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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8章 我好像,真是你的解药
    既然上次是吸她的血,不如这次再试试。

    陈寒酥突然卸去所有防御姿态,任由易清乾死死掐着她脖子,后背重重撞上墙面。

    她仰头露出肩膀处,露出雪白的肌肤,如同献祭的羔羊。

    咬这里。她轻声诱哄。

    易清乾尖锐的齿刺破皮肤的瞬间,陈寒酥闷哼一声。

    她忽然猛地抬头,不同于上次的转瞬即逝,这次金光如熔金般在她眼底流转。

    一股清凉之意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比先前强烈数倍的舒适感让她指尖微微发麻。

    温热的血液涌入口腔,易清乾喉结剧烈滚动,本能地吞咽着这甘美的毒药。

    奇迹般地——

    那些盘踞在瞳孔的血色开始褪去,暴起的青筋如潮水般消退。

    当易清乾终于松开齿关时,唇上还沾着艳丽的血痕,眼神却已恢复清明。

    陈...寒酥?

    指尖抚上陈寒酥颈间伤口时,声音破碎得不成调:我...又伤到你了?

    满地狼藉的房间里,狂风卷着纱帘在屋内翻飞。

    易清乾看着陈寒酥肩头渗血的牙印,突然将她紧紧搂住,颤抖的掌心贴在她后心——那里传来稳定有力的心跳。

    “易清乾...”陈寒酥在他怀中轻轻开口。

    男人收紧了怀抱,下颌抵在她发顶:

    陈寒酥仰起脸,染血的唇角扯开:我好像...眼底流转的光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真是你的解药。

    她看向上次易清乾替她挡枪的位置:“每次你受伤,无论是枪伤,还是昨日你在酒店中了药时,我身体上也能感应到同样的痛苦。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我们冥冥之中,好像注定要相遇。

    “共生体,痛感相连么?”

    易清乾唇角扬起,眸中翻涌着暗潮,“既然是我的解药,那你今后可不能随便说离开了。你答应过,要治好我的病...”

    他声音满是温柔,多了些贪心。

    当初和陈寒酥约定的一年之后给她自由放她走,他好像要食言了。

    一年之约?

    呵。

    就算诸天神佛来跟他要人,他也要杀出一条血路。

    陈寒酥忽然轻笑:“我承诺过的事,从不失约。”

    叩叩叩——

    魏洲的指节第三次敲上门板,额头已经沁出冷汗,他实在是担心。

    失礼了!

    他猛地推开门缝——

    狂风卷着雨丝灌入窗外的露台,屋中央的那对佳人却置若罔闻,相拥入怀。

    听到动静,男人连头都没抬,只是从陈寒酥肩窝处抬起那双尚带血丝的眼。

    自家主子抬眸扫来的眼神,比方才发病时更可怕。

    魏洲倒退三步,差点左脚绊右脚。

    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对着门板立正高喊,您二位继续!需要的话我这就去准备新床单!

    逃也似地冲下楼梯时,魏洲摸着狂跳的心口暗叹——

    少夫人当真了得,竟能两次在乾爷发病时全身而退。

    这两位主子,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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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从洪杰手里带回来的人...

    陈寒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咬痕,还关着?

    易清乾用纱布轻按她肩头伤口,眸光微暗:在地下室。突然捏住她下巴,之前认识?

    陈寒酥眼前闪过曼巴脖颈的蛇形纹身,微微点头。

    易清乾挑眉:“现在要见他?”

    陈寒酥却按住他的手:明天吧...

    窗外暴雨初歇,她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我想...睡会儿...

    陈寒酥的声音轻得像羽毛,纤长的睫毛已经垂落。

    易清乾低头看去,她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自己睡衣前襟,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他打横抱起怀中人,跨过满地狼藉的玻璃碎片。

    月光透过走廊的拱形窗,在他们身后拖出长长的剪影。

    两人相拥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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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穿透纱帘时,陈寒酥在刺眼的光线中醒来。

    易清乾半倚在床头,修长的手指正卷着她一缕发丝把玩。

    见她睁眼,男人眼底漾开笑意:醒了?

    看了多久?她嗓音还带着睡意。

    从第一缕阳光落在你睫毛上开始。

    易清乾手指放下把玩的头发,轻轻抚摸上她眼尾那颗小痣,好看得...

    让人移不开眼。

    陈寒酥唇角扬起,心口泛起奇异的暖流,感觉痒痒的。

    易清乾忽然起身,走向饮水机,温水注入玻璃杯的声音在清晨格外清晰。

    水杯被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易清乾:“是蜂蜜水,起床后可以喝点。”

    他注意到,陈寒酥不喜欢喝没味道或者是苦的东西。

    蜂蜜水在玻璃杯中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晕,陈寒酥捧着杯子,指尖感受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陈寒酥抿了一口蜂蜜水,甜味在舌尖化开:房间那…

    易清乾:“李姨带着人收拾过了。在这睡不习惯的话,可以回房间再睡会儿。”

    陈寒酥:“昨晚怎么会忽然犯病?”

    以他们两个目前身体的契合度来说,易清乾的病发次数只会减少。

    梦境里,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噩梦,才会刺激到再次犯病?

    易清乾瞳孔眸色冷了冷:“做了个梦,梦到小时候的事。”

    陈寒酥:“关于你失踪那期间的事?”

    易清乾眼睛忽然危险眯起:梦到被绑架那天。声音像是淬了冰,我的好哥哥就站在礁石后面。

    陈寒酥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翻涌的杀意。

    “易清佑?”她声音轻了下来,“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装不知情?”

    “呵。”易清乾冷笑一声,“等他几天后回来,我要好好问问他…”

    这些年,他在全球各地,无数次调查关于那十年期间的事,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去。

    易清佑全都知情。

    陈寒酥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心口,那里传来熟悉的刺痛——是易清乾记忆里的痛。

    陈寒酥抬眸,眼神坚定:“到时候,我陪着你。”

    易清乾怔住,垂眸看见她发顶翘起的一缕呆毛,暴戾奇迹般消散。

    他伸手压了压那撮不听话的头发,却在收回时顺势将人揽入怀中。

    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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