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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69章 完颜康欲抢武穆遗书
    姜墨和穆念慈又找了一会儿,看到前方有一座灯火通明的殿宇。

    那屋檐高耸,雕梁画栋,门前两盏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映出“议事厅”三字金漆匾额。

    更引人注目的是,窗棂间人影晃动,隐约传来低语与争论声。

    “那地方……”

    “这么晚了,还有人议事?”

    姜墨凝视片刻,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笑。

    “那是完颜洪烈处理军政要务的‘承恩堂’。”

    “这么晚还亮着灯,定是有要事商议。”

    “走,我们去看看。”

    说罢,他足尖一点,身形如燕掠起,穆念慈紧随其后,两人轻巧落于屋顶。

    瓦片微凉,夜风拂面,姜墨小心翼翼取下一块琉璃瓦,露出指宽的缝隙,目光如炬,向内窥去。

    厅内灯火通明,六人围坐于紫檀木长案旁,案上摊着一幅详尽的宋金边境舆图,墨迹未干。

    居中而坐的正是完颜康,一袭玄色锦袍,金线绣蟒,头戴玉冠,眉目英挺,却透着一股阴鸷之气。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目光扫过众人。

    “我找到了武穆遗书的位置,你们也知道岳飞的厉害。”

    “那不仅是兵法奇书,更是大宋军魂所系。”

    “若此书落入我金国之手,便可洞悉岳家军布阵之秘、练兵之法,甚至能反制其战术。”

    “这关系到我们金国的安危,不容有失。”

    话音刚落,坐在左侧的灵智上人便抚掌大笑。

    “小王爷放心,我等皆是江湖一等一的高手,区区一本兵书,纵藏于九重宫阙,也难挡我等联手之势。”

    “那‘鸟什子’武穆遗书,老衲定为你取来。”

    此人身高八尺,赤发虬髯,身披猩红袈裟,手中一串人骨念珠缓缓转动,眼中凶光闪烁,正是西域成名已久的邪道巨擘。

    彭连虎冷哼一声,手中铁扇轻敲掌心,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哼,宋人最是懦弱,朝廷腐败,武将被贬,岳飞虽勇,早已作古。”

    “如今的皇宫,不过是个纸糊的笼子。”

    “便是有高手镇守,又能强到哪里去?”

    彭连虎生得短小精悍,面如锅底,一双三角眼透着狡诈,腰间一对判官笔寒光凛凛。

    他与沙通天、侯通海并称“黄河四鬼”,专司金国暗杀密探之务,手段狠辣,江湖中人闻之色变。

    沙通天粗声粗气地接话,声如洪钟.

    “小王爷,你只管告诉我们藏书所在,我老沙一掌拍碎宫门,也能把书抢出来!”

    “什么禁军、侍卫,在我黄河老怪面前,不过土鸡瓦狗!”

    他身材魁梧如熊,满脸横肉,手中一柄九环大刀横放膝上,刀锋映着烛光,泛着森然血色。

    梁子翁则坐在角落,一袭灰袍,面容枯瘦,眼神阴沉,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玉小瓶,瓶中似藏着什么秘宝。

    看着

    这几人都是作恶多端的人,刚好穆念慈修炼了北冥神功,当时候将几人抓来让她把他们的内力吸了,这也算是废物利用。

    姜墨想到梁子翁养了一条二十几年的蛇,喝了它的血可以增长功力,和普斯曲蛇的蛇胆有异曲同工之妙。

    要是拿到梁子翁培养蛇的丹方,再用来培养普斯曲蛇,这样普斯曲蛇增加的功力是不是会更多。

    想到这里姜墨觉得可以试一试。

    听到几人的回答,完颜康眉头骤然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们当这是儿戏?”

    “狮子搏兔,尚用全力。”

    “你可知岳飞当年以八百精兵破金兀术十万铁骑?”

    “那靠的不只是勇,更是谋略!”

    “武穆遗书若真如此无用,为何我父王日夜惦记?”

    “为何宋廷严防死守?”

    “此书若落于我手,我金国便可练出十万岳家军般的精锐,届时挥师南下,江山易主,指日可待!”

    “我父王曾言,此书关乎金国百年大计,若失手,尔等提头来见!”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收敛傲气,纷纷低头应诺。

    穆念慈在屋顶听得心头火起,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她双目泛红,正欲开口怒斥,姜墨却突然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动作轻柔却坚定。

    他摇摇头,眼神示意:“不可轻举妄动。”

    随即,他轻轻将瓦片归位,与穆念慈悄然飞身退走,如两道影子融入夜色,无声无息。

    二人掠至王府后园,一处荒废的梅林深处,穆念慈终于按捺不住。

    “这完颜康,真是可恶至极!”

    “明明是宋人骨血,却甘愿做金人的走狗!”

    “我义父寻了他们母子十几年,餐风宿露,白发添霜,而他们却在王府享尽荣华,如今竟还要盗取我大宋军魂之书!”

    “我……我真替义父不值!”

    姜墨轻轻按住她的手,目光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念慈,你且冷静。”

    “完颜康至今不知自己身世。”

    “他自幼在金国王府长大,受的是金人教化,认的是完颜洪烈为父。”

    “在他眼中,金国是家,宋国是敌。”

    “他这么做,不过是尽‘小王爷’之责,何错之有?”

    “可……可包婶婶呢?”

    “她是我义父的结发妻,怎能在敌国一住十几年,难道……她真忘了家国,忘了丈夫,甚至爱上了那个完颜洪烈?”

    姜墨轻叹一声,望向远方朦胧的宫墙。

    “念慈,你莫要太过苛责包婶。”

    “一个女子,怀抱婴儿,在战乱中流落异国,孤立无援。”

    “完颜洪烈待她不薄,甚至以王妃之礼相待。”

    “她一个弱女子,能如何?”

    “告诉孩子真相,让他背负仇恨长大?”

    “还是让他在金国荣华中安稳度日?”

    “她选择后者,是母爱,也是无奈。”

    穆念慈也知道姜墨说的对,只是有些心疼她义父,她义父找了婶婶他们十几年,而她们却在王府里享福。

    “姜大哥,不管怎样,武穆遗书绝不能落入金人之手!”

    “若他们得书,练出精兵,南下侵宋,百姓将再陷水火!”

    “我虽一介女流,也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我们一定要阻止他们!”

    姜墨凝视她片刻,忽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光芒。

    “放心,他们抢不到的。”

    “为何?”

    “因为——武穆遗书,根本不在宋朝皇宫。”

    “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知道我能掐会算吗。”

    “那武穆遗书藏在哪里啊?”

    “它藏在——铁掌帮的铁掌峰,第二指节崖洞之中。”

    “那咱们一定要将它取回来,绝不能让它落入异族之手。”

    “等有时间了我就去铁掌帮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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