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12章 修界大事
    韩休不动声色地道:

    “不错,当日確有一位姓常的朋友路过,我与白道友解开误会,他亦是见证之人,不过常兄並未盘桓於此,如今去了何处,韩某也是不知。”

    “原来如此,”吕迁微微一笑,尚存几分少年气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低声嘆道:

    “这两年我一直在找他,道友若是在遇见他,便为我传句话给他,吕某感激不尽。”

    “什么话”

    吕迁沉吟道:“就说『师伯日前来飞雨峰小住,回忆旧时,感慨颇多,盼有重聚之日』罢。”

    韩休自是不明所以,但也不多问,只满口答应。

    吕迁见状不再多说,二人隨意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韩休这厢送走了吕迁,立刻返回石室,將方才对话原原本本告知张允。

    飞雨峰这名字张允了些时间才回忆起来,是当时隨尉迟春秋上越秀宗时所住的地方。

    吕迁师承韦江月,他的师伯是金丹修士韦沧海,但这句话里的师伯显然不是此人。

    张允记得吕迁称呼尉迟春秋也是师伯,这里的师伯若是指尉迟春秋,这句话要传达的意思便不难理解了。

    “还真认出我来了…”

    张允听完眉头微蹙,这代表尉迟春秋假死一事,韦江月与吕迁也是知情人,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想来也是,尉迟春秋主动提出远赴越秀,要演一场戏给自己看,给青羽宗看,凭他和韦江月的关係,自然要请此人帮忙,说不定冬川湖上出手伏击的筑基修士中,就有韦江月假扮的。

    如此一来,吕迁无疑是暗示了他的立场:和尉迟春秋站在一起,和青羽宗不是一路人。

    或许他已经从尉迟春秋口中得知了自己叛出青羽宗的事。

    张允心想。

    ————

    吕迁驾著法器慢悠悠地飞著。

    初时还频频往后张望,后来索性倒坐在法器上,从天扇峰出来一刻钟,才飞出五十多里。

    两名两仪派的弟子心中疑惑,这位吕长老平时修炼刻苦,很少外出,今日出来时行色匆匆,一幅不愿耽搁的样子,怎么回去却不急了。

    但他们也不敢多问,毕竟门中的长老们对这位也要毕恭毕敬。

    法器忽然停了下来。

    “你们两个先回去,我突然有件事要办。”吕迁吩咐道。

    “是。”

    两名弟子恭声应了,看著吕迁御风朝脚下的一座山峰落去,对视一眼,驾法器快速往虚遨峰飞去。

    吕迁落在山头,看著头顶的法器远去,忽的朝后方扬声道:

    “还不出来”

    一道赤红的流光绕山直上,落在近前,正是张允。

    吕迁就地一坐,呵呵笑道:

    “常道友不是离开此地,四处云游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允微露尷尬之色,摸了摸鼻子道:“吕兄召见,张某哪敢耽搁,这不星夜兼程赶来了吗”

    “算你识相。”

    两人相视而笑。

    片刻后,张允收起笑容,正色道:

    “你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尉迟…师伯眼下在飞雨峰”

    他当日拿到丹方,没料到主材如此难找,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自有办法,如今想来,倒不如多问问尉迟,让他指点些去处。

    吕迁摇头道:“那是我临时编出来的,好叫你知道我並无恶意。”

    张允不由失望,嘆道:

    “所以他的计划你和你师父一早就知道了当年在越秀宗,一齐演戏给我看”

    吕迁道:“师父一早知道,我是前两年筑基之后才知道的。”

    张允心里舒服多了。

    吕迁又问道:“你这两年在哪儿落脚倒是一点音讯也没有。”

    “四处漂泊罢了,”张允一笔带过,反问道:

    “我却没想到你竟然来做什么客卿长老,难道真要帮他们查明真相”

    吕迁收敛笑容,不置可否地道:

    “这么易掌门和白长老失踪,和你们有关了”

    张允默然不语,吕迁忽然笑了起来,说道:

    “行了,实话跟你说吧,宗內派我来,不过是稳住局面,不然两仪派一旦做鸟兽散,本门再想介入山阳就得重新布局,易怀苍与白冲和的死活並不重要,既然与你有关,我就不再过问了,你和姓韩的儘管放心。”

    张允这才放心,笑道:“那多谢吕长老了!”

    “装模作样!”吕迁呸了一声,笑道:

    “不过从此以后你也没有必要再东躲西藏了。”

    “为何”

    吕迁解释道:“你还不知道吧,青羽宗从一个月前开始紧闭山门,严禁门下弟子在修界行走。”

    “原属於青羽宗治下的不少宗派家族,都纷纷倒戈了,有的投了金一,有的…加入本宗。”

    张允奇道:“这是为何”

    吕迁也面露不解,皱眉道:

    “嗐,越国修界最近大事不少,金一道的元婴修士陨落,齐载微闭关衝击金丹,按说青羽宗该重整旗鼓才是,眼下的举动是有些奇怪。”

    张允听得一震:“金一道的元婴…確定陨落了”

    吕迁斩钉截铁地道:“千真万確,韦师伯亲口所说,大约两个月前的事。”

    以下內容重复,稍后更新——

    韩休不动声色地道:

    “不错,当日確有一位姓常的朋友路过,我与白道友解开误会,他亦是见证之人,不过常兄並未盘桓於此,如今去了何处,韩某也是不知。”

    “原来如此,”吕迁微微一笑,尚存几分少年气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低声嘆道:

    “这两年我一直在找他,道友若是在遇见他,便为我传句话给他,吕某感激不尽。”

    “什么话”

    吕迁沉吟道:“就说『师伯日前来飞雨峰小住,回忆旧时,感慨颇多,盼有重聚之日』罢。”

    韩休自是不明所以,但也不多问,只满口答应。

    吕迁见状不再多说,二人隨意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韩休这厢送走了吕迁,立刻返回石室,將方才对话原原本本告知张允。

    飞雨峰这名字张允了些时间才回忆起来,是当时隨尉迟春秋上越秀宗时所住的地方。

    吕迁师承韦江月,他的师伯是金丹修士韦沧海,但这句话里的师伯显然不是此人。

    张允记得吕迁称呼尉迟春秋也是师伯,这里的师伯若是指尉迟春秋,这句话要传达的意思便不难理解了。

    “还真认出我来了…”

    张允听完眉头微蹙,这代表尉迟春秋假死一事,韦江月与吕迁也是知情人,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