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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章 白姨娘掌权
    沈自山说完后,拂袖而去。

    两位粗使婆子连忙上前把王氏的架子抬起往祠堂送去。

    王氏挣扎着嚎叫。

    “放肆!我是丞相府的当家主母!”

    她往陆乔的方向爬来。

    难为她在皇宫里受完刑,又在府内一番折腾,现在还有力气指着陆乔破口大骂。

    “小贱人!你跟你娘一样的下贱!”

    “是你对不对!是你这个贱人害了我!”

    她好像想到什么,脸色恐惧:“你回府,是不是就是为了报仇!”

    王氏此时头发凌乱,脸色苍白,臀部还渗着血迹,形同女鬼。

    陆乔低着头,眼底难掩恨意。

    “王吟秋,你还有脸提起我娘?”

    “这世上,难道只准你害人?不许人害你吗?”

    “你干的事,桩桩件件,有哪件冤了你?”

    “是我抓着李嬷嬷的手,让她偷我的画?还是我逼着两个歹人在除夕之夜害我性命?”

    “难道是有人逼你放印子钱,让你逼死农户?”

    陆乔压低声音,对着王氏道:

    “王吟秋,你害过的每一个人,每一条命,早晚有一天会有人来找你追魂索命!”

    王氏脸色慌张起来。

    她爬到陆乔裙边,伸手抓着她的衣角,紧张道:

    “你知道了什么!”

    “小贱人,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陆乔一把手扯开自己的衣裙,冷笑着。

    “王吟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陆乔现在的恨意并非装出来的。

    原主苏婉婉的生母本为沈自山的原配正室,多半就是被王氏害死。

    王氏这才一跃从小妾升为沈自山的继室。

    还有陆乔自己的母亲。

    她现在恨不得拿把刀,亲手捅死王氏!

    那时的陆乔年幼,可母亲躺在床上痛苦的模样,她永远记在脑海里。

    床上母亲的身下一大片血迹。

    她的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再也没有了。

    母亲因此难过了许久。

    而爷爷和父亲正是为了救母亲,只能前往北辰取药。

    因此得皇上怀疑。

    这一切,王氏脱不了干系!

    王氏有些疯魔,沈修文与沈清芷连忙跑了过来扶着母亲。

    不一会,又多了几个粗使婆子,硬把王氏按在架子上,将她扛到寺庙里。

    沈自山发了大火,她们若不照办,只怕遭殃的会是她们。

    沈清芷双眼通红,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人送走。

    她回头狠厉地看向陆乔。

    “沈乔!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她拉着沈修文快步离开。

    一时间正厅众人解散。

    只有李嬷嬷还被吊着,几个拿着藤条的婆子面面相觑。

    方才沈自山怒火中烧只罚了主母便拂袖而去,忽略了晕过去的李嬷嬷。

    她们现在打也不是,放也不是。

    陆乔走了过去。

    “泼醒她。”

    不过多时,一盆冷水泼了过去,李嬷嬷这才悠悠转醒。

    看见面前的陆乔,她猛地一激灵。

    饶是她再笨拙,也反应过来,对着陆乔破口大骂。

    “小贱人,是你!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你故意纵着我偷画!你对皇后娘娘献画之时,就知道画被调包过,是不是!”

    陆乔静静地看着她。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李嬷嬷看着眼前的陆乔,此时的她,完全不似平时在她院中唯唯诺诺的模样。

    李嬷嬷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冷意。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难道她在这陆乔院中作威作福这么些日子,她竟然故意忍让。

    而且忍耐这么久?

    陆乔对添墨吩咐道:

    “把霜月和红梅喊过来。”

    不一会,霜月、红梅小跑着过来。

    霜月、红梅方才虽然不在殿上,但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们多少知道些。

    一直站在旁边的两个婆子,迟疑问道:

    “二小姐,这李嬷嬷究竟要如何处置啊?”

    被吊起来的李嬷嬷看着眼里流露出恐惧。

    “二小姐...二......唔唔!”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添墨用抹布塞住嘴。

    陆乔神色冰冷,留下两个字。

    “打死。”

    打死?

    两个婆子愣在原地,沈自山没有发话。

    若真打死这个李嬷嬷,她们也不敢。

    正欲说着什么,她们迎上陆乔的眼眸,平静,深邃。

    突然,一阵胆寒。

    方才殿上的情形,她们也都看见了。

    这个丞相府,日后怕是要翻天了。

    “是。”

    霜月、红梅站在一旁,不知所谓何事。

    陆乔走到她们面前。

    “前些日子,你们受委屈了。”

    “现在李嬷嬷就在这里,你们想打她解气也好,想看着她受罚也好,都好。”

    “我先走了,你们随意。”

    说完便离开了。

    陆乔自问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若有人骂她,她便要打回去。

    若有人打她,那她定然打的更狠的还回去。

    有时候,蛰伏。

    是为了更有力的打击。

    作为她的人,若受了委屈。

    她亦记得,要替她们还回去!

    红梅瞬间来了兴致,谢过陆乔后,接过婆子手上的藤编,用尽力气抽了过去。

    李嬷嬷嘴巴被堵住,只能“呜呜”叫着,身体扭曲,发不出其他声响。

    可红梅力气太小。

    抽了两下,便没了力气。

    霜月倒是没说什么,只深深看了一眼李嬷嬷被吊起来抽打的摸样。

    跟随陆乔转身离去。

    陆乔回到院中后,已经夜深。

    霜月贴心的拿出提前备好的饭菜。

    “小姐,这饭菜一直温着,您吃完再歇息吧。”

    陆乔坐到桌边。

    “有心了。”

    “你不去打两下解解气?”

    霜月浅笑着:

    “只要小姐惦记着给奴婢解气,奴婢心里便再没有气了。”

    “无需再去打她两下,倒是累着自个儿。”

    陆乔:“这些日子,你们受委屈了。”

    霜月连忙跪下:

    “奴婢服侍小姐,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不存在委不委屈。”

    陆乔亲手将她扶起,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我知道了,你早些下去休息吧。”

    今日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太多。

    陆乔简单吃下两口,便早早睡去。

    月上枝头。

    院中一片寂静。

    陆乔房中的窗户,吱呀一声。

    一道黑影闪过。

    睡梦中的陆乔,猛地睁眼,翻起身子。

    待看清房中人,她这才稍稍安心。

    皱眉微怒道:

    “宁王殿下半夜翻女子闺房,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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