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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7章 现在的王是脆皮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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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都御史见状,忙解释:“吾王倾城绝色魅力无边,千秋万代一统天下!回王,孟御史说皇夫乃四十年前因谋逆造反而被抄家灭族的邬氏后人,但当初一案乃先帝亲自下令调查,证据确凿,而邬氏全族……也都上了断头台,因先帝重视此案,因此刑部把守严密,应当不会有漏网之鱼。”

    “邬氏?”温软重复一句,有些不解。

    “邬氏属清流文官,自高宗朝时科举起家,延绵七代,代代文官大儒无数,清名享誉夏国,极有威望。”右都御史道,“但先帝在位时,邬氏族长邬文简因曾为帝师,位居一品太傅,于文人间一呼百应,因此渐生骄狂,意图谋逆,幸而先帝英明,及时察觉其阴谋,并一举拿下,满门皆斩。”

    他沉着的声音响彻大殿。

    有人似乎忍不住想说什么,却被身边同僚暗暗拉住。

    温软若有所思:“一品太傅?那就是文官喽?”

    “……邬文简是文官之首,一呼百应。”刚才一堆白说了?

    小小年纪就耳背了。

    “文官怎么造反?”温软是真疑惑,“他抢我们软家兵权了?”

    右都御史微顿:“……没有,只是邬文简遍交好友,结党营私,更因帝师身份对先帝屡屡不敬,先帝礼待再三也不知足,竟生了大逆不道的心思,这才意图谋反。”

    温软还想说什么,却被女帝打断:“邬氏早已满门覆灭,后人无存,孟御史所言证据不足,此后不必再提。”

    被大眼珠子沉沉看着,女帝罕见的没服软,反而快刀斩乱麻的准备揭过此事。

    “小陛,你放肆!”温软手刚要拍上御案,却被女帝牢牢握住。

    “别胡闹了。”女帝压低声音,“你连邬氏都不了解不清楚,怎敢确定皇夫就是邬氏后人,还利用赵持信捅出此事?”

    温软眯起眼睛看着她,忽然笑了:“本座是不了解邬氏,但本座了解你呀,先前本座一句控蛇术,你脸色都吓变了,是因为控蛇术是邬氏家传秘法吧?”

    话音落下,女帝脸色又变了:“那时候你就知道了?”

    “本座不知道。”

    确切来说,王在今天之前,压根儿就没听过邬氏。

    只是那时女帝脸色有异,才叫她起了疑——这种精确到步法和异香的控蛇术秘法,满天下都没几个会的,怎么就那么巧,温意的养母就会?

    就算养母是皇夫安排的人,可这种秘法,一心养废温意的皇夫又怎会传给她?

    虽然不清楚皇夫怎么想,但按王自己脑回路,自然是嫡系就是嫡系,血脉传承、秘法传承,交给嫡亲血脉再正常不过。

    所以女帝当时一听控蛇术就变了脸色,她就猜皇夫身份有问题,且女帝并不知情。

    等女帝不顾后果的利用丞相党断了皇夫景山、树西两郡的兵权,她就更确定了。

    皇夫肯定跟皇室有仇,女帝怕了。

    她也懒得查,等时间到了放出温黛,竖丞会撬开她嘴的,还会拼尽全力,不惜暴露自己在朝中的暗棋,再撕下皇夫一块肉。

    只是没想到,最后不愿皇夫暴露身份的,竟是女帝自己。

    温软拍了拍她的手,慈爱安抚:“竖丞都没了,朝堂都是本座说了算,就算小皇暴露又怎样?只要他乖乖交出权力,本座自会留他当你皇夫,若担心他报仇,打断腿关你寝宫就是。”

    王大方着呢。

    “你……”女帝咬紧牙关,脸色难看。

    哪有那么简单。

    她扫过底下窃窃私语的百官,冷声开口:“无事启奏,退朝!”

    温软脸色骤沉。

    倒反天罡的不孝子孙!

    “臣有本奏。”皇夫清润的嗓音自外响起。

    女帝抬头看去,皇夫一袭白衣站在殿外,阳光刺眼,竟看不清他脸上神色。

    “皇夫?您不是在闭门思过吗?”

    “陛下已经下旨不许你上朝听政,还不速速退去!”

    百官七嘴八舌说着,皇夫却不受影响,抬步进门。

    温软目光落在他轻易跨过门槛的双腿上,静了一瞬,双手猛然紧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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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竖腿不安于室。

    打断。

    给他切喽!

    或许是想起自己当初在大周的社死和今天的狼狈,不知是气的还是丢人丢的,胖脸瞬间通红一片,手指发起颤来。

    最后一口气没上来,墩睁大眼睛,捂着心口:“嗬……嗬……”

    “软软!”

    女帝顿时吓的什么复杂心情都没了,连忙给她顺气。

    温意也不顾规矩的上来看墩。

    皇夫沉默着站在门槛边,方才的凝滞气氛都没了——虽不是他刻意营造,但显然对他后面威逼百官的计划有利,只是这胖墩,当真是见不得他抢半点风头。

    等墩顺过气了,皇夫才继续走来殿中。

    “皇夫。”吏部尚书忍不住问,“孟御史说您是当初的邬氏后人,这……不知是否为真?”

    皇夫话是回他,却牢牢看着女帝,一字一顿:“本君姓邬,名云栖。”

    女帝猛地起身,脸色发白。

    满朝一片哗然。

    “邬云栖?邬文简的幼子?”

    “此子当初可谓惊才绝艳,冠盖京都,后来被连累至死,不知多少人惋惜。”

    “不对啊。”户部侍郎疑惑道,“邬云栖光风霁月,君子如兰,可——”她猛然顿住。

    “可本君阴险狡诈,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皇夫接了话,也并不恼怒。

    殿内寂静一瞬后,女帝党瞬间反应过来,按捺下震惊立刻出列:“陛下,皇夫既已承认他是邬氏后人,则证其欺君,谋逆罪臣之后也不该容其存活于世啊!”

    “请陛下降旨,斩首——”

    “住口!”女帝脸色难看,“皇夫发了癔症,口不择言。”

    右都御史脸色微变:“陛下——”

    他话音未落,一道箭羽忽然自外射来,直入他脚下。

    右都御史吓得惊叫一声。

    再抬头,金銮殿外已被御林军包围,隐隐还能听到外面的打斗声。

    温软捂着心口,眯起眼睛:“不孝东西,你倒有点本事,能策反本座的部分御林军。”

    皇夫忍了忍:“本君养了他们二十年,你才抢走多久?”

    “放肆!”

    温软一拍龙椅,凹了一点,没歪更没碎。

    现在的王是脆皮王。

    她脸色微变,忙怼了怼女帝:“小秦他们肯定是被绊住手脚了,快把你那三千私兵放上来护驾啊!”

    女帝脸色微僵:“……什么私兵,你在胡说什么?”

    “就你脚底下暗室里那三千弟兄啊。”温软拧眉看她,“跟本座还藏着掖着啊,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

    女帝呼吸顿时加重不少。

    这是她的底牌。

    除了龙鳞卫外,最深的底牌。

    无极宫下,金銮殿下,横跨两座宫殿的偌大暗室里,藏了三千精兵。

    她转头看去,皇夫也面露震惊。

    他与她日夜同床共枕,整整三十年都没发现,这胖墩……到底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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