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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6章 一封来自海外的求助信
    距离仁心医院正式开业,只剩下半个月。

    这天下午,杜远航拿着一封打印出来的英文邮件,表情严肃地走进了许阳的办公室。

    “许董,这封邮件,我觉得你需要亲自看一下。”

    许阳接了过来,快速浏览起来。

    这是一封来自美国的求助邮件,发件人是一位名叫艾米丽的女士。

    她的丈夫,约翰,四十五岁,是一位事业有成的建筑设计师。

    半年前开始,他被一种奇怪的头痛所困扰。

    这种头痛,毫无征兆,来势汹汹。

    痛起来的时候,他形容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烧红的电钻,在对着他的太阳穴死命地钻”,伴随着剧烈的恶心、呕吐,甚至短暂的失明。

    他们跑遍了美国顶级的神经内科,从梅奥诊所到克利夫兰医学中心,做了所有能做的检查,包括最高精度的核磁共振和脑血管造影。

    结果都显示,一切正常。

    医生们最初诊断为“偏头痛”,给他开了各种止痛药,从普通的布洛芬到强效的曲马多,甚至吗啡,但效果微乎其微。

    后来,一位经验丰富的专家,根据其疼痛的性质和发作的周期性,最终确诊为“丛集性头痛”。

    一种号称“自杀式头痛”的罕见神经系统疾病。

    其疼痛等级,远超女性分娩时的阵痛,病因至今不明。

    为了治病,约翰尝试了所有现代医学能提供的疗法:高流量吸氧、麦角胺、钙离子通道阻滞剂……

    甚至,他还接受了异常痛苦的“蝶腭神经节阻滞术”。

    但这一切,都无法根除病魔。

    头痛依旧像一个定时炸弹,将他的生活炸得粉碎。

    他无法工作,无法正常社交。

    整个人从一个开朗自信的精英,变成了一个被疼痛折磨得形销骨立、精神濒临崩溃的囚徒。

    邮件的最后,艾米丽写道,她是在一个国际医学论坛的网站上,看到了关于许阳的报道。

    在走投无路之下,她抱着最后希望,写了这封求助信。

    她希望,那神秘的东方医学,为她的丈夫,创造一个奇迹。

    “她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许阳放下邮件,有些疑惑。

    医院还没正式挂牌,地址和联系方式都未公开。

    “我查了邮件的来源,”杜远航解释道,“是通过我之前在克利夫兰的同事转发过来的。”

    “您之前在协和的事迹,经过六师兄林奇的传播,在海外一些顶尖的医疗圈子里,已经有了一定的知名度。这位艾米丽女士的丈夫,恰好也是克利夫兰治不好的病人之一。”

    许阳点了点头,原来是六师兄的功劳。

    “许院长,您怎么看?”杜远航问道。

    “这算是我们医院接到的第一个国际求助。如果我们能成功,对于医院未来的国际化发展,将是一个极佳的开端。”

    “但风险也很大,对方的病情极其复杂,而且已经被世界顶级的医疗机构判了‘死缓’。”

    许阳的手指在桌上那份病历摘要上,轻轻敲击着。

    “丛集性头痛……”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病名。

    在中医里,没有这个说法。

    但任何疾病,万变不离其宗,都离不开人体的气血阴阳。

    所谓“痛”,在中医看来,无非两种——

    “不通则痛”与“不荣则痛”。

    不通,是邪气阻滞,经络不畅,可以是风、寒、湿、痰、瘀。

    不荣,是气血亏虚,脏腑经络失养。

    而约翰的这种“电钻式”的痛,其势凶猛,显然是“不通则痛”的实证。

    但问题是,是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经络?

    许阳看着邮件上的描述,逐字逐句地审视。

    忽然,他注意到了一个被所有西医忽略的细节。

    艾米丽在描述丈夫的日常生活时,提到了一句:“约翰在几年前的一次滑雪中,从高坡上摔下来,受过一次很严重的背部挫伤,休养了近半年才恢复。”

    这个细节,瞬间拨开了他脑中的重重迷雾。

    他抬起头,对杜远航说:“杜总,你帮我回复她。”

    “就说,欢迎他们来中国。”

    “您有把握?”杜远航有些惊讶。

    “谈不上十成把握,但有一个思路,我想试一试。”许阳的眼神里,透着一种独特的自信。

    “另外,你帮我联系一下高怀安主任,陈然医生,还有我们新招来的骨伤科罗劲,请他们下午三点到会议室,我们开个小型的诊前会诊。”

    杜远航看着许阳,虽然不明白他为何如此笃定,但还是点头:“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下午三点,临时会议室。

    高怀安、陈然,以及一位四十多岁,身材敦实,双手骨节异常粗大的中年男人,都已经提前到场。

    这位中年男人,名叫罗劲,是许阳从众多业内精英中发掘出来的,一位在民间极富盛名的脊椎腰椎正骨推拿大师。

    他祖上是清朝宫廷里的脊柱正骨御医,一手“罗氏正骨术”,讲究“法之所施,使患者不知其苦”,在业内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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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阳将约翰的病例摘要分发给三人。

    “头痛?”高怀安扶了扶眼镜,率先开口,“从描述来看,痛势剧烈,属于实证。病位在头部,多与肝、胆经有关。肝阳上亢,或肝风内动,都可导致。但病人并无明显高血压病史,舌象脉象未知,不好判断。”

    陈然则一针见血:“痛如电钻,其势暴烈,非一般风阳可比。我怀疑是痰瘀互结,阻于清窍。顽痰、死血,胶着日久,蒙蔽清阳,不通则痛。治法当以破血逐瘀,涤痰开窍为主。可用通窍活血汤,加虫类药搜剔。”

    他的思路,精准犀利,直指病灶,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罗劲听完,却摇了摇头,他那口浓重的川普,在会议室里响起:“我倒是觉得,未必是脑壳里头的问题哦。”

    他那双粗大的手,指着病历上那句“背部挫伤史”,说道:“许院长专门把这句标出来,怕是另有深意。我们搞骨伤的,见过太多这种陈年旧伤引起的怪病了。”

    “头痛医头,脚痛医脚,那是二把刀的搞法。”

    “很多时候,病人头痛,病根子可能在脖子。脚痛,病根子可能在腰杆。这个病人,后背受过重创,就算骨头长好了,经筋和气血的通路,多半是留下了病根。”

    “督脉总督一身之阳,他这个背一伤,阳气上不到头顶,阴寒之邪就可能盘踞在那里。这叫‘清阳不升,浊阴不降’。那脑壳,就成了个垃圾场,能不痛?”

    罗劲的话,为众人打开了一个全新的视角。

    高怀安和陈然都陷入了沉思。

    他们是内科大家,思考问题习惯从脏腑气血入手,却往往忽略了筋骨结构对气血运行的影响。

    许阳赞许地点了点头:“罗师傅说到了点子上。”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画了一个简单的人体侧面图。

    “我怀疑,约翰的病根,不在头部,而在他的胸椎。”

    “滑雪时的猛烈撞击,很可能导致了他某节胸椎的微小错位。这个错位,平时可能毫无症状,但在他劳累、受寒,或者情绪波动时,就会压迫到旁边的神经和血管,尤其是总督一身阳气的督脉。”

    “督脉一被压迫,阳气上行受阻。头为诸阳之会,阳气上不去,它就处于一种‘失养’状态。同时,气滞则血瘀,瘀血和寒湿这些阴邪,就会乘虚盘踞在头部经络里。”

    “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越堵,越痛;越痛,气血越不畅,堵得越厉害。”

    许阳看着众人,做出总结:“所以,我的治疗思路,不是头痛医头。”

    “而是——调理脊柱,打通督脉,让清阳之气,重新灌注头顶。”

    “阳气足了,太阳出来,盘踞在头上的那点阴霾邪气,自然就烟消云散了。”

    这一番话,将盘根错节的病机层层剥开,让在场的三位专家,都露出了豁然开朗的神情。

    高怀安抚须的手一顿,叹服道:“高屋建瓴!佩服,佩服!”

    陈然满脸都是豁然开朗的神情。

    这种透过纷繁表象,直击病机核心的思维方式,正是他所追求的医道至境。

    “那具体怎么治?”陈然急切地追问道。

    许阳看着罗劲。

    “这第一步,就要仰仗罗师傅的‘罗氏正骨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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