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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章 同为儿媳,凭什么她过好日子?
    乾旻城大牢与刑部大牢不一样,只要不涉及长公主,花点银子什么都能知道。

    加之劫徒有意将事情闹大,肯定是瞒不住。

    “臣连夜审问,确为蛮夷之人,是乌托的下属,至于其他的...恕臣无能”

    刑部尚书的回答在意料之中。

    虞庆帝佯装严肃镇定,尽可能做出一副帝王姿态。

    “乌托是蛮夷大将,他手下的人怎么会混入城内?徐大人,巡查及守城都是你手下的人,是怎么办事的?”

    徐大人缓慢跪地,直呼臣有罪。

    三个字彻底引起虞庆帝的怒火。

    “住嘴,出问题就是臣有罪,孤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听闻上次难民一事皇姐没有治你的罪,这次蛮夷人都混入城中劫狱了,那下一次是不是就该混进帝宫暗杀孤?”

    一大顶帽子扣下来,徐大人真是欲哭无泪。

    面对上位者的怒火,只能再三保证。

    “陛下,臣愿将功补过,似这等事绝不会再发生”

    “不会发生?哼,徐大人所为很难让孤相信,孤还曾听闻,皇姐回朝那日所说一句话,在其位谋其政”

    还未说完,徐大人却有种心慌意乱的感觉。

    只见陛下大手一挥,厉声道:“自今日起,我朝只奉行一句话,能者上庸者下,既然徐大人无能,就将位置让出来”

    徐大人腿一软,只觉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后反应过来,连连求饶,声声保证。

    朝臣何时见过陛下如此果断的样子?

    短短几天,竟褪去懦弱的外衣,露出应有的帝王一面。

    因着距离稍远,无人注意到虞庆帝轻颤的手臂以及哆嗦的嘴唇。

    有些话他说不出来,都是从皇姐嘴里学来的。

    这几天他可被折腾的不轻。

    以前是很难入睡,到现在是倒头就睡。

    “我大虞人才济济,诸位爱卿可有合适人选?”

    “回陛下,臣以为,吏部左郎中可转任徐大人之职...”

    “臣以为,云兆府丞可堪当大任...”

    “臣以为...”

    虞庆帝抬手制止,将问题抛给左相。

    “左相可有见解?”

    被陛下点名,左相只能出列,说出心中人选。

    “回陛下,臣保举顺皖府丞张练,此人官居正四品,精明干练,恪尽职守,且文武双全,可当大任”

    “既是左相保举,定有过人之处,乾旻城乃是重地,不容出现一丝差错,左相可明白?”

    皇姐说的对,这老头子虽然迂腐,却也忠心。

    推举的这一位官员自成一体,不属于任何一派。

    “是”

    徐大人哭求再三,还是避免不了降为正四品,给了一个闲职。

    这下能彻底放轻松,手上几乎没什么权利。

    “刑部尚书,孤不论你用什么法子,一定要撬开他们的嘴”

    “是”

    若非长公主有言在先,刑部尚书早就想将姚启放出来。

    听说国公夫人与孙女每日带着东西去大牢,奈何长公主有令,任何人不得探望。

    别说是人,饭菜都进不去。

    下朝后,虞庆帝脸上的笑就没少过。

    下巴微微扬起,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我怎么这么厉害的样子。

    走着走着,神情落寞,叹息一声。

    “只可惜,皇姐不在,她要是看到我威风的样子,一定会夸我一句,君时缈...幸亏嫁出去了”

    而此时此刻,被他念在嘴里的人,正遭受磋磨。

    户部侍郎府上,正厅内

    婢女端着放有茶杯的托盘上前,微微躬身。

    “少夫人,请——”

    君时缈面上挂着温婉的笑,接触茶杯的一刹那,灼热感传至指尖。

    条件反射下,猛地松手,白皙的指尖微微发红。

    婢女只当没看到,低声提醒一句。

    “少夫人,敬茶的吉时快过了”

    这一点不得不佩服郑夫人,为了磋磨人,每日特意早起,还专门搞出一个吉时,一日三次敬茶。

    敬茶必须在正厅,美其名曰是老祖宗的规矩。

    郑夫人拿起帕子掩了掩翘起的唇角。

    “怎的?阿母教的规矩记不住?敬茶过后回去将家规抄写二十遍,有助于记忆”

    婆母与儿媳之间本就水火不容,以往在婆母身上受的气,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自己吃过的苦,定是要加倍使出来。

    同样是儿媳,凭什么她过好日子?门儿都没有。

    君时缈不动声色的紧了紧手指,笑容依旧挂在脸上。

    端起茶杯,双膝跪地,恭敬奉上。

    “母亲大人,请喝早茶”

    郑夫人侧过头,遮掩着帕子打了个哈欠。

    “近几日天气不好,胃口也不似从前,就连我这头痛病都犯了”

    “夫人日日操劳,难免心力交瘁”

    婢女伸手按在鬓角,轻轻揉动。

    郑夫人舒服的眯起眼,感叹道:“小绾啊!还是你贴心”

    “阿母——”

    一声呼喊,郑夫人倏地睁眼,宠溺都快溢出来。

    小厮推着推椅走进,上面坐着一个外貌斯文的年轻男子。

    正是户部侍郎的儿子:郑钰峰

    郑夫人起身掠过面前跪着的人,不悦的嗔怪。

    “峰儿,你身子不好,怎的不多睡会?”

    “今日打算与茗儿去城外踏青,特意起早了些”

    郑钰峰轻声回应。

    余光注意到跪在地上的人,面色一沉,语气转变极快。

    “阿母,她是不是又惹您生气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他就是他家的人,就得守规矩,死了也是自家的鬼。

    再者说,继昭后曾言,不必以公主身份待之。

    郑夫人并不解释,抬手揉了揉鬓角,弱弱道:“只是有些头疼”

    郑钰峰哪懂弯弯绕绕,一听这话,断定阿母头疼是被气出来的。

    顿时将矛头对准君时缈,张口就是指责。

    “君时缈,你学的规矩都被狗吃了?阿母年纪大了,身子不好,你就不能好好侍奉吗?非要将人气出好歹才甘心?”

    而郑夫人则是“恍然大悟”,似是没有想到人还跪着,赶忙将人搀扶起来。

    “你这孩子,怎的还跪着?”

    甚至还屈下身子,“细心”的在膝盖处拍了拍不存在的尘土。

    婢女也顺势接过茶杯,放回托盘。

    “吉时已过,明日奴婢陪着少夫人早来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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