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辰刚刚想要开口,就被红云给拦了下来,这不不禁让玄辰感到有些无语,该死的,自己怎么会把这家伙给忘记了。
玄辰这才想起来,红云道友可是洪荒之中的老好人了,而且他和中天道友关系甚好。
如今易中天没能拿到兽核,红云自然会第一时间想到把自己手上的兽核让给他,早知道会变成这样的结果,自己就率先一步说了,真是可惜。
玄辰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但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经晚了,玄辰的心里清楚,既然红云道友已经有了要把兽核让给易中天的想法,就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红云道友本就是这样的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易中天见红云要把兽核让给自己,自然也是不愿答应的。
二人最开始见面的时候,易中天旧曾收到过红云的关照,如今他还没有来得及向易中天报恩,又怎能拿走红云的兽核呢?这种事情易中天自然是做不出来的。
“红云道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兽核本就是陆压道人赠与你的,还是你收下为好。”
易中天自然是不可能接受红云的提议,当下便提出了拒绝,然而红云也是一个有名的倔脾气,单单只是这样的说辞,又怎能让红云轻易放弃。
“道友不必多忧,陆压道人原本就是想要将这兽丹赠与在场众人,只是恰巧数量不够罢了,如今我将兽丹给你,也算是积攒了一份善缘,道友你就将这兽丹收下吧。”
果然,正如同玄辰所料,红云并没有轻易放弃此事,相反还更加坚持了,这让中天道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或者说他根本就想不出来拒绝红云的说辞。
红云不愧是洪荒中的热心肠,一番话就让易中天哑口无言,玄辰记得红云把自己拉来西昆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让自己根本就找不出拒绝他的理由。
见红云道友如此无私,就连东王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中天道友,这兽丹乃是陆压道人的一片心意,又是红云道友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东王公此话一出,中天彻底没了拒绝的理由,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若他还是一心拒绝,恐怕会产生一些不好的非议,易中天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收下了兽丹,对红云道友行了一个辑礼,以此来表达对红云道友的感谢。
“那中天就多谢红云道兄了。”
易中天行完礼后,场面再度恢复了平和,尽管最后是红云道友没有拿到兽丹,不过以他的性格,恐怕也不会太过介意,若他介意的话,也不会变得这么老好人了。
众人可谓是皆大欢喜,但很快东王公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陆酒道人上哪里去了?距离诸仙集会开始到现在,也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而以陆酒道人的性格,他应该不会离开西昆仑才对。
陆酒道人原本就在西昆仑山上,来的应该很快才对,怎么现在其他道友都已经陆陆续续来的差不多了,唯独陆酒道人还是没到呢?这着实让东王公感到有些奇怪。
诸仙集会上的酒席一直都是由陆酒道人操办,毕竟他可是洪荒中公认的酒圣,诸仙集会上所喝的所有仙酒,都是陆酒道人酿制出来的。
怎么今日他迟迟未到呢?见陆酒道人迟迟不到,东王公心中或多或少有些着急,以这家伙的境界,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才对,难道说他又有了新的领悟,沉迷于酿酒之中,忘记了诸仙集会不成?东王公心中浮起一些猜疑,在他的印像之中,陆酒道人向来是一个守时之人,除非是真的碰到了有关酒的事情,否则的话他应该不会来晚才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东王公心中的焦灼也在不断加重。
陆酒道人可是承担着诸仙集会上的仙酒大任,若是他就这样一直不来,诸仙集会若是开始了,自己又该去哪里找到那么多的先酒呢?西昆仑山上虽说也藏有一些先酒,但是那些先酒可都是万分珍贵的存在,参加诸仙集会的仙人们如此之多,单单只是凭借着西昆仑的那点藏酒,恐怕也不够道友们和的啊。
见掌管仙酒要事的陆酒道人迟迟不来,东王公心中不禁有些怀疑,这陆酒道人一向守时,今日又怎会如此拖延呢?这着实有些不太应该。
在场的不仅仅是东王公,西王母心里也有一些猜疑,只是一直都没有说出来,万一是陆酒道人在路上遭遇了一些事情,所以耽搁了一段时间,这也是说不定的。
若是他们在这里探讨陆酒道人的去向,而他一会儿就自己过来了,那情况可就要变得尴尬了,正是处于这样的担心,所以西王母才一直都没说出口,只是心里有些疑虑。
西王母看先来个一旁的东王公,见他的神色也有些复杂,顿时就明白了东王公的想法。
看来师兄他也在在意这个问题,师兄与那陆酒道人私交甚好,如今陆酒道人一直都了无音讯,师兄心里会有所担忧也实属正常。
“哎?今天怎么没有见到陆酒道人,他也外出游历去了?”
最后还是陆压道人率先开口,他环绕了一圈四周,这才发现众人之中没有陆酒道人的身影,这着实是一件怪事,以往的诸仙集会,都是陆酒道人最先抵达,因为陆酒道人所在的道场,是距离此处最近的,所以每一次都是陆酒道人最先抵达,自己则是紧随其后。
怎么今日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诸仙都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进场了,却还是不见陆酒道人的身影,这着实是一件怪事。
陆压道人说出这话,众人才发现,陆酒道人还迟迟未到,这让众人一时间都开始猜测起来。
“就是,陆酒道人一向守时,怎么今日时间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却还是没见陆酒道人的身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