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恶狠狠地问:“说,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不敢了!”男人疼的涕泗横流,立马求饶。
许肆这才收了手,他扫了这一男一女一眼,冷冷威胁道:“我今天看在我两个孩子份上,我不跟你们计较。”
“但我警告你们,你们要是再敢打扰我们休息,或者背后动手脚,别怪我不客气!”
他这人讲规矩,但前提是对方也要讲规矩。
若是对方如此不要脸,他也不介意以暴制暴,让对方知道知道,谁的拳头更硬!
一男一女对视一眼,神色惊恐,没有说话。
许肆见状,全然不管身后的两人,带着两个孩子进了房间。
刚一进屋。
许肆便对着两个孩子问:“怎么样?刚才吓到你们了吗?”
要不是碍于这两个孩子,以许肆的性格,又怎么会跟他们浪费这么长时间,早就动手了。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许老四道:“爸爸,我知道他俩是坏人!”
许肆松了一口气,他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笑着对两人道:“昨晚没有休息好,你们再睡一会,明天等你们上学,我自己回去,晚上你们做校车回去。”
他们下午逛街吃饭浪费不少时间,许肆也就不想折腾了。
两个孩子没有异议,一口答应下来。
毕竟是孩子,体力有限,刚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哪怕是沉稳的许老五,呼吸声都重了不少。
许肆看着两人,心头一软。
他上前一步,给两人盖了被子,转头正要自己也去另一张床躺一会。
然而,刚一坐下,还不等盖被,房门猛地被人敲了起来。
许肆皱眉。
这个时候,能是谁?
难道又是那两人?
许肆心头闪过一抹厌恶之感,他正要无视。
门外却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工作人员,麻烦开一下门!”
许肆眯了眯眼。
看来,眼下是不能忽视了。
许肆叹了口气,不等对方继续敲门,他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两个女儿,率先走了过去。
门开,许肆还不等说话,鼻青脸肿的一男一女便捂着脸冲着工作人员控告道:“就是他,刚才打的我们!”
工作人员瞥了他俩一眼,冷声道:“闭嘴。”
两人只能恨恨地望着许肆。
“他俩说的事情是否属实?”工作人员直勾勾地望着许肆,警告道:“若是说谎,你将会承担法律责任。”
“他们在撒谎。”许肆神色冷静,笃定地重复,“我没有打他俩。”
“放屁!”男人一听许肆反驳,顿时急眼了,他一个箭步冲到许肆面前,抓住衣领,怒喝着,“臭小子,你敢做不敢认是不是!”
许肆眸底一冷,但却没有反抗,反而摊开手,无奈的看向工作人员:“您来看,谁才是动手的那个?”
“把手放开!”工作人员立马冲着男人呵斥道。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他欲哭无泪,松开手,喊道:“我冤枉啊!”
“明明是他打得我!”
两名工作人员十分冷静,问道:“你有证据吗?”
“这里是公共区域,应该有目击证人。”
男人恍然,连忙道:“对,我记得这里还有个服务员,就在……”
他抬手朝着某个房间指去,但想到什么,男人的话戛然而止,脸色黑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许肆不露痕迹的勾了勾唇。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
当初,这两口子为了给自己下绊子,特意找了个借口,将服务员赶到其他楼层了。
他仔细观察过,这一层也没有其他房客,根本无法做证。
当初,这两人想要用这招害自己。
只是,他俩忘记将服务员调回来了。
许肆自然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一点。
否则,他也不会公然动手。
如今!
许肆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只能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尽管他的话没说完,但工作人员还是顺着他的方向清楚的看到了原本服务员的屋子。
这时正开着,依稀能看到房间里面有居住的痕迹。
工作人员皱眉地问:“这是谁的屋子,他说不定会看见!”
男人支支吾吾,一时间不知道是否承认。
许肆这时道:“说来也奇怪,既然你们来了,我还有一个事要说。”
“早上我的房间莫名其妙被人用拖布堵住,导致无法打开,最后还是服务员帮我,这才出了门。”
“我记得他就住在这个房间,只要把他找上来,仔细了解一下,定然能知道前因后果,说不定,他能看到是谁动手!”
“说不定,”许肆瞥了男人一眼,带着几分讥讽之意,“是某人自导自演呢?”
“怎么可能!”男人气的双眼几乎要喷火,指着许肆鼻子骂,“臭小子,你特么颠倒黑白!”
许肆丝毫不惧,反问:“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只要找服务员一问就好了,你这么害怕,是不是心虚啊?”
话落。
男人顿时蔫了。
他确实心虚。
因为当时他为了设计许肆,特意把服务员赶下了楼。
虽然这事算不上证据,但是万一追查起来,说不定真的能发现什么。
这时候,大家对于工作人员的畏惧还是很浓的。
何况,他们是来工作的,不想额外生枝。
现在反而骑虎难下了。
工作人员也察觉出异样来,他俩冷着脸看着男人,质问道:“我最后问一遍,究竟是怎么回事?”
男人此时就算再傻也知道,继续追究下去,对他没有好处。
最终,他只能咬牙切齿地道:“算了,这事算我倒霉,我不追究了。”
“你说不追究就不追究了?”工作人员冷笑一声,“你当我们是过家家吗?”
“除非这位先生同意和解,否则,这件事必须有个说法!”
许肆似笑非笑地看着男人:“我可以和解,前提是你和我道歉。”
“否则,我不介意继续查下去。”
男人站在原地,面色不断变化,眼中闪烁着浓郁的凶芒。
他面色不断变化,似乎在犹豫还如何处置。
最终,男人还是咬着牙,恨恨地道:“好,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