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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章 庆典(下)
    另一边,某新手村内。

    哈妮塔雅从未想过,自己会被陛下紧急弹窗,仿佛生怕她看不见,他甚至给她发了两条同样的消息!

    【正在喝酒,晚点回来。】

    这是啥意思?报备?发错人了?

    哈妮塔雅吓了一跳,百思不得其解,他俩啥时候就上升到这关系了?

    几秒后,破案。

    因为伟大的A姐给她发了张照片和庆典门票,邀请她一起去嗨。

    照片上,玻璃杯在桌子上摆成了酒塔,桌子的边缘,还拍上了陛下的半截洁白裤腿。

    所以,陛下刚刚给她发消息的意思是:【我们】正在喝酒,【你】晚点回来。【别当电灯泡谢谢】。

    哈妮塔雅被气笑了。

    “好家伙,原来是命令啊!说话不带主语,皇族真了不起!!!”

    ……

    ……

    另一边,在庆典逛了一圈也没接到任务的桑月音整个人已颓,最后带着自己的人形宠找了个公共摊位。

    坐下,拿出自备的酒和果汁,打算浅饮一口,四舍五入也算没白来。

    “你能喝酒吗?”

    桑月音问,她当初狂买了一大堆烈酒,都是各个星球的特产,她也分不出好坏,跟着网友的测评贴一键下单。

    “能。”

    皮克赛尔曼浅浅点头。

    酒精对他几乎不起作用,反正他从来没感受过兽人所谓的“微醺”。

    桑月音找了几箱比较贵的酒。

    灯火在夜风中摇曳,映得她脸庞发亮,皮克赛尔曼看着她,而她目光围绕着着酒瓶子打转,几秒后拿出了一瓶果汁,“吨吨吨”倒在巨大的啤酒杯里。

    “你们是不是要用小杯子喝酒?”

    桑月音还记得银湖的话,贵族都是用最小的杯子喝最好的酒,浅尝辄止。

    她又拿出了一个小号玻璃杯。

    还是同一家工厂的定制,1信用点一个,一万个起订,量大管够,比用游戏世界里的石杯、木杯干净多了。

    “无所谓。”

    皮克赛尔曼摇摇头,自己给自己斟满,然后手一转,端向桑月音手边。

    “不不不,戒了戒了!”

    桑月音赶紧摇头,先不说染上酒瘾,她现在已经够暴躁了,千万别附加疯酒buff,那可真是想想就吓人。

    “……?”

    皮克赛尔曼动作一顿,他原本只是想和她碰杯……她想喝?

    “你可以尝尝。”

    他莫名加了句话,然后又补了一句,“想喝就喝点,剩下的我来。”

    暖风徐徐,喧嚣仿佛远去。

    同喝一杯?

    桑月音抬眼看他,几秒后,她放下果汁,接过皮克赛尔曼手中的杯子,两人的手指在杯缘轻轻一碰,酒面顿起波澜,向外洒出琥珀色的酒液。

    桑月音注意到皮克赛尔曼手指上沾了点酒,定定地注视了几秒后,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把酒杯推了回去。

    “你什么时候把手套摘了?”

    她随口问,看着皮克赛尔曼自然地拿起酒杯。

    “刚刚。”他说,“你喜欢手套?”

    皮克赛尔曼发现她表情遗憾。

    “电视剧不都那么演吗?用牙咬着手套指尖,把手套扯下来之类的。”

    桑月音也不确定星际的电视剧会不会这么演,应该是一样的吧?

    皮克赛尔曼笑了一下,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脸色未发生一丝变化。

    “我没用牙咬过。”他说。

    然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平静地语气听在桑月音的耳朵里却带了几分挑衅:“要再喝点吗?”

    桑月音盯着他接过杯子,尝了一下,推回去,皮克赛尔曼又一饮而尽。

    一瓶酒很快见底。

    桑月音又拿出了一大堆玻璃杯和整整一箱酒,她把空杯摆满了桌子,至少有六七十杯。又拿出了许多不同品种的酒,花花绿绿的瓶子摆了一排。

    “给我个机会都尝一下?”

    她晃了晃其中一瓶,笑眯眯地问。

    皮克赛尔曼只看着她,片刻后点了点头,“我无所谓,随你。”

    然后,两人开始分别沿着自己的那一排杯子倒酒,酒精在夜色中沸腾,连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忍不住多次回头。

    还是和之前一样,桑月音只尝一小口,皮克赛尔曼把剩下的一饮而尽。

    于是,一杯接一杯,桌上的酒杯渐渐空掉,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目光交汇,偶尔也会垂下眸,看向那轮流贴在彼此唇畔的玻璃酒杯。

    “哈妮塔雅怎么还没来?”

    递出最后一杯酒时,桑月音突然问,并没有直接松开握着杯子的手。

    皮克赛尔曼目光微闪,“我……”

    但是他话未说完,忽然间,一阵阴冷腐朽的气息逼近,伴随着踉跄的脚步,沙哑的声音从皮克赛尔曼背后传来,带着浓重的酒气——

    喂,你们两个难民,哪来的这么多好酒,我倒是从没见过……听到没......识相点,赶紧孝敬过来!”

    咔嚓。玻璃杯碎开一角。

    桑月音手劲略松,她缓缓抬头,刚刚还带着笑意的嘴角绷成了一条直线。

    而那两个碍事的男人也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两人都年纪不大,穿着带金边的漂亮袍子,领子上还带着徽章。

    他俩大大咧咧地站在桌前,其中一个还用力踢了一脚地上的酒瓶子,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桑月音瞬间就想起了自己被强闯民宅的那次经历,眼神更加冰冷。

    “喂,傻子,听见没有?”

    另一个男人忽然用手重重拍在了皮克赛尔曼肩膀上,但是他也没想到这人的肩膀这么硬,吃痛的扭曲了脸!

    “我们可是魔塔的学生,未来注定的大魔法师......嗝......你们这些低等兽人,不想变成仆从的话就乖乖——”

    “跪下。”

    皮克赛尔曼突然开口说。

    瞬间,两个男人膝盖重重向下,脑袋连同肩膀,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猛然摁倒,五体投地砸在了地面上!

    然后,皮克赛尔曼伸手,动作轻柔地从桑月音指间取走那只被她捏得咯吱作响的酒杯——杯壁已经布满细密裂纹,再用力一分,就会彻底破碎。

    他将酒杯稳稳放回桌子。

    “城内不能杀人。”

    皮克赛尔曼说,像是解释也像安抚,他伸出手,拉桑月音起来。

    “只要没被看见就行吧?”

    桑月音回答,漫不经心地搭上他伸来的手,在起身的瞬间——

    地面上的阴影突然沸腾,无数漆黑的枝桠如饥渴的蛇群般破影而出,瞬间缠住两个男人的四肢,撕扯着他们往下拽去。而两人惊恐地瞪大眼睛,连一声呜咽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树枝粗暴地钻进了嘴中,被堵住了所有声响。

    很快,地面恢复正常,庆典的灯火依旧明亮,街边喧嚣人来人往,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走吧,”桑月音反手拉住皮克赛尔曼的手腕,歪头看向他,“你得代替豹姐支付她的门票——会后空翻吗?”

    “不会。”皮克赛尔曼瞥了她一眼,心知肚明地勾了勾唇。

    “但我可以……咬手套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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