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看到众人都在巴结讨好林漾,心里气得简直要疯了。
这要是换在以前,被人巴结讨好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都怪林漾!是她抢走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还有这部短剧,短剧也该是她的,结果就这么被林漾给抢走了!
不过...
张婉脸上露出阴狠的笑。
一看就知道是在憋着坏。
林漾害怕喝醉,礼貌地婉拒:“我这酒量不行,实在是喝不了这么多。”
总监指了指林漾面前的果酒:“没事,这酒的度数很低的,专门给你们几个姑娘喝的,五六度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后劲,不会醉的。”
严玉茹看了眼易拉罐上的字,果然如总监说的那样,这一贯酒也酒五度,她笑嘻嘻地说:“总监考虑的就是周到,要不人家能当总监呢。”
林漾喝了两杯酒后有些心不在焉的。
严玉茹压低音亮问:“你怎么了?”
林漾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担心自己喝醉了。”
严玉茹眉梢轻挑,笑眯眯地说:“总监不是说了这酒的度数很低吗?再不济还有我,我的酒量可是好得很。”
这只是果酒,林漾也没有太当回事,别人敬她酒,她都喝了。
也没有一口气喝完,慢慢地品着,众人也没说什么,毕竟今天来举办庆功宴的,没必要把人家小姑娘给灌醉。
哪知两罐果酒还没喝完,林漾就觉得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眼前的景物似乎有点重影。
严玉茹离她最近,最先发现林漾的异样,她在?”
“有一点上头了。”林漾的意识还算是清醒。
在场的有人笑道:“小姑娘家的酒量就是差,果酒还能喝醉。”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酒桌上的常客吗?”
林漾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我去趟卫生间,你们先喝。”
严玉茹不放心:“漾漾,我陪你去。”
她扶着林漾去了卫生间。
林漾站在洗手池前,用手接了一捧凉水泼在自己脸上。
原本混沌的头脑恢复了些许的清明。
严玉茹递了张纸巾给她,关切地问:“你不要紧吧。”
林漾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水珠,嘴角扯出一抹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她的酒量应该没有这么差才对,两罐五度的果酒还没喝完,她这都醉了?
“我们先回包间吧,晚会我送你回去。”
严玉茹伸手想过来扶林漾,刚迈出一步,整个世间天旋地转的,她赶忙抓住洗手台边缘,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两步。
林漾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她:“你怎么了?”
严玉茹晃了晃脑袋:“我也有点晕,这酒的后劲这么大的吗?”
四十度的白酒她都能喝两杯,没道理两罐果酒能让她喝醉啊?
实在是太反常了。
不过现在严玉茹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这些,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她和林漾互相搀扶着往外走。
还没走两步,迎面碰到了进来的张婉。
张婉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看着她们。
林漾强打起精神,一脸防备地看着张婉:“你来做什么?”
“这是公共区域,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张婉的视线从她们脸上扫过,看她们这样子,就知道药效发作了,她得意的笑了,“看来这药的效果来得很快啊。”
林漾和严玉茹心中警铃大作。
她们被下药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们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严玉茹的手指攥紧,指甲狠狠地掐着自己掌心,用疼痛来抵抗着体内的药力:“药?什么药?”
“迷药啊。”张婉说着猖狂的大笑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下的药?”林漾的手摸着身上的口袋,身上的口袋被她摸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手机。
她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
她出来的太匆忙了,手机还在包间里。
张婉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当然是下在了啤酒里。”
严玉茹奇怪的问:“可那啤酒不是没开吗?”
“想要下药,有的是方式,比如给啤酒的易拉罐先开一个小孔,然后用针头把药注射里面,最后再把补上,这是多难的事情吗?”
张婉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就把自己做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她怕林漾不肯喝酒,又怕喝其它饮料头晕不好解释,就跟总监提议让女生都喝果酒。
总监那个人其实挺不错的,这种场合让女生喝果酒他肯定会同意。
所以她就自告奋勇地说她知道什么果酒度数低又好喝,买果酒的事交给她就好了。
给林漾和严玉茹的第一罐酒里放了迷药。
她真正想对付的是林漾,至于严玉茹那是顺带的。
谁让她天天仗着林漾对她冷嘲热讽的。
只能说她活该。
“你想做什么?”林漾觉得自己还真是低估了人心的险恶程度。
在总监举办的庆功宴上,张婉竟然也敢动手脚。
像她这种人,还真的是防不胜防。
张婉阴面容扭曲,满脸嫉妒和怨恨的看着林漾。
“林漾啊林漾,要怪就只能怪你挡了我的路,要不是因为你,我的资源也不会落到你手里,我也不会沦落到几乎要被雪藏的地步!”
严玉茹听不下去了,这人可真会颠倒黑白:“这一切明明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跟林漾有什么关系?你有今天的下场,那只能说明你活该!”
张婉阴恻恻的眼神看了过去,手指狠狠地掐着严玉茹的下巴,尖锐的指甲陷进肉里:“真不愧是林漾最忠诚的走狗,都这个时候还不忘帮她说话。”
林漾扶着墙站着,免得过多消耗自己的体力:“我们是朋友,你以为谁都跟一样,只会想着如何利用别人吗?”
严玉茹吃痛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挣脱掉张婉的手,她靠着墙,声音有气无力的:“像你这样的人,能有朋友就怪了。”
跟张婉这样的人做朋友,但凡有个什么利益冲突,绝对是第一个被她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