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乔丹站起来，把毛巾扔在椅子上。
“他想玩阴的，那我就正面碾压他。”
杰克逊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乔丹的脾气。
一旦决定了，谁都劝不动。
暂停结束。
球员重新走上场。
凌易站在弧顶，把球在手里拍了两下。
乔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两个人对视。
“小子。”
乔丹开口了。
“你演得不错。”
“但现在，游戏结束了。”
凌易把嘴角勾起来。
“是吗？”
“那就看看，谁先结束。”
裁判哨响。
比赛继续。
湖人进攻。
凌易在后场接球，乔丹立刻贴上来。
不是包夹，是单防。
两个人在后场对峙着。
凌易运球，脚步往前压。
乔丹跟上，防守位置极其精准。
凌易连续三次变向。
乔丹全跟上了。
中线。
三分线。
弧顶。
凌易推进到弧顶，停下来了。
乔丹站在他面前，两只手张开。
“来啊。”
乔丹把这话说出来。
“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凌易没回话。
右手运球，左手护球。
脚底蹬地。
整个人往右侧突破。
乔丹立刻横移，卡住突破路线。
凌易急停，往后撤了一步。
乔丹跟上，防守没乱。
凌易把球举起来。
“S级斯蒂芬·库里——无解三分，满级激活！”
出手。
乔丹拼命扑过来，手伸到了极限。
但距离还是差了几厘米。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唰！”
空心入网。
湖人39，公牛52。
联合中心的嘘声，又卡住了。
乔丹落地，转身看着篮筐。
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公牛进攻。
哈珀推进过半场，把球传给乔丹。
乔丹在弧顶接球，凌易立刻贴上来。
死亡缠绕满级运转。
乔丹运球，准备突破。
凌易的防守，比刚才更凶了。
两只手张开，覆盖面积极大。
乔丹连续变向，都没骗动。
最后只能强行出手。
后仰跳投。
凌易的手封上去，差了一点。
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
没进。
奥尼尔把篮板抠下来，推给凌易。
凌易接球，快速推进。
乔丹在前场等着。
凌易没有减速。
直接在三分线外两米处，急停。
追身三分。
乔丹拼命扑过来。
但凌易的出手速度，太快了。
球已经飞出去了。
“唰！”
又进了。
湖人42，公牛52。
联合中心的嘘声，变得稀稀拉拉了。
公牛进攻。
乔丹在弧顶接球，这次没有单打。
他把球传给了右侧的皮蓬。
皮蓬接球，科比立刻贴上来。
皮蓬突破，科比跟上。
皮蓬急停，中距离出手。
科比的手封上去。
球打板，进了。
湖人42，公牛54。
比赛继续。
湖人进攻。
凌易推进到弧顶，奥尼尔上来做掩护。
凌易利用掩护，跑位到右侧底角。
范·埃克塞尔把球传过来。
凌易接球，皮蓬立刻扑上来。
凌易没有犹豫。
直接起跳。
迎着防守，强行出手。
皮蓬的手打在凌易手臂上。
裁判哨响。
防守犯规。
但球，还在空中飞着。
“唰！”
进了。
3+1。
凌易落地，握拳怒吼。
联合中心的嘘声，彻底消失了。
两万多人坐在座位上，谁都不敢出声。
凌易站在罚球线上。
把球罚进了。
湖人46，公牛54。
短短五分钟。
凌易连得17分。
分差被缩小到了8分。
菲尔·杰克逊在场边，把战术板举起来。
“暂停！”
裁判哨响。
公牛队又叫了暂停。
球员陆续走向替补席。
皮蓬走在最前面，脸上全是汗。
“该死。”
皮蓬把这话说出来。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半场明明快不行了。”
“怎么现在跟打了鸡血一样？”
罗德曼在旁边接了一句。
“我说了，他在演戏。”
“上半场的所有表现，都是装出来的。”
“目的就是骗我们放松警惕。”
“然后在下半场，突然爆发。”
皮蓬把毛巾扔在地上。
“那现在怎么办？”
“他这么打下去，我们的领先优势会被蚕食干净的。”
乔丹坐在椅子上，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菲尔。”
“嗯？”
“改变防守策略。”
乔丹把水杯放下。
“不要再让我单防了。”
“恢复包夹。”
“但这次，包夹的强度要提高一倍。”
“不给他任何出手空间。”
杰克逊点了一下头。
“好。”
“那进攻端呢？”
“继续打三角进攻。”
乔丹把这话说出来。
“但要加快节奏。”
“不给湖人队喘息的机会。”
“用快速的进攻，把他们的防线彻底撕开。”
杰克逊在白板上画了几条线。
“听好了。”
“下一节，我们要在防守端加大包夹力度。”
“凌易一接球，立刻三人包夹。”
“不给他任何出手机会。”
“进攻端，加快节奏。”
“用快速的传导球，撕开湖人队的防线。”
所有人点头。
暂停结束。
球员重新走上场。
公牛进攻。
哈珀推进过半场，把球传给乔丹。
乔丹在弧顶接球，没有单打。
他把球传给了右侧的科尔。
科尔接球，三分出手。
空心入网。
湖人46，公牛57。
联合中心的欢呼声，重新出来了。
湖人进攻。
凌易在后场接球，皮蓬和罗德曼两个人立刻扑上来。
三人包夹。
但这次，包夹的强度比之前高了一倍。
三个人的手全伸进来了，疯狗一样撕咬着。
凌易把球护住，往前推进。
中线。
三分线。
弧顶。
凌易推进到弧顶，三个人还在包夹着。
凌易把球举起来，准备传球。
就在这时候。
他看到了一个机会。
科比在右侧跑位，甩开了防守人。
凌易手腕一抖。
球飞出去了。
那个传球路线，极其刁钻。
从三个人的缝隙里穿过去，精准地落到科比手里。
科比接球，三分出手。
空心入网。
湖人49，公牛57。
比赛继续。
接下来几个回合，双方各进一球。
凌易在公牛队的三人包夹下，依然能够稳稳把球推进到弧顶。
然后用精准的传球，撕开公牛队的防线。
科比、范·埃克塞尔、霍里，轮番在空位接球得分。
湖人队的进攻，重新流畅起来了。
第三节还剩三分钟。
湖人54，公牛60。
分差被缩小到了6分。
公牛进攻。
乔丹在弧顶接球，这次他没有传球。
直接突破，上篮。
进了。
湖人54，公牛62。
湖人进攻。
凌易推进到弧顶，三人包夹又来了。
凌易把球传给科比。
科比接球，突破，上篮。
进了。
湖人56，公牛62。
比赛继续。
公牛进攻。
乔丹在弧顶接球，突破，造犯规。
站上罚球线。
两罚全中。
湖人56，公牛64。
湖人进攻。
凌易推进到弧顶，这次他没有传球。
在三人包夹中，强行出手。
超远三分。
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唰！”
进了。
湖人59，公牛64。
联合中心的嘘声，又卡住了。
公牛进攻。
乔丹在弧顶接球，中距离出手。
进了。
湖人59，公牛66。
湖人进攻。
凌易推进到弧顶，又是三人包夹。
凌易把球传给奥尼尔。
奥尼尔接球，转身，暴扣。
“砰！”
湖人61，公牛66。
第三节结束的哨声响起。
记分牌上的数字，定格了。
湖人61，公牛66。
公牛领先5分。
联合中心的球迷，全坐在座位上。
谁都不敢出声。
刚才还领先24分。
现在只剩5分了。
这个分差，随时可能被追平。
公牛队球员陆续走向替补席。
每个人脸上，全是凝重。
皮蓬坐在椅子上，把毛巾盖在头上。
“该死。”
皮蓬把这话说出来，声音极低。
“我们的领先优势，快没了。”
罗德曼在旁边接了一句。
“都怪那个小子。”
“他一个人，把我们的防线撕得稀烂。”
乔丹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只是把右手腕上的绷带往下压了压。
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
湖人队这边。
球员陆续走向替补席。
每个人脸上，全是兴奋。
科比走到凌易旁边。
“凌，你太他妈牛了。”
“一个人把公牛队打成这样。”
“我服了。”
凌易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还没赢。”
“第四节，才是真正的战斗。”
奥尼尔在旁边凑过来。
“凌，你还能打吗？”
“能。”
凌易把水杯放下。
“钛合金神躯，满级。”
“体能恢复速度提升200%。”
“第四节，我会打满12分钟。”
“不需要轮换。”
哈里斯站在战术板前，把笔拿起来。
“听好了。”
“第四节，我们要继续这么打。”
“凌易控球，其他人拉开空间。”
“公牛队肯定会继续包夹凌易。”
“那我们就用传导球，撕开他们的防线。”
“只要我们能在第四节前半段追平比分。”
“那这场比赛，我们就有机会赢。”
所有人点头。
十五分钟后。
第四节比赛，即将开始。
球员陆续走出更衣室。
凌易走在最前面。
脚步平稳。
联合中心的球迷，看到凌易走出来。
嘘声重新出来了。
但声音里，多了一丝恐惧。
他们知道。
这个二年级新秀，已经成为了公牛队最大的威胁。
如果不能在第四节遏制住他。
那这场比赛，真的可能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