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见身旁有人开口说道:“走的时候,记得赶紧回家取点钱。去医院那可是要花钱的,你要是感觉哪里不舒服,就去医院跟医生好好说,多带点钱总归是没错的。”
一位大爷赶忙回应:“不去不去,去医院还要自己掏钱,就和易中海当时那样,说什么也不去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还去什么医院呀。”其实啊,主要还是没钱。
旁人劝道:“一大爷,您可别硬忍着呀。要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千万得说出来,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可别落下病根了。”
另一个人也跟着说:“是啊,一大爷。要是您手头紧,就跟咱们大伙说一声,咱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还有人提议:“就算没钱去医院,至少弄点跌打酒来揉揉也行啊。反正跌打酒也花不了几个钱,您可是咱们院子里的一大爷,总不至于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
易中海感激地说:“我谢谢你们了……”
易中海一抬头,突然对上了一道冰冷的眼神。他心里那个郁闷啊,怎么自己就这么倒霉掉进茅坑里了呢?更倒霉的是,荷花村的村民还把他家的家当搜刮得一干二净。原本他就觉得自己够倒霉的了,可当看到这道冰冷的眼神时,易中海顿时觉得,这一连串的巧合和倒霉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只见李青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扭头走了。正是这一眼,让易中海不禁打了个冷战。
有人关切地说:“易中海,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冷了?赶紧回家换身衣服去吧,你这衣服都臭得不行了。”
易中海听了这话,原本想起身回家换衣服,可转念一想,家里哪还有衣服啊,早就被荷花村的村民搜刮得连一根针都没剩下。他只能枯涩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许大茂站在一旁,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说道:“易中海,你看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叫我们。赶紧去我家暖暖身子吧,我家里有几件新做的袄子,做得有点大,我穿着不合适,正好给你穿,你可千万别嫌弃啊。”
易中海听许大茂这么一说,愣了一下。他才不信许大茂会有这么好心呢。不过他身上的衣服又是屎又是水的,如果不换,迟早会生病,可他又没钱看病。不管许大茂打什么坏主意,他都得去换身衣服。
三大爷站在一旁,看了看许大茂,没说什么,扭头回屋了。他心里想着,今天这茅房是上不成了,只能去学校那边的厕所了。
三大妈在屋里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便问道:“外面吵吵嚷嚷的在干啥呢?”
三大爷回答:“茅房塌了。”
三大妈惊讶地说:“哎哟,那可不得了了,咱们这边就这么一个茅房啊。”
三大爷无奈地说:“谁说不是呢,这几天就委屈一下,先用夜壶,然后再去倒掉。”
三大妈点了点头,又问道:“我刚才还听说有人掉进茅坑了,是谁啊?”
三大爷笑道:“哈哈哈……是老易。”
三大妈诧异道:“什么?是他呀,他怎么会掉进茅坑里呢?”
三大爷绘声绘色地说:“谁知道呢,本来茅房要倒的时候大家都在喊,里面的人都跑出来了,就他一个人没跑出来,还被压在
三大妈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要说易中海,现在在咱们四合院压根就没什么威严了。要说起来,就剩下二大爷和你了。你再努努力,把二大爷挤下去,这四合院不就咱们说了算啦。”
三大爷憧憬着说:“想想倒是挺美的。”
要是二大爷和一大爷在四合院里都没了话语权,那岂不是就他这个三大爷能一手遮天了?到时候,他倒要看看那些人还敢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尤其是那个李青山和傻柱。
三大爷接着说:“你都不知道,那天我去问李青山要钱的时候,你知道李青山是怎么说的吗?李青山现在投资的那个荷花村,建设得那叫一个漂亮。本来我还想让他赔点钱呢,荷花村村口那块地本来就是我的,谁知道他们压根不从那里过。我一分钱没要到不说,还被他们嘲笑了一番。你要是这院子里说一不二的三大爷,就该好好收拾一下李青山,批斗批斗他!”
三大妈也跟着抱怨:“一个人攥着那么多钱,也不知道帮帮咱们四合院的人,要是大家都不愁吃不愁喝就好了。”
阎解放听不下去了,说道:“妈,你想得倒是挺美,人家的钱凭什么给你呀。”
三大妈火了:“你这个死孩子,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呢!”
母子俩说着说着就要动手,不过也就是三大妈单方面教训阎解放。
三大爷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吵什么吵,正说大事呢。”
要是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真没了话语权,那就只剩下二大爷和他了。二大爷那性格,他太清楚了,在这四合院里根本没什么说话的分量。胆子又小,还怕事,四合院的人叫他一声二大爷,也就是看他年纪大。这么算下来,就只剩下他这个三大爷了。
三大爷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心里美滋滋地出了门。
傻柱瞧见三大爷那满脸春风得意的模样,满是不解地问道:“三大爷,您今儿早上是捡着钱啦?”
“没有啊,你干啥突然这么问?”傻柱抬手指了指一旁正躺在椅子上的易中海,接着说道:“您要不是捡了钱,咋能这么高兴啊?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您在幸灾乐祸呢。难不成那茅房的窟窿是您去捅的?”
“嘿,你个傻柱,不会说话就闭上嘴,竟敢冤枉我!我好端端的去捅茅房干啥呀,难道不怕自己掉下去吗!”
“谁晓得呢!”
“傻柱你……”三大爷本还想跟傻柱理论一番。心里嘀咕:是不是李青山下的手呢?
这时,一旁的易中海喊了一声:“三大爷还没去上班呐,过来一下,我有点事儿跟您说。”三大爷狠狠瞪了一眼傻柱,恶狠狠地说道:“你给我小心着点!”傻柱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随后出门去了。
三大爷听到易中海叫他,虽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但毕竟此刻易中海还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啥事呀?”“今儿早上我掉进茅坑的时候,咋瞅见外面站着个你呢,也没见你上前搭把手?”
三大爷心里“咯噔”一下,他深知易中海这人最是睚眦必报,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当时站在茅坑外面却没伸手拉他一把,指不定会怎么报复自己呢。三大爷赶忙解释道:“瞧您这话说的,我要是知道掉下去的是您,肯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把您推上来呀。我真是没反应过来,那茅房“轰”的一下塌了,太吓人啦!我当时整个人都震惊得呆立在原地,完全懵了。等我回过神来,大伙都已经把您救上来了,还是我第一个去打了水给您冲身子呢。您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沾了多少屎,要不是我帮忙把那些屎冲干净,您觉得谁敢靠近您呐?”
听了三大爷这番话,易中海的脸色并未缓和多少,悠悠说道:“今天我瞧见李青山了。”
“李青山?”三大爷一时没反应过来易中海说这话是啥意思。这时,一旁的许大茂在旁边说道:“易中海,您该不会是怀疑茅房这事是李青山干的吧?”
许大茂心里也满是疑惑,毕竟易中海最近实在是倒霉透顶,而这一切的起因皆是他们曾试图搅黄李青山的投资。要说谁最有嫌疑让易中海这般倒霉,李青山肯定首当其冲。可这些事发生得太过巧合,根本看不出有人为的痕迹,就说荷花村的那件事,压根就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
“您的意思是说,这次茅坑塌了,是李青山在搞鬼?”许大茂忍不住开口问道。一旁的三大爷赶忙摇头说道:“绝无可能。今儿一大早我就去茅房排队了,要不是我今儿拉肚子,还真就留意不到。我这一早上啊,拉肚子拉了好几回,要么待在茅房门口,要么就在排队。李青山是最后来的,排在队伍末尾,根本轮不到他。我要不是一直插队,估计都得拉裤兜子里了。”
“合着一早上就您在前面插队呢,我说今儿早上咋排了这么久。”许大茂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又不是就我一个人插队,你说我干啥。”三大爷心里不痛快了,要知道自己以后可是这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人物,这时候被许大茂数落几句,多没面子啊。
“我要不插队,拉裤兜里了,你给我洗裤子啊?你们又不着急,多排会儿队咋了。”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了,一旁的易中海脸色一冷,严肃地说道:“我可不是跟你们开玩笑,在和你们说正事呢,都严肃点!”两人这才消停了下来。
“易中海,您这回可真冤枉李青山了,他确实排在最后面。”“他要是排在最后面,我去的时候咋没见他在队伍里?”易中海一下子就指出了其中的破绽。
“说得也是啊。”
“不管咋说,这事极有可能是李青山为了报复易中海干的。咱这茅房可是附近几个院子唯一的茅房,现在塌了,大家得凑钱把它修起来。”
许大茂这话一说出口,三大爷立马跳脚了:“啥?修个茅房还要咱们凑钱?”
“不然呢,你一个人出钱啊?”许大茂回了一句,气得三大爷直翻白眼。三大爷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想让他掏钱修茅房,那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不出,又不是我把茅房弄坏的,谁弄坏的谁出。”三大爷这话一出口,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易中海。
茅房倒塌的时候,只有易中海在里面,其他人都在外面,所以他没跑出来。也不知道是这茅房自己塌的,还是易中海在里面给弄塌的。
易中海被众人这么盯着,心里憋屈得要命:“我好端端的把茅房弄塌干啥呀,还把自己给弄下去了,搅和了一身屎,到现在那股屎味还在身上呢,时不时吹过来一阵风,都能把我熏得直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