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音：？？？
她差点以为自己没听清，甚至怀疑自己耳鸣了，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念头：银湖变成人鱼时，根本没挂“贝壳”啊！
那岂不是……？？？
“还你。你还挺会玩的。”
桑月音手指一甩，于是，那半片破贝壳呈抛物线状落到了金闪闪的尾巴尖上，后者嘴角抽搐，华美透明的尾鳍动了动，折射出金光。但他成功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
“我……平时也不穿这个，我这是没办法了，才随手弄了一个……”
金闪闪赶紧解释。
这游戏里的人鱼npc都是穷鬼，甚至全家人共用一套装备，谁战斗谁穿，甚至干脆大家都不穿。和它们长的相似的海妖观念开放，从来不穿。
时间久了，环流默认它们没必要穿衣服，直接取消了人鱼族的下装权限——同一套装备穿在人类身上有衣有裤，给了人鱼就只有胸衣。
金闪闪很绝望，但他没办法，只能拿珍珠链子和贝壳随便做了一个小东西，这就像陆地种族拿树叶勉强遮住三点……是不得已的办法！
“哦，你自己做的啊。”
桑月音只当那是普通贝壳。
“……”
金闪闪无话可说。
陆地生物和海洋生物，就是这样结仇的。一个觉得我好无辜啊我什么都没做。另一个在昏迷中被人撕碎了（）并把（）像破布一样扔在脚边。
“谢谢您没有踩它一脚。”
金闪闪最终没忍住，他使劲往下拽了拽剩下的半片贝壳，恨恨道。
“不用谢，应该的。”
桑月音语气轻松，非常无所谓地翘起二郎腿，一点也不脸红。
人鱼的那啥是在体内的。这贝壳四舍五入就等于腰带，隔着鳞片不就像隔着裤子一样吗？问题不大。
“金闪闪，你天赋很高，我可以给你永恒的生命，当我的奴隶吧？或者直接死，给你五分钟，选一个。”
“奴隶？”金闪闪想歪了——因为桑月音的眼神一直在他尾巴上打转！
桑月音哼了一声，“四分钟。”
……金色的鳞片，青粉的珍珠，在火把的映照下珠光宝气，配合着昏暗的光线，就像海盗的宝藏……
她顺手就鉴定了一下。
什么？！居然是真金？！
桑月音连续鉴定了十遍：金闪闪的头发和尾巴，都是999足金！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眼神，渐渐痴迷。
“三分钟。”
桑月音漫不经心地提醒。
金闪闪被她盯的浑身发凉。
怎么会有陆地兽人对他感兴趣？她们普遍讨厌冷水……
“如果你非要……我平时住在水里。你别看我壮实，一旦上了岸……体力很差，比不过猫狗兔子……”
金闪闪飞快地看了眼桑月音头顶的【lv.130】，紧张起来。
一旦上岸，最多三小时，他就会腰酸尾痛变成废物。就像现在，他根本不想站起来，尾巴骨会累。
ps.竞技场中，环流会调整环境差异——对于金闪闪来说，在他的感官里，他从没离开过水。
金闪闪：陆地人和海洋人，没有幸福未来！求求了，放过吧！！！
“我……”他还想挣扎。
“一分钟。”桑月音慢悠悠说。
完了，彻底完了。金闪闪笑容绷不住，“我妈是黄金??奥萝拉。”
“哼。”桑月音笑了。
“钱。你要不要钱？我有很多！奴隶什么的太没面子了，姐姐我是个贵族啊，我真的不想出卖我的……等等，也影大哥——也影大哥？！”
金闪闪绝望了，他被血哺人面树吓住了，他刚刚没注意到，也影??维克多就在桑月音的椅子旁边跪着，结果刚刚，忽然满脸杀气站起来了！
金闪闪毛骨悚然。
维克多都给了，那他……他还在这装什么高贵？反正对方长的像个ai！
金闪闪一把扯下珍珠，青粉色的珠子，哗啦啦的洒了一地！
他视死如归，拨开鳞片。
“来吧。”他压低声音，闭上眼祭奠逝去的纯情，“我准备好了。”
“好的我马上……你干什么？”
桑月音一边生成契约，一边回头拦了一下馋嘴的树，再转头，就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疑似足金的，两个。
金闪闪岿然不动，他看着她，等她扑过来，却见她眼睛睁大……
“9！999！因为6翻了！”
桑月音震撼叹为观止！
但她没忘记正事，一把扔去契约书，直接甩在金闪闪身上。
“先别玩了，签字！”
“啊？疼……欸？？？”
……
三分钟后，奴隶＋1。
桑月音把999黄金人鱼缩小、泡进了生命之泉，如果金闪闪有兄弟姐妹，她甚至想多养几条。可惜了。
而金闪闪，经历了丢脸＋绝望＋茫然失措，得知了游戏的部分真相。
第一次内测已经结束，他错过了所有机会，也掉落了排行榜前十。
换个人可能会恨死了，哪怕成为奴隶无法反抗，也要发疯一场，金闪闪却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一步错，步步错。他等级落下了，背包没了，通讯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能活着就不赖。
他只是不想卖身而已，但他对当奴隶适应良好。毕竟……他觉得自己本身就是个小宠物，并不是“人”。
他没有继承权，也没有地位。
金闪闪曾经有个姐姐，老的像是他奶奶。而他姐姐死的时候，奥萝拉一切日程正常，工作大于一切，随便就把葬礼安排给了机器人。
金闪闪从此躲进虚拟世界。
他躺在水里，重复打开失效的通讯录，妈妈也是玩家，那她……对他有几颗心？说不定，其实很爱他？
“我可以还你玩家身份。”
桑月音笑的一脸恶意。
“真假？”金闪闪不信。
“真的。”桑月音取消缩小术。
金闪闪离开竞技场，加上亲妈。随后删除拉黑，回到了竞技场里。
桑月音的好感度：5
奥萝拉的好感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