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相信!”
柳橙橙的声音都轻鬆了下来:“谢谢你苏越,在我无助的时候没有打击我,谢谢你给我信任,谢谢你告诉这些,谢谢......”
结束电话后,柳橙橙趴在床上哭出了声,其实她是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可苏越又给了她力量。
什么才是真正的寻找她要用哪一种方式去寻找
而她的好朋友黄欢欢,又知不知道她在寻找她
哭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的坐起来,哭过后的她情绪稳定了不少,於是拿起手机,开始看她关注的本地群里的消息。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的消息,没有人说三个月前汤谷那发生过什么人坠崖啥的,大家討论得更多的是现在这鬼天气,不下雪光下雨,整天阴冷,连日出都没得看
柳橙橙正欲退出群聊,突然看到有人说了句:“我跟你们说件事,我前两天去汤谷,遇到一个捡废品的,他说两个多月前在汤谷的山顶上看到有人从悬崖上掉下去,当时他嚇一跳,然后跑去悬崖下寻找,却什么都没看到”
“不相信,他幻觉了吧”
“几点钟看到的啊如果真有人掉下去,怎么可能找不到”
“也不能这么说啊,悬崖下一大片,掉下去不定滚哪里了呢”
“来这边看日出的,都会住旅馆或者民宿啥的,如果看日出没回,旅馆老板或者民宿老板都会报案的”
“就是,不可能一早就退房吧难不成带著行李箱去爬山看日出啊”
“捡废品的,一般都年龄大,早上光线弱,眼花,说不定是谁的衣服掉下去,他就以为是一个人”
“楼上的说得没错,大概率是谁的衣服掉下去了,清晨,雾蒙蒙的,远远的看上去,就像一个人掉下去。”
柳橙橙却觉得这或许是一个机会,她想要弄清楚,於是便在群里说了句。
“请问那捡废品的老头是每天都在那捡废品吗”
面对这个问题,之前说看到老头的网友回復了:“那不知道不过这种捡废品的人,不会天天去的,应该是偶尔去一趟吧”
“他们一般都是十天半个月,有些甚至是一个月才上去一次,因为爬山的人隨手还是少,他们应该是负责这个山环境卫生的。”
“听说上山捡垃圾有好几个人,他们是分批的吧”
柳橙橙看著群里的消息,然后又了那个说听捡废品老头的网友:“你还记得那个捡废品的老头长什么样子吗”
“就一普通老头,看上去七十岁左右吧,背个背篓,背篓是用来装瓶子啥的”
柳橙橙又追问:“可否具体描述一下”
“头髮花白,脸上充满了沧桑,一双手也满是风霜,背有些驼,腿脚还算利索,没有鬍子,鼻子有些塌,上嘴唇略微有些厚,个子不是很高,应该不到一米七。”
“哇塞,描写得这么详细啊”
“没想到楼主记得这么清楚,我是脸盲,一般见过的人很快就忘记。”
“我也是,属鱼,七秒记忆,转身就能忘记。”
柳橙橙:“谢谢,那我明天去汤谷,看有没有机会偶遇这捡废品的老头”
群友们瞬间对柳橙橙感兴趣:“不是,群友,你怎么对一个捡废品的老头感兴趣啊”
“我觉得她应该是对老头说的看到人滚到悬崖下感兴趣吧”
“群友,你是不是有亲戚失踪了啥的”
柳橙橙赶紧说:“我表妹来这边看日出,然后就联繫不上了,而派出所那边没有失踪案的存在”
“这样啊,难怪不过联繫不上也未必就是坠崖了呀”
“你表妹年龄多大啊现在的年轻女孩子,尤其是青春叛逆期的,动不动就玩失踪啥的”
柳橙橙:“表妹今年26岁,早已经过了青春叛逆期。”
“26岁,联繫不上指定是跟人私奔了唄人家这是联繫不上吗这是故意不让你们找到好吗”
“也不一定是私奔哦说不定是被人拐走了呢”
“就是,现在这么乱,你没看网上说,有个演员都被人拐去缅—北了吗”
“你表妹从事什么工作的啊该不会被人以工作offer给骗去缅/北了”
“联繫不上,赶紧报警啊,你自己怎么可能找到她呢”
“就是,一个捡废品的老头,他自己老眼昏花,说看到人坠崖,你以为真有人坠崖啊”
“还是建议报警,越早越好,万一被骗到缅/北那边,可就真麻烦了”
柳橙橙看著群里这些好心好意的劝,她知道他们也是出於真心,而这些人都是善良的普通人。
她没有把黄欢欢整个情况讲出来,但她决定从明天开始去汤谷偶遇那捡废品的老头,如果老头长期在那捡废品,那总有遇到的一天。
沙城,《住院部》这边。
清晨七点,秦苒才结束徐子文的手术,带著一身的疲惫走出来。
她都没想到徐子文的手术这般艰难,她以为五六个小时就可以了,但把徐子文的腹腔打开才发现,癌症的肿瘤远比彩超里的要大,因为脂肪遮住了一部分。
除了肝癌肿块,徐子文还有別的基础病,所以清理起来就非常麻烦,然后她还要考虑保住胎儿的事情。
虽然说签了的手术协议里,她一再强调胎儿很难保住,徐子文和她老公也接受了胎儿保住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作为医生,真的做手术了,肯定还是要想方设法的儘量做到两全其美,也就是大人孩子都保住的好
手术途中出了两次严重的情况,当时接生护士邓雪都已经做好准备了,甚至连装死婴的器皿都准备好了,然后——秦苒还是又坚持下来了,努力的,小心翼翼的护著那个胎儿,以更艰难的方式来做这场手术。
从晚上六点到早上七点,足足13个小时,等她走出手术室时,外边早已经大天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