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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9章 下套
    比阿香先回来的是小九,进门之后一脸的苦大仇深,

    “刚才外面的是世子身边的墨台。

    奴婢真是受不了,一个男人怎么能够磨磨唧唧成那个样子?

    而且奴婢也想不明白,他的主子都那样了,他怎么还能够忍受一切待在他主子身边的?”

    “墨台跟着世子许多年,自然是舍不得的。

    更何况世子对墨台也不算差。”

    上一世的时候,贺淮州成了国公爷以后,也特意将墨台安排着做了整个府邸的管家。

    这两人的关系着实好的不行,听阿香说外面有人拖住了小九,萧今越就知道那个人是墨台了。

    小九却依旧气鼓鼓的,

    “夫人肯定是弄错了。

    世子对待墨台也不算好,至少,奴婢还从未见过谁的贴身丫鬟是可以被随意打骂的。

    之前也就不说,刚刚奴婢看见墨台的脸上和脖颈上都有伤,整个府邸敢对墨台动手的人,除了世子又有谁?

    奴婢问他,他也是支支吾吾的不肯承认。

    反正奴婢认为一个人好不好,且得看对身边人的态度如何呢。”

    听见这话,萧今越不由得有些惊讶,

    “墨台受伤?”

    “对啊,墨台可怜的很,其实前两日的时候奴婢有碰到他,他一直藏在角落里头哭,奴婢去问,他也死活不承认。

    当时瞧着脸色苍白的很,胸口还有一个脚印呢。”

    小九托着脸,越发的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好主子,

    “要是当初奴婢没有遇见您这样好的主子,那奴婢算是完蛋了。

    这种被人随意打骂的日子,都还不如做个自由自在的乞丐。”

    萧今越没有想到贺淮州如今竟然如此对待自己身边的人。

    先前并无多少贺淮州改变了的念头,如今想想,萧今越只觉得自己背脊发凉。

    墨台可算得上是贺淮州身边最为忠心的人,要是连这样的人都无法得到贺淮州的所有信任,被贺淮州这样对待,那贺淮州如今唯一的执念就真的只有自己了。

    这不算得上是什么好事儿。

    萧今越只觉得毛骨悚然,另一边的小九还捧着脸在那儿摇头晃脑,

    “反正要奴婢说,墨台就应该把自己赎了,然后去过自己的日子。

    不管是去别的地方混两年做个小管家,还是攒些银钱买两块地娶个娘子过小日子,哪个不比留在世子身边来的快活?

    照着世子那样的动手方式,墨台这小命也经不住几次打。”

    萧今越稳了稳心神,轻轻的呵斥了小九,

    “往后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别出去随便胡说。”

    “夫人放心,这些话我还是知道应该在哪儿说的。”

    见小九信誓旦旦,萧今越微微叹了口气,

    “往后要是墨台受了伤,你就拿我的对牌去给他抓药吧。”

    墨台这个人虽然对贺淮州算得上是愚忠,可是在自己最难熬的时候,也曾经对自己有过几声劝导,给过一些实质性的帮助。

    甚至在自己和贺淮州成亲以后,墨台有想方设法的让贺淮州回头。

    光是这些恩情,萧今越便就足以记得许久许久。

    如今因为自己的重生,而引发了这样多的事情,对于墨台而言也算得上是无妄之灾。

    自己能够给的,也就这一些了。

    说话间贺淮祯已经穿着一身黑衣被带了进来,面上还带着些许懵懂,

    “小婶,有什么话不能够等着白日再说?

    我来这儿真的不会给你招惹来麻烦吗?

    我三叔呢?

    我三叔会不会误会啊?”

    贺淮祯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话,可是字字句句都是在关心萧今越。

    萧今越听着贺淮祯的话,心头渐暖的同时,也更是生出了百般的滋味。

    如果自己和贺淮祯的感情没有这样好,或者贺淮祯对自己的好带着利益,并不怎么纯粹,那么萧今越其实也并没有这样的心虚的理由。

    为什么偏偏是贺淮祯的母亲?

    难道就不可以和平共处吗?

    萧今越抿了抿唇,

    “你先坐。”

    贺淮祯不明所以,却也听萧今越的话,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萧今越示意阿香他们出去,斟酌着用词看向贺淮祯。

    贺淮祯如坐针毡,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小婶,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这样子看着我我心里头发毛。

    还是说,是我三叔做了什么对不起您的事儿?

    我说过,我帮理不帮亲,三叔真要是做了什么混账事儿,我肯定第一个就站在你身边!

    你放心,三叔那样柔弱,我不会打死他,多少是要给他留口气不让你守寡!”

    贺淮祯说完,见萧今越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头咯噔一下,追问道:

    “小婶……

    不会是有什么比我三叔找了别的女人还要过分的事吧?”

    “淮祯,我这么晚请你过来是有些话想跟你说清楚。”

    不管再怎么斟酌,要谈的内容是怎么都规避不了的,也无法用言语美化掉的。

    萧今越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道: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

    即便你不清楚,觉得我可能有所隐瞒,我今日也不介意自我再解析一遍。

    我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从前最希望的事情就是侯府能够好一些,自己能够吃得饱饭不被人嘲笑。

    那些时候我喜欢贺淮州,所以就多了些念头,能够嫁给有感情的人,可以琴瑟和鸣,我相夫教子。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发生了些许变故,可是我这心里头的念头却从来没有变过。

    我嫁给了你三叔,便就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和你三叔能够好好的。

    你三叔身子不好,我就想着你三叔的身子能够好一些,我肚子里的孩子能够平安降生,以后我们一家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

    我无意和大房二房争什么荣华富贵,对于我来说,眼下的日子就是最好的日子。

    只是你大伯母的性格你也知晓,心里头对我肯定是有不满的,所以我也就躲在了这儿。

    但我无论怎么样都想不明白,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的母亲会去怂恿刚进门的新媳妇还给我下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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