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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17章 韩春明邀请我去搬砖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姜墨的身子好了。

    现在的他感觉有使不完的劲,看来和韩春燕的婚事得抓紧了,要不然这浑身的劲没地方释放。

    姜墨慢悠悠地倒了一杯酒,然后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咀嚼了起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韩春明大步跨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头的风尘与热气。

    “你这小酒喝着,酱牛肉吃着,你这日子过得舒坦啊!”

    “和你一比,我那日子简直跟乞丐一样。”

    姜墨抬眼瞥了韩春明一眼,嘴角微扬。

    “你为什么每次都在我吃饭的时候来我家啊?”

    韩春明耸耸肩,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板凳上,眼睛却直勾勾地黏在那盘酱牛肉上,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其他时候你也不在家啊?”

    “再说了,你这院门从来不锁,我不进来,难不成在门口干瞪眼?”

    姜墨轻笑一声,把筷子往桌上一磕。

    “自己去拿碗筷,别跟我客气。”

    “得嘞!”

    韩春明立马起身,熟门熟路地拉开碗柜,拿出一只粗瓷碗和一双竹筷,也不洗手,直接就坐回来,夹了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边嚼边点头。

    “嗯!”

    “这肉卤得地道,香!”

    “你从哪买的?”

    “东四胡同口那家老铺子,你来找我干嘛啊?。

    韩春明咽下肉,抹了把嘴。

    “这次我来找你,是有好事。”

    姜墨挑眉。

    “哦?”

    “你韩春明来找我能有好事,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韩春明拍了下大腿,神情忽然认真起来。

    “真的,当然是真的!”

    “要不是咱俩从小光屁股一块长大的交情,这事我真不会第一个想到你。”

    姜墨放下酒杯,目光沉静地盯着韩春明。

    “说吧,什么好事?”

    韩春明凑近了些,压低嗓音。

    “天坛旁边,新开了个工地。”

    “口号都贴出来了——‘拼死血战一百天,坚决完成战斗任务’。”

    “你猜怎么着?”

    “时间紧,任务重,人手严重不够。”

    “领导急得直跳脚,正四处招人呢。”

    “我跟他们说好了,进去什么都不用说,直接干。”

    “十天一结账,现金!”

    姜墨愣了下,随即失笑。

    “你管搬砖叫好事?”

    “怎么不是好事?”

    “你现在有工作吗?”

    “没有!”

    “天天这么胡吃海塞的,酱牛肉、二锅头,你当你是资本家少爷呢?”

    “再厚的家底,也经不住你这么造!”

    “你家留下的那点积蓄,怕是连个响儿都听不见就没了。”

    姜墨没反驳,只是低头抿了口酒,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丝灼热。

    韩春明现在还不知道他在外面攒自行车和修电器的事,反正这段时间也不忙,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什么时候去?”

    韩春明见姜墨松口,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明天下班了。”

    “我来接你,咱们一块儿去报到。”

    “就咱们两个吗?”

    姜墨夹起一片牛肉,慢条斯理地问。

    “还有我一个工友,叫李成涛。”

    “人实在,干活利索,你见了就知道,靠谱。”

    姜墨点点头,没再说话。

    “行。”

    “明天我等你。”

    韩春明咧嘴一笑,举起粗瓷碗。

    “来,咱哥俩先干一个,预祝咱们在工地上,大展宏图!”

    姜墨也举起酒杯,轻轻一碰,清脆的声响在暮色中荡开,像是一声微弱的承诺。

    这搬砖叫什么大展宏图啊?

    第二天晚上天坛工地门口,韩春明指向身旁那位身量高挑、面容俊朗的青年。

    “这是姜墨,也是我未来的二姐夫。”

    “这是李成涛,我厂里的铁哥们,人实诚,就是……说话有点磕绊。”

    “你……你……你好,我……叫李成涛,很……很高兴……兴认识你。”

    姜墨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伸出手。

    “你好,我是姜墨。”

    “你这口吃是天生的,还是后来才有的呀?”

    李成涛见姜墨盯着自己,眼神专注得近乎审视,不由得结巴得更厉害。

    “我小时候不……不结巴,后……后来才结巴的。”

    “大概……是那年冬天,我爹……爹没了,我……我在雪地里跑了十里路喊人,冻坏了嗓子。”

    “从……从那以后,就……就结巴了。”

    “怎……怎么了?”

    “我会点医术,祖上传下来的,也跟牛棚里一位老先生学过几年。”

    “你这脉象,我大概能摸出点门道。”

    “来,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个脉。”

    李成涛一怔,下意识缩手,又停住。

    他这些年看过不少大夫,中医、西医、偏方、神婆,都说“心病难医”“根深蒂固”“无药可救”。

    可眼前这人,眼神清明,语气笃定,竟让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姜墨三指轻搭其腕,闭目凝神,片刻后睁开眼,点头道。

    “肺气虚,肝郁气滞,加上寒邪入络,影响了言语之机。”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可以治。”

    李成涛眼里突然亮起一簇火苗。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等忙完这阵子,你来找我。”

    “十几天,顶多二十天,我保你说话利索起来。”

    李成涛眼眶一热,差点跪下,被姜墨一把扶住。

    “太……太感谢你……你了!”

    “朋友之间,不说谢字。”

    “你是春明的兄弟,那就是我的兄弟。”

    “兄弟有难,我岂能袖手?”

    “你要是能......能治好我......我的结巴,你就是......是我的在身父母,以后只......只要有用到我......我的地方,我一定在......在所不辞。”

    “不用这么客气。”

    韩春明在旁听得目瞪口呆,凑到姜墨耳边,压低声音。

    “你啥时候会医术了?”

    “我咋不知道?”

    “你下乡那几年,真跟老中医拜师了?”

    姜墨侧头看他,嘴角微扬,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

    “我下乡那会儿,牛棚里有个老先生,原是协和医院的中医泰斗,姓沈,动乱时候被斗,腿瘸了,话也不多。”

    “我每天给他送饭,他见我勤快,就教我认草药、背汤头、摸脉象。”

    “我天赋不错,三年下来,差不多有他七八分真传了。”

    “他临走前说,我将来的医术一定会超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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