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熟悉的烧烤店。
老板娘乐得合不拢嘴:“真神和神女们到了,快请进来坐!”
“老板娘,你把旁边的店面都盘下来了?!厉害哦!”黄亦可说道。
“哎!都是托您和谢董的福!旁边他家里出事了,急用钱,我想着都是邻居,帮一把,托你们的福,我生意还挺好,顺便就盘下来了!”
“要不活该你赚钱呢!老板娘人美心善!”黄亦可说道。
老板娘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把年纪了,哪有诸位神女好看!我去给你们拿酒!”
“砚秋,这里烧烤可好吃了!不过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这种普通烧烤店。”黄亦可说道。
“可可姐,我以前也经常来的!”梁砚秋说道。
自己好久没来过夜市了,距离上次已经好久了。
“那就好,待会敞开了吃,我请客!你是我们集团的大功臣!”黄亦可说道。
“好!那可可姐我可不客气了!”梁砚秋笑道。
梁砚秋看着众人,心里异常安稳,但却有点莫名地孤独,回想起以前的日子,还真是有点傻,也有点遗憾。
很快,酒菜都端了上来。
“可可姐,你那三场比赛真是太精彩了!我一秒都没敢眨眼,生怕错过了!”刘若芸化身小迷妹。
“是啊!尤其是对线职业选手那场,我紧张得不行!你拿下胜利,我四肢发软,裙摆都被汗水湿透了!”李晓琪说道。
“晓琪,你这怕不是GC了吧!”刘若芸笑道。
李晓琪的脸瞬间通红。
杨知乐脸也红了:这是我能听的吗?!
……
梁砚秋很快又喝醉了。
“叫她多吃点菜,她老是逮着酒喝!”黄亦可说道,
“不过,她吃了你的丹药,怎么还这么容易醉?!”
“因为她心里有事,所以就装不了多少酒了!”谢御天喝了一口杨梅酒说道。
……
吃饱喝足,众人回到神宫。
“天哥,又得麻烦你抱她咯!”黄亦可说道。
眼神里藏着一抹狡黠。
“来人,把梁总带下去休息,好好照顾她!”谢御天叫了几个侍女。
黄亦可一脸失望。
亦瑾院。
“天哥,你该去沐曦那里了!”黄亦可说道。
谢御天从神都回来之后都还没去过李沐曦那里。
“你这大夫人一会让我抱别的女人,一会儿又让我去别的院子,你要干嘛?!”谢御天问道。
“我是大夫人,得顾及众姐妹!光大谢家门楣!我前几天已经独占你好久了,不能这么自私!”黄亦可说道。
“真的?!”谢御天问道。
“当然……”黄亦可有些心虚道。
你老是呆在我这里,我的无敌可可军团什么时候才能组建完成?!天哥,你还得努力!
“我会信你?!你忘了我有神魂分身了?!”谢御天扛起黄亦可走向了沐曦院,顺便给冯清颜、伍春灵等人打了电话。
“天哥,不要,不要嘛!放我下来……”黄亦可假装求饶道。
“你这样,我更兴奋了!”谢御天坏笑道。
黄亦可在他肩头,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坚实的后背,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与体温的炽热。
谢御天把黄亦可放在沙发上。
“夫君!”一群莺莺燕燕围了上来。
“想喝牛奶的自己动手拿啊!”谢御天说着坐到了沙发上。
“我不客气了,我先喝牛奶了,大家排队啊!”冯清颜率先跪坐了下去。
李沐曦也挨着冯清颜一起跪坐着。
“牛奶管够!其他人先去看风景吧!”谢御天闭着眼睛养神。
众女乖乖地在落地窗前看起了风景。
谢御天分出神魂分身。
传来一阵此起彼伏,却又充满节奏感的的歌声。
?妘烟粉的嗓音如丝绸般柔滑,带着一丝慵懒的诱惑,轻轻哼起一首悠扬的小调,尾音在空气中萦绕,仿佛在邀请他人加入。
她的眼神闪烁着狡黠,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歌声中透出几分挑逗的意味。
?伍春灵?随即回应,她的声音清澈如溪流,带着自然的韵律,与妘烟粉的旋律交织,形成和谐的二重奏。
她微微仰头,目光温柔地投向谢御天,歌声里满是默契与深情,仿佛在低语着未说出口的心事。
?轩辕狗蛋活泼地加入,她的嗓音清脆跳跃,像一串银铃,为合唱注入活力。
她边唱边轻轻摆动身体,眼神里满是兴奋与亲近,偶尔调皮地眨眨眼,为氛围增添了几分轻松。
?“夫君,深深地爱我!”王亚茹?静静地融入,她的歌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温暖的拥抱。
她凝视着远方,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歌声中流露出深沉的倾慕,情感含蓄而绵长。
?芙洛拉?和?苏菲?像一对默契的姐妹,她们的嗓音甜美而交织,如同双生花般绽放。
芙洛拉轻抚自己的花瓣,苏菲则靠在她肩头,两人眼神交汇,歌声里满是甜蜜的共鸣,仿佛在共享一个私密的梦境。
?夏爽?的歌声穿插其间,她的歌声明亮而直率,像夏日阳光般热烈。
她双手按着玻璃,呼吸在玻璃上留下水雾。
?刘若萧、刘若芸和刘若芙?三姐妹各自展现独特魅力。
刘若萧的嗓音优雅如古典乐,刘若芸的歌声轻盈似羽毛,刘若芙则带着一丝俏皮的颤音。
她们或坐或立,不停变换唱歌的姿势,眼神中透出对谢御天的深深地爱,歌声交织成一曲交响乐。
?白玉钏、白玉铢和白玉锦?如同精致的瓷器,她们的嗓音纯净而和谐,如同清风拂过琴弦。
白玉钏轻捻衣角,白玉铢低头闭眼,白玉锦则目光柔顺,歌声中透出对谢御天的倾慕,每一次音符都像花瓣轻落水面,溅起许多水花。
?谢御天?作为中心,静静聆听,跟着她们歌声打起“啪啪”的节拍。
突然,她们的歌声骤然拔高,如潮水冲破堤岸,瞬间席卷整个套房。
高音处,声浪奔腾,泛起惊叹的“浪花”。
低音时,旋律如退潮般舒缓,她们的眼神随节奏沉浮。
间奏中,声音似潮汐间歇,短暂沉寂后再度涌来,更显汹涌,直到尾音如潮落沙滩,留下沙沙的余韵。
全场静默片刻,继而爆发出“啪啪”的掌声,宛如浪花拍岸后的回响。
谢御天存在如同定音鼓,让众女的歌声此起彼伏,却又不失和谐。旋律在风中飘荡,情感在眼神中流转。
(冯清颜:夫君,人家想这口牛奶好久了!给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