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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73章 物理密码,通常是一串极度弱智的数字
    众所周知,当一个反派被按在金属工作台上摩擦时,他脑子里那些宏大的宇宙计划都会缩水成最基础的求生本能。

    少年感到极度的屈辱,他的碳基躯体在行者的物理压制下发生着微小的颤抖。行者的左手施加了精确的物理压强——刚好卡在切断颈动脉血液循环的临界点上。少年的大脑皮层因为缺氧而产生了物理眩晕,他的面部肌肉发生了极其难看的扭曲。

    “六个零。”少年开启了发声器官,吐出三个字,声音十分微弱。

    行者的听觉神经接收到了这串物理音频,然后他的面部肌肉发生了短暂的停顿。

    好家伙,这变态导演搞出一个极其复杂的物理世界,结果最高权限的密码居然是出厂默认设置。系统在后台估计已经羞愧得想要自我物理销毁了。

    行者松开少年的衣领,后退一步,伸出右手食指,在物理键盘上连续敲击了六次数字零,然后按下回车键。

    咔哒,键盘的物理回弹产生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环形空间内的物理环境瞬间发生剧烈改变,金属墙壁上成千上万个显示屏同时熄灭,屏幕变成绝对的黑色。一秒钟后,所有屏幕重新亮起——不再是各个片场的物理画面,而是密集的绿色代码,以极快的速度向下滚动。

    行者感到左手传来强烈的物理震动。工作台内部的主机正在进行高频的数据吞吐,散热风扇发出巨大的物理噪音,大量的热能排放到空气中,使空气的物理温度上升了三摄氏度。

    行者的大脑快速接收屏幕上的视觉信号:“最高物理权限已转移,我现在的物理身份是系统管理员。”

    少年瘫倒在金属工作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胸腔剧烈起伏,他感到极度的挫败。

    “你接手了一个物理废墟。”少年发出嘶哑的声音,“那个逻辑炸弹已经启动了。”

    行者没有理会少年的语言输出,他看着屏幕上的绿色代码,大脑进入超频计算状态,在海量的数据流中寻找那个物理异常点。

    他找到了。

    屏幕中央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进度条,上方标注着直白的物理文字:“底层物理逻辑冲突”“质量坍缩倒计时:十分钟”。

    行者用左手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你把绝对空洞的物理坐标和主系统的核心代码进行了物理绑定。绝对空洞吞噬了大量的物理实体,它的物理质量超出了系统的承载极限。你原本打算用我的心脏作为额外的能源来维持平衡,现在能源缺失,系统为了维持基础运行,开始自动清理冗余的质量。”

    他看着少年:“清理的方式,就是让整个世界向内坍缩。”

    这变态导演的后手极其恶毒,在旁人看来,这就好比把一个即将爆炸的核弹强行塞到新任总裁的办公桌底下。

    女孩站在金属地板上,看着那个红色的进度条。她看不懂文字,但她感受到了空间内部的引力场正在发生微小的扭曲。

    她拿起地上的七弦琴,共鸣箱上有一道裂纹。她从布袋里拿出一根坚韧的动物筋腱,迅速把裂纹处进行物理捆绑,完成了简单的物理修复。然后她举起七弦琴,伸出手指,拨动了最细的一根琴弦。

    叮。

    高频的声波在环形空间内扩散,撞击在金属墙壁上,产生复杂的物理反射。反射的声波在空气中形成了驻波,其物理特性暂时稳定了引力场的扭曲。

    行者看着女孩的动作,大脑快速分析声波的数据:“利用高频驻波对抗引力坍缩,这在经典力学中是不成立的。但在这个由代码构成的空间里,声波的频率恰好干扰了代码的执行效率。”

    他转过头,看着瘫在工作台上的少年:“你的末日程序,被一把破损的乐器按下了暂停键。”

    好家伙,这哥们的嘲讽技能永远处于满级状态。系统在天上估计已经笑出了猪叫声:西八,堂堂造物主的终极毁灭程序,居然干不过人家姑娘随便弹的一首曲子!

    少年看着女孩,无法理解这种物理现象:“她到底是个什么构造?她为什么能无视所有的底层代码?”

    行者没有回答,他走到键盘前,双手悬停在上方,大脑在构建一段全新的代码。

    “解决质量坍缩的方法十分简单,既然质量超载,那就进行物理卸载。”

    行者的手指在键盘上高速敲击,发出密集的声响。他在修改系统的底层参数,把绝对空洞的物理属性从吸收改成了排斥。

    这是一个极度疯狂的操作。

    屏幕上的绿色代码剧烈翻滚,红色的进度条停止推进,开始倒退。环形空间内的重力场恢复绝对平稳。金属墙壁发出沉闷的轰鸣。

    “你反转了引力场。”少年看着屏幕,瞳孔剧烈收缩,“绝对空洞会把吞噬的垃圾全部吐出来,整个片场会被这些残骸彻底淹没。”

    行者停止了敲击键盘,按下回车键:“那是系统需要处理的问题,我只负责解除当前的危机。”

    这哥们的处理方式极其简单粗暴,在行者看来,只要炸弹不在自己手里爆炸,把它扔到大街上也是一种极其合理的解决方案。

    环形空间内的显示屏切换画面,出现了外部片场的实时影像。废墟中央出现一个巨大的裂口,内部喷射出大量残骸——断裂的金属建筑、被压缩的NPC躯体、无数本写满故事的书籍。这些实体在重力作用下落向地面,承受巨大撞击,产生高频地震波向四周扩散,废墟的地形被彻底改变。

    好家伙,这画面极其壮观,系统在天上估计已经彻底摆烂了:毁灭吧,赶紧的,这服务器每天除了吞垃圾就是吐垃圾,这工作环境极其恶劣!

    女孩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视网膜接收大量光信号。她没有感到惊讶。她走到金属工作台前,伸出手指,在金属表面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又在圆形内部画了无数密集的小黑点。她指了指屏幕,表示外面的空间变得非常拥挤。

    行者看着地上的图案,大脑进行逻辑换算:“密度的急剧增加,会导致局部区域的热力学熵值达到极限。”

    他转过头看着少年:“你的世界正在经历一场物理意义上的消化不良。”

    少年从工作台上爬起来,身体恢复部分行动能力。他看着周围的屏幕,感到极度愤怒:“你毁了我的心血!那些故事残渣会污染整个底层代码,这个世界将变成一个毫无逻辑的垃圾场!”

    行者用左手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世界本来就是一堆无意义原子的随机组合。你强行赋予它们故事和意义,这违背了宇宙的底层规律,我现在的行为,只是在加速它的热寂过程。”

    他重新看向键盘,大脑进行下一步计算:“物理危机已经解除,现在需要处理权限遗留问题。”

    行者在键盘上输入一串简短的指令,工作台内部的主机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少年的身体突然剧烈僵硬,失去对四肢的控制权,直挺挺地倒在金属地板上。后脑勺撞击地面,产生一声沉闷的声响。

    “你做了什么?”少年发出惊恐的声音。

    “我剥夺了你的管理员身份。”行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切断了你的神经中枢与系统代码的连接。你现在只是一个拥有普通碳基躯体的NPC。”

    这操作极其干脆。在旁人看来,行者不仅抢了人家的公司,还直接把前任董事长贬成了最底层的保洁员。

    女孩走到少年身边,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少年的脸颊,皮肤传来柔软的触感。她在地上画了一个极其普通的火柴人,指了指少年,表示这个人现在没有任何威胁了。

    行者看着女孩的动作,点了点头:“他失去了修改物理参数的能力。他的碳基躯体需要摄入食物和水才能维持运转。他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存活的时间不会超过七十二小时。”

    少年躺在地上,眼球剧烈转动,试图寻找反击的漏洞:“你以为你赢了?你掌握了系统,但你无法离开这个空间。隔离区的坐标是单向加密的,没有我的生物特征识别,传送门永远不会打开。”

    行者看着地上的少年,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拿出那个黑色设备放在工作台上,大脑进行极其精密的算计。然后他走向那台巨大的主机——表面布满复杂接口。他找到了一个主数据传输通道,伸出左手,手背上再次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

    心脏内部的绝对真相残渣被强行提取出来。行者把左手按在主机金属外壳上,高频的概念脉冲直接注入核心电路。主机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的绿色代码变成刺眼的红色。

    “你想强行破解坐标?”少年在地上大喊,“这会烧毁主板的!”

    行者没有停止能量输出:“我不破解坐标,我直接修改空间的拓扑结构。”

    行者的脉冲携带极强的虚无逻辑,在主机电路中疯狂蔓延。隔离区的物理边界开始溶解,环形空间的金属墙壁变得透明。外部的原始数据流涌入了空间内部,冲刷着工作台,冲刷着地上的少年。

    少年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碳基躯体在数据流冲击下出现细微裂痕。

    女孩举起七弦琴,拨动琴弦。低频的声波在行者和女孩周围形成一个小型真空带,阻挡了数据流的侵蚀。

    行者收回左手,主机的外壳发生严重熔毁。隔离区的物理防御被彻底摧毁,他们重新暴露在回收站的广阔空间中。

    行者看着躺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少年:“生物特征识别需要完整的物理器官。当隔离区不复存在时,门的概念也就失去了意义。”

    好家伙,这哥们的破局思路永远这么硬核。人家说门锁了,他直接把整栋楼给炸了,这物理学家的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行者转过身,牵起女孩的手,他们准备离开这个正在崩溃的区域。废墟上的残骸还在不断下落,整个世界底层代码处于极度混乱之中。

    行者的大脑在计算下一步行动路线。然后他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地上的少年,开启了发声器官。

    “系统的主机确实在这里,但你忽略了一个基础的常识:硬件的存在,并不等同于逻辑的绝对掌控。”

    他指了指工作台上那个黑色设备:“我刚才输入的六个零,不是接管系统的密码。那是解除你自身碳基躯体保护机制的确认指令。”

    “现在,你猜,当你失去保护后,这个空间里的高浓度氧气,会对你的肺泡产生什么样的氧化反应?”

    少年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然后他感觉到了。那种灼烧感,那种从气管深处升腾起来的刺痛。氧气正在侵蚀他脆弱的生物组织,他试图屏住呼吸,但身体的应激反应让他不由自主地再次吸气。

    更剧烈的灼烧。

    更深刻的绝望。

    行者没有再看他,他牵着女孩的手,踏过正在崩解的地面,走向远方。身后传来少年断续的咳嗽声,咳嗽中带着某种液体沸腾的细响。

    那是一个造物主最后的物理谢幕。

    女孩握紧了行者的手,她没有回头,但她听见了那个声音,她在地上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行者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语气平淡地回应:“放心。他暂时死不了。氧化反应是一个缓慢的过程,足够他在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里,好好思考自己设计的那些物理密码,为什么总是这么弱智。”

    女孩抿了抿嘴唇,她不确定这是不是安慰,但她决定把它当作安慰来听。

    远处,天空还在下落残骸,大地还在持续震颤。整个世界像一台消化不良的巨大机器,一边呕吐一边运转。

    而行者只是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牵着女孩,继续向前。

    他的脚步很稳。

    稳得好像这个正在崩溃的世界,只是他脚下一条普通的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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