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辰也是一脸懵逼,这什么东西,竟然一刀砍死了鸿钧老祖。
要知道,这鸿钧老祖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可是洪荒中第一位成圣之人。
是不死不灭的存在,早在千百年前洪荒中就已经流传着一句话了,天道不灭,鸿钧不死。
这下好了,就连鸿钧老祖都被一棒子敲没了。
玄辰深知鸿钧老祖的法力,自然也清楚鸿钧老祖不会这么轻易的消亡。
“这老东西的葫芦里面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玄辰眉头微皱,知道此事绝非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现在的局势愈加激烈,众人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这混沌中势必会有一场恶战发生。
“大鹏,你可不要太过分了,就算你有通天本领,我们众人一齐出手,你也要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远处的镇元子大喊道,随着镇元子的喊叫,道道神音传来,震得在场众人都振聋发聩。
只有玄辰一脸淡定,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讥讽。
这个镇元子,平时对阵时叫的那么大声,实际上却是有法宝大地胎膜护体。
这大地胎膜乃是地书的衍生法宝,拥有独一无二的防御力。
拥有这样的法宝,无论镇元子怎样叫嚣,当然都可以高枕无忧,但是其他人可就不一样了。
“桀桀桀,我本就欲杀掉鸿钧老祖,以此来证明自己如今的实力,只是我还没开始行动,这鸿钧老儿就自己送上门来,最终落得这个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
金翅大鹏手握一根先天灵宝,满身都是傲气,看来这根棍子的来历确实是非同小可,也不知道金翅大鹏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尽管镇元子气势不弱,但一双眼睛还是紧紧地盯着金翅大鹏,生怕他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冷不丁的给自己一棒子。
他刚才可是亲眼所见,金翅大鹏仅仅只是一帮子下去,就把鸿钧老祖打的神形俱灭,就算是魔祖罗睺都没有这份实力。
这已经足以够说明,金翅大鹏如今的法力,是在鸿钧老祖与魔祖罗睺之上的。
镇元子身为洪荒中的地仙,在自己的道场五庄观内苦心修炼数万余载,才获得了今日这般神通。
要是被金翅大鹏一棒子下来,把自己也打的魂飞魄散的话,那岂不是就要亏大了。
世人都说凡人怕死,其实他们这些神仙又何尝不怕死呢?能够得到今日这份神通的人,都是历经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苦修,才修的今日这般正果,镇元子又何尝不是如此。
自从他发现地仙境开始,镇元子就被洪荒称为地仙之祖,而这地仙之祖,便是开辟地仙境之人。
他身为地仙之祖,本不该在邪门歪道面前怯战,但看到金翅大鹏手中法宝如此勇猛,就连他心里也有一丝丝恐慌,不敢贸然发起攻势。
金翅大鹏手握异宝,身上的气势都变得不一样了,兴许是刚刚一棒子锤死鸿钧老祖的原因,此刻的金翅大鹏已经有些癫狂,看来他是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玄辰处于金翅大鹏创造的囚牢之中,透过一层屏障观察外界的动向。
“好家伙,还别说,自己这地方倒是还挺安全。”
此时此刻的玄辰,感觉到无比的惬意,身边也丝毫没有紧张的氛围,正是这些东西,让金翅大鹏感到有所不满。
见玄辰身处于自己的囚牢之中,仍是一副轻松惬意的模样,金翅大鹏瞬间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情况,真的没心没肺不成?金翅大鹏心里想道。
“你这家伙,难道说是真的不怕死不成?”
金翅大鹏抬起手中的巨棍,场上的气氛瞬间凝固,就连刚才无比嚣张的镇元子都停止了叫嚣。
看到这个场景,金翅大鹏一阵得意,骄傲的神情可谓是溢于言表。
试问整个洪荒世界,还有谁能够拥有自己今天这般的威风,只是这玄辰实在是太过扎眼。
金翅大鹏看向玄辰,眼色又冷了下来,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随之而降低了不少,甚至已经开始出现结冰的迹象。
一团团阴火在金翅大鹏身边浮现,看来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若金翅大鹏质问的是别人,或许他就当场认怂遁逃,或者对金翅大鹏俯首称臣了。
可惜他这一次问错了人,玄辰丝毫没有顺从他的意思,语气仍旧是一如既往的寻常,仿佛他此时正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死我当然怕,但你还没有这样的本事!”
玄辰斩钉截铁的说道。
听到这话,大鹏愣了几秒,随即便哈哈大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
对于现在的八面威风的大鹏来说,这话确实犹如笑话一般。
在场的不仅仅是金翅大鹏,其他人也都是一脸看傻瓜的表情,看着面前的玄辰。
金翅大鹏的实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他手上的那件法宝也是世间罕见,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法宝。
就连昔日东皇太一手中,被誉为洪荒第一至宝的混沌钟都没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金翅大鹏拥有如此强大的异宝,实力自然是突飞猛进,恐怕已经足以够碾压在场的所有人。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玄辰竟然还能如此淡定自若,甚至是说出这种话来。
难道说他没有看见刚刚就连鸿钧老祖都死在了金翅大鹏的棒下?见玄辰如此猖狂,众人也是心生诧异。
难道说这玄辰自认为自己的实力,能够强过洪荒中的道祖,鸿钧老祖不成?这些人诧异的看着被困于囚牢之中的玄辰,眼神之中甚至还有一丝蔑视。
而对于这些蔑视的目光,玄辰直接选择性的无视掉了,蚂蚁们又其能够领会老虎心中的想法,对于这些狗眼看人低的渣滓,玄辰向来是不屑一顾。
而尽管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蠢人,却还是有少数的聪明人,他们也已经看穿了事情的关键。
魔祖罗睺站在众人之上,距离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得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