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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0章 父子对峙,这是他的真面目
    “杀了沈岳与沈霖,株连九族,挫骨扬灰!”

    豫亲王脱口而出,眼神里添了几分疯狂,“这些够吗若是不够,凌迟也行。”

    “只要能让天下百姓知道沈家的罪行,让世人知道本王为了为京城世家主持公道的决心,他们只是一个工具,怎样都可以!”

    豫亲王彻底没了掩饰。

    他內心太过激动,甚至没有留意到,房间外传来的动静。

    孟皇后看向豫亲王身后的房门外,嘴角突然扬起一抹笑意,“怎样都可以吗”

    突如其来的笑容,让豫亲王皱眉。

    眼前的孟皇后,脸色依旧苍白,却少了先前的虚弱,那双眼更是明亮得耀眼,和没有中毒之时如出一辙。

    尤其是那笑容,让他预感不妙。

    “你……”

    豫亲王开口。

    可仅吐出一个字,身后的房门外,一个声音传来:

    “冤枉,我沈家冤枉!”

    豫亲王闻声,转身看去。

    只见沈霖从黑暗里被推出来,跪在房门外,房中的光亮照在他满是惊恐的脸上。

    沈霖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脑中迴荡刚才豫亲王的话。

    株连九族,挫骨扬灰,凌迟……

    每一个词都嚇得他胆寒心颤,又思及豫亲王扣在沈家头上的罪名,急忙抬头,望著房间里的孟皇后。

    “皇后娘娘明察,臣,不,草民知晓沈家不及孟家分毫,更没有因任何原因要记恨孟家,当年恩怨,皆是因我沈家自不量力。”

    “谢煜祁被贬为庶人,草民也不敢再有任何和孟家一较高下的心思,草民甚至打算举家搬出京城,断不可能存一点要害孟家,害京城世家的意图。”

    “是豫亲王构陷,皇后娘娘明察!”

    沈霖言辞恳切,急切的想证明他的清白。

    他的出现,让豫亲王脸色骤沉。

    沈霖不该出现在这里,不止如此,凤棲宫有禁军把守,没有他的允许,一只苍蝇也放不进来。

    “管家!”

    豫亲王意识到不寻常,立即朝门外喊了一声。

    可等了许久,管家都没有回应。

    他只能急迫的走出房间。

    夜色漆黑,只有房门口的光亮洒了一地,其他地方的视野依旧在黑暗里。

    可突然,亮起了一支火把。

    火把凑在管家身旁,將他的脸照得清晰可见。

    “管家!”

    豫亲王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此时的管家,嘴里塞著布团,双手被人钳制在身后,正满脸惊恐的向他求救。

    而他身旁站著的人……

    豫亲王目光落在谢云礼身上。

    谢云礼一身黑衣,手里握著火把,以往温润如玉的脸此时透著清冷与凌厉,一眼看去,竟有几分谢玄瑾的影子。

    他被下了药,此刻应该在豫亲王府睡著。

    同样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云礼,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他,来人……”豫亲王眼底的慌乱炸开,拔高语调,朝著凤棲宫外大喊,想叫人进来。

    可好一会儿,外面都没有动静。

    “父王,你可是想找他”谢云礼开口,话落,扔了一个东西在地上。

    火把的光照下,豫亲王看清了那东西。

    一颗头颅。

    今晚统领禁军,围了凤棲宫的副將的头颅。

    谢云礼杀了他!

    “你……”豫亲王越发预感不妙,狠狠瞪著谢云礼,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来人,来人……”

    豫亲王一边质问,一边再次高呼。

    副將死了,还有其他人。

    谢云礼將他的慌乱看在眼里,反问,“父王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顿了一顿,又继续道,“父王,没人了,禁军里你的人,都已经被杀了,其他人,也只会听我这个禁军统帅的,谢谢父王当时为我爭取这个职位。”

    谢云礼声音很平静。

    可他越是平静,豫亲王的心里越是惊涛骇浪。

    禁军是他的底牌。

    谢云礼一切超出了他预料的举动,代表的含义,他甚至不敢去想。

    此刻也由不得他多想。

    “谢云礼,我是你父王,你要搞清楚,你我是一体,不管我做什么,你只需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豫亲王大步上前,更是放柔了语调,“云礼,你听话!”

    可谢云礼却讽刺的一笑,“你做了什么造反”

    “我不是造反!”豫亲王厉声纠正。

    造反的罪名太大。

    一旦被扣上造反的帽子,他就算是坐上皇位,也会被百姓詬病,名不顺言不正。

    谢云礼却不理他狡辩,继续深究他刚才的话,“父王,你说,你做一切都是为了我那母妃呢柔安呢”

    母妃柔安

    豫亲王眸光微闪,“她们好好的,提她们作甚”

    “好好的”谢云礼眼底一抹讽刺,“给母妃下毒,给柔安定下和吴家的婚事,她们如何能好好的”

    豫亲王脸色越发阴沉。

    他竟连这些都知道了!

    他並不在意王妃的死活,至於柔安,能作为棋子,为他所用,也算是她存在的价值。

    可对谢云礼,他这些心思都不能表露。

    “云礼,你母妃中毒,只是权宜之计,事成之后,我会给她解药。”

    “至於柔安,事成之后,她就是公主,是我大靖唯一的公主,我会赐她所有她想要的东西,让她荣宠无限,这,不好吗”

    豫亲王满眼真诚。

    谢云礼看著他,纵然早就知道他的真面目,可此刻心中还是被针扎一样,不断泛出疼意。

    父王曾是他最敬重的人。

    他与世无爭,无欲无求,不纳妾,后院只有母妃一人。

    他疼爱柔安,教养他。

    他一直以他为榜样,可一切都是假的。

    与世无爭是假,无欲无求是假,爱母妃是假,疼爱儿女也是假。

    眼前这个心怀仇恨,被权力裹挟,连妻子女儿都可以利用的人,才是真正的他。

    “父王。”

    谢云礼压下心中的疼痛,顿了一顿,继续道,“父王说事成之后,但是父王所谋之事,恐怕成不了了。”

    豫亲王眸子收紧,迎上谢云礼的视线,“只要你助父王,就成得了!”

    “你会助父王的,对吗”

    豫亲王目光灼灼,满含期待。

    谢云礼却没回答他。

    “云礼……”豫亲王再次开口,要试图说服他。

    恰在此时,凤棲宫外,一道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豫亲王,他就算助你,你也无法成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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