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靠在姜墨臂弯中,轻轻咳了两声。
“郭大哥,别听他胡说八道。”
“我不过是不小心碰上了欧阳克那厮,好在我机灵,边打边退,才没被他捉住。”
“若非姜大哥及时赶到,我怕是要吃大亏了。”
“不过现在嘛……经姜大哥一番治疗,已无大碍,只需歇息几日便好。”
郭靖闻言,紧绷的神情终于松缓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
他望着黄蓉,眼神复杂——有心疼,有后怕,更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他自幼在大漠长大,性情淳朴,不善言辞,可每当黄蓉遇险,他心中那股翻江倒海般的焦虑与愤怒,却比任何武功都来得猛烈。
“黄姑娘需要静养,我送她回房安置。”
说罢,姜墨抱着黄蓉往她的房间走去,姜墨将黄蓉轻轻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随后,他取过薄被,仔细为她盖好。
“黄姑娘,我……我会真心待你,我......”
话还没有说完,黄蓉忽然睁眼,眸光如星,却带着一丝锐利与倔强。
“别说了。”
“你若真待我真心,便不该让我为难。”
“你若不能与穆姑娘和李姑娘她们斩断牵连,我黄蓉,绝不会嫁你。”
姜墨身形一震,眼中掠过痛色,他张了张嘴,似要辩解,最终却只是长叹一声,从怀中取出几本武功秘籍,轻轻放在床头。
“这三本秘籍,是我偶然所得。”
“一本是《小无相功》,运息之法玄妙莫测,可模仿天下万般内功。”
“一本是《凌波微步》,踏斗布罡,闪避无双,堪称轻功极致。”
“还有一本,是失传已久的《独孤九剑》,破尽天下兵刃招式,唯快不破,唯意不破。”
“你天赋卓绝,就是有些懒散。”
“桃花岛武功固然精妙,但终究偏于奇巧,缺乏杀伐之气。”
“江湖险恶,单靠父威名声,终非长久之计。”
“唯有自身强大,才能真正立足。”
黄蓉本来不想要,但是一想到她的第一次都给了姜墨,这些武功秘籍不要白不要。
“我有些累了,我要休息了。”
“那你好好休息,若有事,唤我一声便是。”
待姜墨离开后,黄蓉立刻撑起身子,迫不及待地翻开秘籍。
只看了几页,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小无相功能随意模仿天下武功,不露痕迹。
凌波微步踏八卦、避五行,堪称天下轻功之最。
独孤九剑破尽万法,无招胜有招……每一门都远胜桃花岛现有武学!
“这人……竟有如此奇遇?”
“武功高强,智计过人,可怎么偏偏这么花心……”
她望着窗外月色,轻轻一叹。
“若你能只守我一人……”
“或许,我会愿意,与你共赴天涯。”
酒楼大堂,郭靖仍坐在原处,神色恍惚,杨铁心拍了拍他的肩。
“靖儿,莫要太忧心。”
“黄姑娘吉人自有天相。”
郭靖抬头,眼中泛红。
“杨叔父,我……我总觉得,若我再强一些,她就不会受伤了。”
“可我资质愚钝,练功总比旁人慢……”
“愚钝?”
“你可知你爹郭啸天当年,也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可他凭一股赤诚之心,硬是在江湖上闯出名堂。”
“武功可练,心志不可失。”
“你若真不想让身边的人受伤,便该让自己变得更强,而非在此自怨自艾。”
郭靖怔住,随即重重点头。
“叔父教诲,靖儿铭记于心!”
吃早饭的时候,穆念慈走到黄蓉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黄姑娘?”
“黄姑娘吃饭了?”
可是叫了几声,黄蓉都没有回应,穆念慈心生疑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然而,屋内空无一人。
她目光扫过床榻——被子已叠得整整齐齐,而且黄蓉的行囊不见了,连她那柄随身携带的短剑也已不在墙角。
这时穆念慈看到桌子上有一张纸条,她拿起来一看。
她匆匆下楼,脚步凌乱地奔向酒楼大堂。
没有看到黄蓉的身影,郭靖一脸疑惑的看着穆念慈。
“穆姑娘,黄姑娘怎么没有下来啊?”
穆念慈将纸条递过去,指尖微微发凉。
“她回家了。”
郭靖接过,展开一看,眉头瞬间拧成一团,眼中闪过痛楚与焦急。
“黄姑娘不是受了伤吗?”
“她一个人怎么走?”
“这路上若有埋伏,若有欧阳克的人追来……”
他猛地站起,衣袖带翻了茶杯,茶水泼洒在桌面上,蜿蜒如泪痕。
“我要去找她。”
说着,他转身便要冲出门去,姜墨拦住了他。
“郭兄弟,且慢。”
“黄姑娘的伤,昨夜经我亲自施针用药,已无大碍。”
“她聪明伶俐,轻功卓绝,若真想走,谁也拦不住。”
郭靖见状也只好回到桌子上继续吃饭,姜墨拦着郭靖主要还是他不想郭靖和黄蓉有牵连。
毕竟他已经和黄蓉发生关系了,虽然黄蓉没有接受他,但是他也不希望她和其他的男人有牵连。
而且发生关系的时候,他没有避孕,他有一发入魂这个技能,现在黄蓉的肚子里已经有他的孩子了,他相信黄蓉总有一天会接受他的。
黄蓉虽然机灵,而且武功也不差,但是姜墨还是有些担心她的安全。
城门刚刚没有打开多久,而且黄蓉现在的身子不舒服,她不能骑马只能步行,肯定没有走多远。
和李莫愁说了一声后,姜墨便离开酒楼了。
姜墨猜测黄蓉要是知道她离开后,他一定会去找她。
黄蓉那么聪明,一定会反其道而行之,肯定不会往南方走。
姜墨踩在大雕的背上寻找黄蓉的背影,他俯瞰大地,目光如鹰隼般扫视每一处小径、每一片林间空地。
他往北方和西方找寻了几十公里都没有找到黄蓉的身影,他心头渐沉,指尖微微发紧。
“她没往北走,也没往西走……那她去了哪里?”
“难道她往南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