
“从今开始,你就是我的小弟,今晚在这等我,要是敢不来,我就揍扁你。”
说完,他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眼神深处藏着刻骨怨毒的雪崩,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教训了一条乱吠的野狗。
他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袖,在一众惊骇目光注视下,施施然地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悠闲地走出了御花园。
直到苏白的身影彻底消失,老太监才连滚爬爬地冲到雪崩身边,“殿下!殿下您没事吧?!”
雪崩猛地一把推开太监,自己挣扎着站起来,脸色铁青。
他死死盯着苏白消失的方向,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查!给我查!就算翻遍整个天斗皇宫,也要把这个白头发的贱人给我找出来。”
“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他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在御花园中回荡,惊飞了枝头的鸟雀。
离开御花园后,苏白并未循规蹈矩地走宫门。
他寻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周身魂力微动,身形轻盈飘起跃上宫殿檐角,几个起落间,已升至百米高空。
俯瞰下方恢弘连绵的天斗皇宫,巡逻的侍卫变成了移动的小黑点。
“这就是飞起来的感觉吗?”
苏白看着
随后,他在天斗城周围飞了两圈。
忽然,陷入了沉思,“我如今魂力虽只恢复到九十二级封号斗罗水准,但在这天斗皇宫之内,除非是那刺豚、蛇矛两位封号斗罗联手,否则无人是我对手。
而千仞雪目前看来,我们互相握着把柄,算是暂时的‘盟友’,她手下那两位叔叔,暂时应该不会与我为敌。”
想到千仞雪那又气又无奈的模样,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忽然,肚子却叫了起来。
“算了,吃个饭先。”
确认方向后,他身形朝着天斗城内的方向掠去。
不一会,他来到天斗城里的一处饭馆走了进去。
自原主一路被抓以来,就没吃过东西。
现在自然得好好的吃一顿再说。
……
与此同时,天斗皇宫,御膳房偏厅。
雪夜大帝坐于主位,慢慢用着精致的点心,偶尔抬眼,却发现坐在下首的“太子雪清河”似乎有些神思不属,筷子许久未动。
“清河,清河?”
千仞雪猛然回神,压下脑海中那个白发妖异的身影,迅速调整表情,“父皇,儿臣在,您有何吩咐?”
“朕看你今日魂不守舍,可是身体不适,或是政务上遇到了什么难题?”
千仞雪心中一惊,揉了揉太阳穴:“劳父皇挂心,儿臣无碍。”
“许是昨夜修炼魂力有些急切,未曾安睡,今日精神有些不济。”
雪夜大帝闻言,脸色缓和了些许,叮嘱道,“修炼固然重要,但也需张弛有度,保重身体才是根本。”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雪夜大帝点点头,像是想起什么,说道,“对了,雪珂那丫头,近日是越发调皮了,朕想着,是不是该送她去月轩学习一段时日,磨磨性子,也学些礼仪规矩,将来也好有个公主的样子。”
“清河,你觉得如何?”
月轩是天斗帝国最高的礼仪艺术学院,由唐月华掌管,专门培养贵族子弟的仪态和气质。
千仞雪自然没有异议,点头应和,“父皇所言极是。”
“雪珂妹妹年纪渐长,是该去月轩好好学习一番,端庄得体方显我雪家气度。”
就在此时,偏厅外传来一阵喧哗和哭嚎声,打破了早膳的宁静。
“父皇!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