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华山派也是,怎么也没有人来迎接呢!”
向问天觉得他没有掩藏行踪,正大光明的来到华山,依照华山派的实力,应该是能够注意到他的,毕竟他向问天可是日月神教左使,江湖上也是很有名的好不好。
这分明是不把他向问天当个人物啊!
还有岳不群这家伙也没有认清楚问题啊!这次来华山可是给你大徒弟令狐冲娶媳妇的。
你华山派弟子都是什么情况,岳不群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数么。
除了你岳不群有夫人,其他的弟子可都还是光棍一条呢。对了,女儿岳灵珊也是待字闺中呢。你岳不群就一点都不着急么!
向问天想了想,原本想着去正气堂找岳不群的,可是又对岳不群不来迎接这件事有很大的意见,所以干脆也不去见岳不群了。
按照圣女任盈盈之前和他说的,现在令狐冲一般都是在思过崖跟随风清扬修炼剑法,向问天直接去上思过崖,先找到令狐冲,直接把令狐冲给带走。岳不群不是不关心令狐冲的婚事么,那就直接就别管了。
而且向问天还想着去思过崖向风清扬老前辈请安问好呢,在这华山上也好,在江湖上也罢,风清扬的位置都在那里搁着的。
就连他们日月神教的两任教主都是对风清扬老前辈极为佩服的。
于是向问天直接就越过正气堂,向着思过崖而去。向问天也不怕岳不群挑理了,毕竟风清扬身份、地位比你岳不群高。先找风清扬是合情合理的吧。
而此时在正气堂的岳不群已经知道了向问天的动向,微微一笑,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这向问天果然是别有所图。不过他早有安排了。陆大有已经在思过崖
华山上山一条道,向问天快速的向上攀登着。
很快,向问天就到了思过崖前,刚准备清清嗓子,提前打个招呼问好的,毕竟风清扬老前辈可是在上面的。
向问天还没有说话呢,就听到一个声音传来:“来者何人!此乃华山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闯!”
然后就见到一个人从旁边的石头后面走了出来,正是陆大有!
向问天看着陆大有一愣,这个愣头青是什么人!这是从哪里窜出来的,说的这叫是什么话!还闲杂人等!
“你是华山派的弟子?”
向问天不答反问的说道。
陆大有说道:“你这话说的有意思了,不是华山派的弟子还能在华山上了么!”
向问天和陆大有两个人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两个人都知道彼此的身份,陆大有还是奉了岳不群的命令,在这里指名道姓的等着向问天,他怎么不知道来者是何人呢!
向问天也是被陆大有的话给顶住了。
“你这话说的也很有意思,在华山上的人难道都是华山弟子吗?”
向问天也是针尖对麦芒的反问道。
“据老子所知,剑仙可也是在华山的,宁剑仙可不是华山弟子的。”
向问天直接就用宁自在做例子反驳陆大有了。宁自在和令狐冲他们不一样,虽然是出身华山,可不是岳不群的弟子,自然也算不上是华山派的弟子。
但是岳不群又一副要尽力的表现出宁自在就是华山派的弟子。所有的华山派弟子也是愿意与剑仙在同一个门派的,所以他们都是把剑仙神像维护的很好。
陆大有差点就没有崩住。
“向问天!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
陆大有直接就忍不住了。率先把向问天的名字给喊了出来。
“呦呵,小子你这不是知道老子的身份吗?”向问天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大有。
陆大有有些愤怒的说道:“向问天,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你当谁的老子呢!”
向问天哈哈的大声笑道:“小子,你不知道老子的绰号是天王老子吗!你说老子是谁的老子呢!”
陆大有冷哼一声,然后说道:“向问天,这里是我华山派,容不得你放肆,你快点下山去吧,否则…………”
“否则又如何!”向问天还真就不怕陆大有的威胁,就凭华山派的岳不群,还有这些小弟子,不是看不起他们,向问天还真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
“否则我华山派绝不会放过你!”陆大有脸色有些红了,他一般在华山上,很少去独当一面的,现在面对向问天,还真就不知道如何去对待了。
“就凭你华山派!老子可不怕你华山派,你让那个岳不群过来,你看看老子如何收拾…………”
向问天正得意的说着呢,这个时候又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思过崖传了过来。
“你要如何收拾岳不群呢?”
向问天一愣,这又是谁?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因为这声音是一个女人,华山上的女人可是有数的。
陆大有听到了这声音,脸上直接就是一喜。
“师娘!”
这个时候,从思过崖上走过来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宁中则。
宁中则脸色平静,从山路上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
向问天看到是宁中则,之前得意嚣张的表情是瞬间都没有了。
“宁女侠!”
向问天很是恭敬有礼的向宁中则打招呼。不恭敬不行啊!这宁中则的身份可是不一般,天下第一女侠。
不是因为她的武功有多么的厉害,而是因为她有一个厉害的徒弟!天下人都知道剑仙幼年时是被宁中则搭救之后带上华山的,然后悉心教导传授武功的,所以才会有了现在的剑仙宁自在,这可不单是救命之恩了,简直就是再生母亲了。
所以但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对于宁自在来说,宁中则是何等的身份地位了,就连当今皇帝陛下都亲自上华山来感谢并册封了。
也就是宁中则的身份地位,无论是在江湖上或者是在朝堂上,都是相当被尊崇的。
向问天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可并不是没有脑子的,当初连白龙马都没有干过,所以就知道惹不起宁自在的,现在面对的宁中则,那么向问天的态度摆的那叫一个相当的端正了!不端正也不行,因为他可是很识时务的,君子嘛,谁还不会当了,现而今当一回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