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既然你已经收下了白若菱,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知道你为何要杀这三人?!”白锁义问道。
“你这种垃圾货色也配和我当一家人?!”谢御天冷笑道。
白锁义脸上顿时阴云密布。
“小子,我们看你有点本事想招揽你,别给脸不要脸!”
从监控视频看,此子的实力确实很强。
但现在,估计已经被白若菱榨干了。
还有宣慰使大人在此,自己根本不怕!不能在众人面前丢了白家的脸!
“诶!别生气嘛!我不是针对你!我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谢御天轻蔑一笑。
在场众人也是脸色一变。
白若菱努力压着嘴角。这么严肃的场合,好像不该笑。
白锁义刚想说点什么找回面子。
突然,一股寒潮如倾泻的怒涛,裹挟着极北的死寂,朝白锁义汹涌扑去。
众人感到一阵强烈的威压,不禁遍体生寒。
白锁义暴喝一声,周身腾起黑雾般的护体罡气,试图吞噬寒流。
然而冰霜如附骨之疽,穿透黑雾,在他袍服上绽开霜花。
他挥刀劈斩,刀锋却被寒潮凝成冰柱,寸寸崩裂。
护体罡气溃散时,他瞳孔骤缩——寒潮已攀上脖颈,冻结喉间的呜咽。
短短一息,他僵直如木偶,霜纹自脚底蔓延至发梢。
最终,他定格成一座扭曲的冰雕。
左手仍攥着断裂的刀柄,右手前伸似要扼杀什么,却只掐住了虚空。
旁边几人躲闪不及,也被定格成雪地中绝望的剪影。
“大家服下秘药一起上!”宣慰使说道。
为了以防万一,他提前把库存的秘药发给了众人。
本来是准备在危急时刻用的,但此子不对劲,与白若菱翻云覆雨这么久,好像根本不受影响!
管不了那么多了,夺取此子的力量不容有失!
众人吞下秘药,他们的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肌肉如熔岩般膨胀撕裂衣甲,皮肤下凸起诡异的血管纹路。
颧骨高耸如鬼魅,眼窝深陷,双目赤红,此刻脸上都挂着同样扭曲的笑容。
明雪戴着面具,躲在众人身后,并没有吃秘药。
“哈哈哈哈!这就是秘药的力量吗?!多谢宣慰使大人赐药!”刘正翔笑道。
这秘药让他一个劫境拥有了堪比丹境的实力!
宣慰使心里冷笑:这秘药有极大的副作用,集全身内劲强行提升到丹境,形成伪丹。
药效一过便会修为散尽,轻则筋脉尽碎成为废人,重则直接爆体而亡。
不过无所谓了,他们不过是炮灰,只要能夺取此子的力量,他们也算死得其所!
“吃了秘药也不过如此啊!除了人变得更丑了,没发现有什么区别!像这么丑的人表演的杂耍,我可不看!”谢御天笑道。
白若菱忍不住笑了。
她天生媚骨,如春水凝脂,一笑倾城。
眸似秋水含情,眼波流转时,引得众生神魂颠倒。
唇畔轻绽,露齿如珠,那笑容恍若晨光破雾,温柔中透出蛊惑。
十几个修为不高的人,被这一笑勾得心猿意马,加上秘药的能量,刹那间爆体而亡。
“守住心神!”宣慰使赶紧道。
马德,这女人有些东西,自己要不是及时气沉丹田,估计也得走火入魔。
等杀了这小子,一定要好好感受一下天生媚骨的滋味。
众人赶紧运转周身内劲。
“一笑能杀人,不愧是天生媚骨!”谢御天夸赞道。
“但是却诱惑不到大人……”白若菱有些失落道。
“谁说的?!从上午到现在,你我缠绵了五个时辰!这不算吗?!”谢御天笑道。
马德,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这么极品的女人,竟然被这小子摧残了五个时辰!真是没天理啊!
又有十几个人身形一颤,爆体而亡。
“都磨叽什么呢?!赶紧上!!秘药药效只有半时辰!!”宣慰使喝道。
他若真的和白若菱缠绵了五个时辰,那今天拿下他可就板上钉钉了!
“小子,你确实是难得的天骄,不过你再强也只有一个人!
如今我们全部都是丹境实力,虽然只有半个时辰,但也足以对付你了!一个人跑这里来,你将为你的刚愎自用付出代价!受死吧!”
刘正翔与魏超人并肩而立,目光如电,锁定远处的谢御天。
刘正翔率先怒吼,双臂暴涨,熔金般的内劲自体内喷涌而出,化作炽热火龙,撕裂空气。
其手下黑衣弟子紧随其后,袖袍翻飞间,数十道雷霆般的气箭破空炸响,如暴雨倾泻。
魏超人冷笑,双掌前推,湛蓝内劲如冰山崩裂,化作滔天巨浪席卷而来,与刘正翔的火龙碰撞,激起层层气爆。
其随从足踏大地,地面龟裂,内劲如钢索绞杀,绞碎岩石朝谢御天袭来。
“大人,小心!”白若菱挡在谢御天面前。
集百人内劲形成的两股内劲罡风,形成一个龙卷,所过之处石阶龟裂、焦痕蔓延。
两股内劲朝她涌来,她吓得闭上了眼睛,但没有后退一步。
她本能的运起内劲,伸出双手想要格挡。
只见她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霜华。
那霜色不似冰寒,倒像月光浸透的薄纱,轻柔地裹住她身形。
“轰!”
赤焰内劲龙卷撞上霜华,嗤嗤作响,火星四溅,被气旋绞成虚无,霜华如春水映雪。
忽见霜华逆卷,化作万千冰刃,自敌人气旋中反噬而出。
霜华化作万千冰丝缠绕,丝丝缕缕渗入焰心,寒泉浸沸水般嗤嗤作响,赤焰被生生冻结成冰晶碎片,与霜华交融,化作一道湛蓝的冰焰龙卷,盘旋升腾。
那赤焰与岩石被霜华裹挟,如千万利刃旋转飞升,形成新的龙卷呼啸着倒卷向敌人。
众人惊觉护体劲力被冰封瓦解,未及闪避,便被冰焰与石屑绞入核心。
冰刃无声割裂咽喉,穿透护体劲力,数十人喉间一凉,未及惨叫便僵立倒地,身躯渐覆冰霜。
龙卷所过之处,众人身躯如被冰雕蚀刻,瞬间僵立覆霜,焦糊轻烟与碎裂岩屑交织。
霜华之力如深潭吞石,将狂暴化为涟漪,终以雪崩之势清场。
焦糊轻烟与蜿蜒裂痕自中心辐射至边缘。
霜华退去,龙卷消逝,敌人已化作一片冰晶石雕,矗立于残阳之下,唯余一片死寂。
(白若菱:大人,给个五星好评吧!人家任你采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