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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
【奶粑粑~~】
小团子听到笑声,从两只虎崽怀抱挣脱出来,两只小爪子扒拉在扶手上,闪烁着布灵布灵的豆豆眼,想要奶爸抱抱。
见状,李源伸手将它抱过来放在膝盖上。
小家伙立刻找个舒服的姿势,蜷成一颗露馅的芝麻汤圆,小脑袋往李源怀里一埋,美美睡过去。
贱鹦鹉站在藤椅扶手上,低头看着这只睡得没心没肺的熊猫幼崽,忽然开口问道:“bro,你说...它会不会做梦?”
“当然会。”李源轻声应道。
“那它会梦到什么?”
李源想了想,低头看着呆萌小家伙,用手轻揉一下它的小耳朵,笑着回应道:“大概是梦到喝不完的盆盆奶吧!!”
贱鹦鹉沉默一会,忽然嘿嘿贱笑起来:“那本大爷要是做梦,肯定梦到一大群漂亮的母鹦鹉。”
李源哭笑不得骂道:“你就这点出息。”
“嘎~~”
贱鹦鹉两只翅膀叉着腰,理直气壮嘎嘎应道:“这怎么能叫没出息!这叫鸟生理想!”
李源看着贱鹦鹉没心没肺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却渐渐淡了下去,眼帘微微低沉。
是啊,它什么都懂。
它知道自己的主人已经不在了。
它知道那个教它说话、陪它刷视频、亲切叫它‘小五’的老太太,再也不会回来了。
贱鹦鹉只是在假装不知道。
假装那个把它从国外带回来、养了它十几年的老太太,只是出了一趟远门,以后还会回来接它的。
假装自己还能像以前一样,没心没肺地活着。
李源没有戳破它的伪装,只是轻轻将手覆在贱鹦鹉的背上,却感受到它的身体里传来微弱颤抖。
“小五。”
“干嘛?”
贱鹦鹉的声音有些闷。
“等有空,我把大猫猫和春分它们身上褪下的毛,给你弄一个温暖舒适的窝,再给你弄来几只母鹦鹉,让你传宗接代。”
“行!本大爷勉为其难收下鸟窝。”
贱鹦鹉微微沉默,紧接着翅膀一挥:“至于母鹦鹉就不用,我会自己去找。”
李源笑着摇摇头,没有再说话。
夜风轻拂,银杏叶沙沙作响。
贱鹦鹉就呆愣地站在藤椅扶手上,望着远处墨蓝色的夜空,小眼睛里映着星光。
它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个老太太也是这样,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把它放在膝盖上,一边轻轻撸着它的背,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长里短。
那时候它总嫌她啰嗦。
现在,它想听也听不到了。
贱鹦鹉眨了眨眼睛,把那股酸涩压回去。
它低下头,看着睡得香甜的熊猫幼崽,还有靠在藤椅上闭目养神的李源,又瞅一下平板的直播弹幕。
算了。
这只两脚兽,也挺好的。
虽然比不上老太太,但勉强...也能凑合。
贱鹦鹉轻轻一跳,落在小团子身上,缩起一只脚,把脑袋埋进翅膀里,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李源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
他抬起头,望向墨蓝色的夜空。
白老太太,您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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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会好好的。
我会替您,照顾好它的。
...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卧室中。
李源被一阵软糯嘤嘤声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呆萌熊猫脸。
小团子正趴在他的胸口上,两只小爪子搭在他的肩膀上,黑黝黝的豆豆眼亮晶晶盯着他。
“嘤嘤~~”
看到李源醒来,小团子又欢快叫唤起来。
见状,李源无奈轻rua这个小家伙的脑袋:“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起。”
李源刚想撑着床坐起来,却感觉腿上沉甸甸的,低头一看,一只毛茸茸的硕大虎头正枕在自己的小腿上。
大金渐层半眯着眼睛,下巴搁在李源的小腿上。
李源轻轻摇头,这只大猫猫只要晚上没有出去捕猎,就会来到他床上赖着,目光转向床边的地板,嘴角又微微上扬起来。
黑白团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袒露着雪白圆滚的大肚子,短粗的四肢随意摊开。
李源扫一圈卧室后,眉头却微微挑起。
因为没有看到棕团子...
那只傻熊平日里可是寸步不离自家媳妇的,黑白团子躺哪它躺哪,恨不得把自己黏在黑白团子身上。
怎么今天一大清早的,反倒不见熊影了?
李源没有多想,轻轻把腿从大金渐层的脑袋下抽出来,又小心地将胸口上的小团子抱到一旁,翻身下床。
大金渐层不满地甩了甩尾巴,但还是没睁眼,翻个身继续睡。
黑白团子倒是被这动静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豆豆眼里还蒙着一层水雾。
“嗯呐??”
黑白团子发现是李源,脑袋一歪,又躺回去。
李源穿上拖鞋,抱起小团子,踩着楼梯往下走。
清晨的救助站小院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空气里带着山林特有的清冽。银
廊道上,猞猁和小狐狸正在悠闲地散步。
猞猁迈着优雅的步伐,沿着廊道边缘慢慢走着,金绿色的眸子扫过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小狐狸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它身后,蓬松的大尾巴高高翘起,时不时凑到猞猁身边蹭一下它的脸颊,碧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亲昵。
哈基狼趴在厨房门口,大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
听到脚步声,它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打了个哈欠,又继续打盹,对它来说,大清早的,除了干饭和看崽子外,没什么值得它挪窝的。
李源的目光扫过廊道,又扫过院子,看到散步的一狐一猫和哈基狼,却依旧没看到棕团子的身影。
这让他想不通,那只傻熊会跑去哪儿?
就在这时,李源的目光无意间扫向车棚的方向,脚步微微一顿。
在车棚旁边,两捆箭竹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
这些箭竹不是应该在外面晒着吗?
现在怎么被搬到车棚里了?
李源第一反应,是陈明利大清早起来干的。
但转念一想,陈叔昨天忙活了一整天,又是帮忙洗团子又是做饭的,累得够呛,应该不会这么早起来搬箭竹。
再说了,箭竹就晒在菜园子旁边,等要用的时候直接拿来搭架就行,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搬到车棚中。
那会是谁干的?
会是棕团子做的??
可李源稍微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这货懒得很,能躺着绝不站着,平时让它干活,都是得威逼利诱,它怎么可能会主动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