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9日,晚上9点,徐明正在奋笔疾书......,呃,是狂敲键盘正在创作《那些年》,久未联系的周建辉从美丽国打来电话,语气中满是兴奋。
“小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刚,就在刚刚,公告牌公布了新一期的排名,你的专辑有六首歌,全部都进入了公告牌前十。”
接着周建辉的语气有点羞愧:“华纳唱片帮你提供的四首歌,只有一首前一期进入了公告牌,新一期又掉出了前百。”
徐明倒是不在意,华纳唱片提供的歌曲,又不是量身定做,能进入前百已经不错了,徐明根本就没指望那四首歌。
徐明相信,有自己创作的这六首歌,足够这张专辑杀穿公告牌。
这不,专辑正式发行才两个月而已,六首歌就全部进入前十,这都不是普通一线歌手的待遇了,这待遇在2000年的时候,能对标顶级巨星!
接着,周建辉详细的说了一下所有歌曲的排名情况。
徐明创作的六首歌曲,《Roar》已经冲到公告牌第二名,《 the end》位列第四,《Monster》第五,《How You Red Me》第六,?《Bad Day》第七,《Wherever You Will Go》第八,六首歌进入前十,周建辉连呼奇迹。
徐明开心之余也有点小郁闷,怎么特么的又是第二?
EP《Sion Xu》三首歌在第二名占据了超过十个周,甚至被别的歌从第三跳到第一都愣没登顶,徐明也是醉了。
周建辉也明白徐明的担心,所以在电话那头,毫不犹豫的把胸脯拍得“啪啪”响,指天誓日的保证,这次徐明的这六首歌,至少会有一首歌绝对能登顶。
无他,过去的两个月,徐明专辑的销售简直打破了华纳唱片和他对于唱片销售的认知。
在2000年这个实体唱片黄金年代,唱片的整体销售状态是首周爆冲,销量占据总销量的25%左右,然后快速回落、最后长尾缓慢下滑的“尖峰长尾型”典型形态。
可是徐明的新专辑,首周销售超60万张,已经让华纳和周建辉都喜出望外,急忙邀请徐明去美丽国宣传专辑,结果这却只是一个开始。
因为在第二周,徐明的专辑销量虽然滑落,但是依然售出了40万张,然后第三周的时候居然逆势反弹,又售出50万张!
接下来的五个周的时间,虽然下滑的态势明显,但是依然每周售出20万张以上,特别是刚刚过去的第9周,销量又冲到了39万张,让华纳唱片的销售主管目瞪狗呆。
根据华纳唱片的销售主管所言,这条销售曲线,他从业十多年来,首次得见!
所以,原来断定徐明的专辑销量最终能达到400万张左右,应该可以排进销售榜前20名的销售主管都难以判定徐明的专辑的最终销量了。
当周建辉让他给一个专业的意见时,该主管给出的销售预期是450万张到600万张之间,把周建辉郁闷的不行。
这个预判也太不负责任了,让周建辉如何确定专辑灌制的数量?
本来咨询销量,就是为了确定下一批专辑灌制数量的,是个人就知道,专辑一次性灌制的数量越多,成本就越低。
周建辉告诉徐明,他打算在美丽国再待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就回国,回国之前根据徐明在公告牌中的歌曲排名或者下一周的专辑销量,安排好后续的运作。
徐明当然没什么意见,这个成绩其实徐明已经比较开心了,要知道,徐明的专辑是十月份才正式发行的,但是现在已经在今年的专辑销售200强榜单中排名前20,足够惊艳了。
不过徐明的好心情没维持两天,就在第二天晚上七点多,徐明正在吃饭呢,父亲徐建国打来电话。
“小明,小狼联系你了没有?这小子留了张纸条,说自己不想上学了,出去玩了,也没说去哪里!”
徐明目瞪狗呆,自己怎么把这件大事给忘了!
前世徐朗就在刚上初三时,就逃学去了潍市,200元钱玩了五、六天后才回到家。
要知道,2000年的时候,通讯可不像十几二十年后那么发达,当时无论是父母还是徐明,或者是其他的亲戚,都要急疯了。
前世这件事出了以后,第二天一早,父亲徐建国就报案,结果乡镇派出所按照法律规定的“失踪满24小时才立案”的条例,硬是没给立案。
当时的父母可没有做生意,本本分分农村老百姓,都不是非常懂法,也没特意强调徐朗还是未成年人,而未成年人失踪无需等待特定时长就能立案。
是的,那时候的老百姓都以为派出所的说法一定是正确的!
当时徐明也仅仅毕业刚一年多,还没有买手机,家里人也是第二天徐明上班以后,才联系到了徐明。
徐明着急忙慌的请假,当天上午就赶回了家,结果当然是毫无办法,前世的徐明也只是一个没什么见识的理工狗而已。
好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大家知道了徐朗是和狗友天团的另外两人一起出去的,才不那么担心,毕竟三个人都是半大男孩,应该不至于真的有危险。
就算是人口拐卖,拐三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的可能性也不是非常大的。
狗友天团唯一没离家出走的是林学兵,他年龄最大,已经下学,所以没有掺和到这次离家出走事件中,但是却表示,他也不知道另外三人去了哪里。
2000年又不是2020年,摄像头遍地找人很方便,现在找人是真的难。
无奈之下,徐家和狗友天团另外两人的林学武、林宝兴两家,就开始分片区,四处找人。
当时母亲刘艳梅守在家里,徐建国和徐明父子俩被分配到了诸县城区找人,于是,在四天的时间里,父子俩几乎走遍了诸县所有犄角旮旯。
当然是一无所获,直到五天后,手里已经没钱的徐朗三人才从潍市回到了家里。
之前十几年都没动手打过徐朗的母亲刘艳梅,这次是狠狠的揍了徐朗一顿!
至于父亲徐建国,已经快五十岁的他,此时已经精疲力竭,连打徐朗一顿的力气都没了。
不过今世,徐明在刚结婚那几天,还是担心着徐朗会不会向前世一样离家出走,但是慢慢的时间进入十一月以后,徐明就彻底的放松了,以为这事不会再发生。
结果,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逃学事件还是无可避免的发生了,只不过是从十月推迟到了十二月底而已。
当然,今世的徐明就不那么着急了,无他,弟弟徐朗能选择去的地方,无非还是潍市而已,说实话,以徐朗一贯色厉内荏的性格,也不敢去太远的地方。
“爸,你别着急,咱们分析一下,首先,小狼手里钱多不多?”
“应该不多,前段时间他刚买了一身阿迪的运动服,又没到过年的时候,压岁钱估计应该花差不多了,手里大概有五、六百吧?”
徐明无语,这个可就不好说了,前世拿着200元,三个人就在潍市玩了六天,今世的钱可是多了不老少,去哪就真的不好判断了。
不过徐明还是相信,三个半大孩子,应该不会跑很远,大概率还是去了潍市。
“第二点,爸,他有没有偷偷从家里拿钱?”
“这个绝对没有,你妈你还不知道?家里的现金都是藏很严实的,刚刚也确认了,家里的现金都在。”
“那就得了,绝对跑不远,准是去潍市了。另外,爸,你马上去派出所,让他们立案,小狼还是未成年人呢,别让他们用什么24小时以后才立案搪塞你。”
“这个你不用担心,已经立案了,在银山镇,谁不给咱们徐家一点面子。”
“嗯嗯,那就好,不过爸,你不用担心,我估计小狼肯定在潍市。这样吧,我给封友明打个电话,请他给他在潍市市政府的老领导打个电话,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对了,我上次在潍市举办演唱会,和潍市潍城区的分局局长也算认识,我马上给他打电话,请他也帮帮忙。”
徐建国听了徐明的分析,倒是也多少放了点心:“小明,这你就不用管了,咱们得力文具总经销处在潍市也是有点影响的,这个电话我来打就行。”
徐明一想也对,于是对徐建国说道:“爸,今天来不及了,我明天一早就赶去潍市,咱们明天潍市会合。”
“小明,你听我说,你就别回来了,多你一个人找也起不了太大作用,咱们潍市经销处人多着呢。你还是好好准备春晚吧,你不是说已经通过三审了吗?别分心了。”
最后,徐建国到底是没允许徐明回潍市,毕竟,在他的心里,潍市经销处加起来上百人,徐明回去也帮不上太多忙,而且还有可能耽误春晚。
毕竟,经过徐明的分析以后,徐建国也确实不那么慌了,的确,徐朗一个半大孩子,手里钱又不多,去潍市玩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不过父亲徐建国不知道的是,徐明还真不是什么分析,而是前世的记忆而已。
“对了,爸,你去林学兵、林学武和林宝兴他们家里去看看,我怀疑这几个熊孩子可能一起出去玩了。他们可是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对对对,你看我,这一着急,把这事都给忘了,我马上去他们几家看看,徐朗这个熊孩子,要是找到他,看我不把他屁股给打成两瓣!”
徐建国心里多少有了底,居然还知道讲冷笑话了。
是啊,无论怎么打,谁的屁股还不是两瓣来着!
真不愧是奶奶的儿子,开玩笑也都是把腚打成两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