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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影卫跪在地上,“司马俱率残部向西逃窜,已进入兖州地界,沿途收拢溃兵,现有三万余人,随军流民十余万。”
管亥跪在地上,低着头。
他心里清楚,司马俱不是劝得住的人。但作为降将,他必须表态。
“主公,”他的声音沙哑,“数万黄巾跟随司马俱向西而去,末将没能劝住他。”
许褚沉默了片刻,扶起他。
“不怪你。司马俱与你本就不是一路人。他愿意走,就让他走吧。”
管亥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管亥转身离开后。
许褚走到舆图前,手指在青州西侧划过。
“司马俱往西去,必经东郡。司马俱这是在给孟德兄送人口。”
周仓道:“主公,您不打算派人追?”
许褚摇头:“不追了。百万流民需要安置,分不开精力。况且,司马俱去兖州,未必有活路。他这是送货上门。我相信孟德兄会处理的。”
徐庶道:“主公何以见得?”
许褚道:“因为孟德兄在东郡立足未稳,需要人口,需要兵力。司马俱送上门去,他求之不得。”
徐庶若有所思地点头。
司马俱的队伍在向西行进的路上,越走越慢。
断粮十天了,士兵们连站都站不稳。有人开始掉队,有人偷偷跑了,有人死在路边,没有人管。
司马俱骑在马上,面色阴沉。他的战马也瘦了,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走路都在打晃。
“帅,”一名头目跑过来,气喘吁吁,“前面有一条河,要不要停下来歇歇?”
司马俱问:“河里有鱼吗?”
头目摇头:“不知道。”
司马俱咬牙:“停下来,看看能不能抓到鱼。抓不到,就继续走。”
队伍停在河边。士兵们扑进河里,用手抓鱼,用刀叉鱼,用衣服捞鱼。折腾了半天,抓了不到一百条小鱼。三万人分一百条小鱼,一人一口汤都喝不上。
士兵们围上来,看着那点鱼,眼睛里全是失望。有人咽了口唾沫,默默转身走了。
司马俱坐在河边,望着浑浊的河水,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传令,”他站起身,“继续走。往西走。走到哪里算哪里。”
数日后,司马俱的队伍进入了兖州地界。
消息传到东郡,曹操正在府中与荀彧、郭嘉议事。他听完斥候的汇报,放下手中的茶盏,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司马俱?”曹操道,“青州黄巾的渠帅?他不是在青州吗?怎么跑到兖州来了?”
斥候道:“许褚跨海北上,破了管亥、徐和、司马俱。徐和战死,管亥投降,司马俱败走,率残部西逃,一路收拢溃兵,现有三万余人,随军流民十余万。”
曹操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在司马俱西逃的路线上缓缓划过。
“三万战兵,十余万流民……”他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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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拱手道:“主公,司马俱断粮多日,士气低落,正是收编的好时机。”
郭嘉笑道:“许将军在青州忙得不可开交,没空追司马俱。这是送给主公的一份大礼。”
曹操哈哈大笑:“仲康在青州吃肉,操在兖州喝汤。汤也是肉熬的。”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在司马俱西逃的路线上划过。
“传令曹仁、曹纯,率军五千,前去‘迎接’司马俱。把司马俱的人头给我带回来,我要给仲康送一份大礼!”
“仲康,”他低声道,“你在青州收人,操在兖州收人。咱们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东方的天空,乌云密布。
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都昌城中,孔融府邸。
孔融设宴庆功,北海名士齐聚。堂中灯火通明,丝竹之声悦耳动听。案上摆满了美酒佳肴,香气四溢。这是都昌解围以来,城中第一次有如此丰盛的宴席。
孔融坐在主位,许褚、刘备分坐两侧。赵云、太史慈、庞德、周仓等将列席武将一侧,徐庶、简雍等谋士列席文臣一侧。
孔融站起身,举杯道:“诸位,今日之宴,是为庆功。仲康千里跨海来援,解了北海之围,救了满城百姓。此功此德,当载青史!融敬仲康一杯!”
众人举杯,齐声道:“敬许将军!”
许褚举杯,一饮而尽。他放下酒盏,摇头道:“文举公过誉了。非褚一人之功。玄德兄千里来援,公佑、子道献计,子义、武安将军冒死突围,都是功臣。”
刘备拱手道:“仲康将军过谦了。备不过是尽了一点微薄之力。”
孔融笑道:“仲康、玄德不必谦虚。今日之宴,大家都是功臣。来,满饮此盏!”
众人再次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孔融拉着许褚的手,指着在座众人一一介绍。
“仲康,这位是王修,字叔治,北海营陵人,是本官的主簿,代理高密令。”
王修站起身,拱手道:“久闻许将军威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许褚连忙还礼:“王主簿客气。褚在江东,久闻王主簿治理高密,抑制豪强、赏罚分明,百姓爱戴。今日得见,褚之幸也。”
王修一怔:“将军知道修?”
许褚笑道:“褚虽在江东,也听说过北海王叔治的名声。”
王修心中暗暗吃惊。他在北海不过是个主簿,名声不显,许褚远在江东,竟然知道他的名字?此人情报之广,不可小觑。
孔融又介绍道:“这位是孙邵,字长绪,青州北海国人,是本官的功曹。”
孙邵站起身,拱手道:“许将军,久仰。”
许褚眼睛一亮。孙邵——东吴的第一任丞相!这可是大才啊。但他很快压下了心中的念头。孙邵现在是孔融的功曹,孔融对他有恩,他不可能现在就跟自己走。挖墙脚的事,不能急。
“孙功曹客气了。”许褚笑道,“褚在江东,正缺人才。若他日孙功曹有意南下,褚扫榻以待。”
孙邵一怔,连忙道:“将军抬爱,邵不敢当。”
孔融又指着一位白发老者:“这位是郑玄,郑康成,当世大儒,仲康应该听说过。”
许褚连忙站起身,走到郑玄面前,执弟子礼,深深一揖:“郑先生,褚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郑玄连忙扶起他:“许将军不必多礼。老夫久闻将军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将军乃是伯喈的弟子,也是伯喈的女婿,伯喈近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