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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还没露馅儿，谁也说不准雷在哪。
拿这种轻飘飘的态度对付官家队伍？等哪天被人摸进老窝，连怎么咽气的都不知道。
“嗤！”
杨呆子鼻腔里哼出一声，嗓门不高，却像块冰坨子砸在地上。
“乐啥？当这是发喜糖呢？收起你们那副傻乐呵劲儿！
从今晚起，所有人轮班守夜，盯死四周，指不定哪天官军半夜踹门，就为送你们上路！”
大伙儿一听，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叽叽喳喳全哑了火。
细琢磨一下……还真是，钱来得太快太容易，反而让人心慌。
杨锐站起身，拍拍裤腿上的灰，声音平平淡淡，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接下来，加训！真刀真枪练起来。
要是怕死，现在撤，我绝不拦。机会只留这一次。”
他早把事情想透了。
那五百万，搞不好就是一盆蜜糖，专糊黑帮的眼睛。
等咱们松懈下来、警觉一掉，人家大部队开着装甲车就杀过来了，连求饶的机会都不给你。
空气一下子绷紧了，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可没人动。
以前跟着别人混那会儿，顿顿喝西北风，饿得前胸贴后背，三天没饱饭是常事；
现在呢？顿顿管够，衣服崭新，还能跟姑娘搭几句话，日子热乎着呢，谁舍得撒手？
杨呆子扫了一圈，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吭声。
“行，一个不走，挺好。”
杨锐点点头，嘴角微扬，“每人先发五百鹰酱币，余下的全换装备，枪要硬，耳要灵，眼睛更要放亮些。”
他确实挺满意，人心没散，就是最大的底牌。
“耶！”
“爽啊！！”
一听有钱拿，大伙儿立刻活过来了，喊声震得房梁都颤三颤。五百块到手，够再逍遥一阵子了！
“发钱！”
杨锐朝杨呆子抬了抬下巴。
话音落地，他就转身走了，连头都没回。
杨呆子麻利地开工。
几百号兄弟，一人五百，二十多万鹰酱币哗啦啦撒出去；
剩下的全揣进灵境空间，一分不留，全交杨区调度。
至于那些家伙事儿？直接从空间里拎。
那儿早备好了流水线，小精灵们天天叮当敲打，原料是山上源源不断运来的矿石，工钱呢？
几朵野花就够，空间里漫山遍野全是这玩意儿，白给都不心疼。
零成本，纯血赚。
“老板，钱已入账，探测雷达和全套装备我都备齐了，正等你调用。
”杨呆子办妥事，立马汇报。
“嗯。”杨锐应了一声，随手翻起手边的图纸，头也不抬，压根没再多问。
眨眼间，秋就到了。
田里金灿灿的，正是收成的好时节。
东北这片地，也没落下。
杨锐照例来了趟沟头屯，主要是瞅瞅药材和果树长得咋样。
“杨队长！”
他刚踩上田埂，马囿囚就一眼认出他，立马扬声招呼。
这话像颗炮仗扔进油桶，“嘭”一下炸开全场。
所有干活的、歇脚的、赶驴的，全扭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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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愣住，有人眼红，有人偷偷咬牙。
愣的是：咋突然又回来了？
红的是：他爱来就来，爱走就走，根本不用看谁脸色！
咬牙的是：凭什么好事全让他占了？
“大家好。”杨锐笑着挥挥手，话不多，转身就去找唐海亮。
“杨队长！”唐海亮迎上来，脸上乐开花，“您可算来了！”
“今年粮产咋样？”杨锐直奔主题。
“大丰收！全乡几个村都抢着报喜，堆满仓，运粮车都排到镇口去了！”唐海亮眉飞色舞。
杨锐不意外。
那些麦种，是他亲手改良的，虽挂吴静静的名字，但实打实增产三成起步。
丰收？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又问：“果子和药苗呢？”
“长得壮实，可离收还早，最少还得熬两年。”唐海亮如实答。
杨锐点点头。
果树药材这东西，本来就得养，不是种下去就数钱的庄稼。
“踏实干，先把这一片养熟了。
等再过阵子，咱们扩大规模，全乡换种，钱袋子才真正鼓得起来。”他叮嘱道。
“杨队长放心！您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唐海亮拍着胸口保证。
杨锐笑着点头。
他在屯里转了转，又和村长、几个邻村的生产队长一块儿在沟头屯吃了顿家常饭，吃完坐上返京的绿皮火车。
火车刚晃悠出站，他趁前后没人注意，身子一闪，悄无声息钻进了灵境空间。
脚刚落地，杨雪“嗖”一下扑过来，翅膀扇得呼呼响：
“主人！鹰酱国牛城城主欧文又来了消息，问您最近方不方便，想当面聊聊。”
杨锐闻言，眉峰倏地一沉。牛城那个一把手欧文，这都第五回约他见面了，简直像黏上胶水一样甩不掉。
杨锐前头拒了四次，人家愣是跟没听见似的，照约不误。
“行吧，见就见，今儿下午三点。”
他琢磨两秒，痛快应下，倒要瞧瞧这位城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的，主人！”
杨雪脆生生接话。
转身就拨通鹰酱那边杨呆子的电话，把会面的事全盘托付过去。
杨锐则缩回灵境空间里歇着，等到点才晃悠出来，回鹰酱总部去。
至于见欧文？压根不急，等凌晨一点再出门刚刚好，那边正好是下午一点，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正适合谈事儿。
回到院子，他照样跟姑娘们说说笑笑、撸起袖子干饭，日子过得跟平常没啥两样。
眨眼工夫，钟表一跳，就到凌晨一点。
小精灵杨雪轻轻一唤，杨锐便从灵境里钻出来，稳稳落地鹰酱。
这儿阳光正足，金灿灿洒满整条街。
他抬脚就往公司走，步子不紧不慢。
门口保安早认熟了这张脸，连门禁都没拦，他直接刷卡进楼。
“老板来啦！”
前台、保洁、路过的实习生……全扭头招呼。
“嗯。”
他简单点头，嘴角微扬，一路穿过工位区，直奔顶楼。
推开杨呆子办公室的门，对方正低头敲键盘，抬头一瞅立马弹起来：“老板！”
“呆子，打个电话，让欧文城主过来吧。”
他一屁股坐进沙发，翘起二郎腿，声音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