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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还没傻到,要离开阵法保护,把自己交到赵真如手上。
到达现场后,便登上城墙,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与赵真如遥遥相对。
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饶是刘玉城府极深,也难免脸色微微一沉。
待恢复正常后,刘玉才换上一副职业假笑,淡然说道,
“谁惹元子生气了,朕虽然势单力薄,但也要为元子讨个说法。”
这番话虽然说的好听,但不无说反话讨公道之意。
赵真如冰雪聪明,又岂能听不出来。
她现在确实很生气,这些怨气大半来自于吴谦,剩下的便是对皇城的不满了。
在吴谦逃跑后,赵真如一路跟踪,通过蛛丝马迹一步步追到皇城。
本想凭着玄阳宫的腰牌,穿过守护法阵,悄无声息溜进宫去寻找。
哪知皇城换了一个,连她都觉得棘手的法阵,这才不得不惊动守卫。
可向来对玄阳宫开放的皇城,这回却要呈报听宣。
哪怕她破例亮明身份,也无法改变守卫心意。
让她通报可以,但叫她等在外边,这让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赵真如,怎么可能接受。
当即便要强闯入皇城,将出城象征性阻拦的守卫直接斩杀。
这么做虽说于理不合,但赵真如哪讲什么道理,惹了她现在还能活着的人,只有一个吴谦。
此刻见刘玉赶来,赵真如依旧火气不退,面对这大昌第一人的问题,也视而不见。
只是不客气的说道,
“本元子的事不用你管,我只来问你,玄阳宫何时连皇城都不能去了!”
“难道说,玄阳宫以后去哪,都要经过你允许?”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留,刘玉双眼微微眯起。
知道皇上很难下台,一旁的吴厚连忙接过难题,为主子分忧。
“元子言重了,皇上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只有自己挺身而出,就算说错了话,最后刘玉也能以超脱事外的姿态,居中调停。
这样就能把刘玉高高抬起,保持与国师同等的高度。
不让刘玉难堪的同时,还能显得高赵真如一等。
毕竟下人之间对话,主子只需做一个最终裁决即可。
吴厚伺候了大半辈子皇上,太懂这些细节,也太明白刘玉的想法。
奴才就像一个工具人,该献身时就要献身,什么名誉安危都是次要。
主子的脸面才是最宝贵的东西。
赵真如冷哼一声,不屑道,“吴总管是不是搞错了,天下道理只有一个,哪有什么你的我的他的。”
“照你这么说,皇城有皇城的道理,玄阳宫就没有玄阳宫的道理不成?”
“还是说,玄阳宫这奉行自然之道的天下正统,就不该有自己的道理?”
说来说去,就是争皇权能不能盖过道统,皇上有没有资格限制玄阳宫……
如此一来问题就严重了,吴厚暗叹一口气,只能和稀泥尽力缓和矛盾。
“元子息怒,不如说出入宫的原因,这样皇上也好帮你解决问题。”
再次把刘玉高高托起,并给足赵真如面子。
可赵真如根本不领情,双手负后向前踏出一步。
巨大的威压立即与法阵撞在一起。
虽没有真的动手,但气机纠缠的波动,也立即风起云涌。
“本元子说过了,我的事不用你们管,要不赶紧撤去法阵,要不我就亲自打开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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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不让吴厚再继续努力,接过话亲自说道,
“朕劝元子莫要鲁莽行事,有什么事朕自会和国师商议,不如等国师前来再做打算。”
其实刘玉也郁闷,本就因为拿不下闵凤离而一头乱麻。
好么央的赵真如又突然冒出来,添了一把火。
最让他无语的是,赵真如说是找人,到头来却连找谁都不说。
让他连个找个台阶下都找不到!
刘玉最怕的就是,法阵的秘密被玄阳宫刺探,否则就算让赵真如入宫又有何妨。
这可是对付玄阳宫的终极杀器,他也只是因为怕闵凤离逃跑,才不得不提前开启。
前几日刘卿在未经允许下,私自带赵真襄进入。
被刘玉知道后,还挨了一顿痛骂呢。
如今赵真襄刚走,赵真如又来,很难不让刘玉胡思乱想。
既然对方说不出道道来,刘玉只好搬出国师赵真亭。
希望借此让赵真如冷静下来,考虑一旦再把矛盾激化下去,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可赵真如根本不吃这一套,不光没被国师的名号吓到,反而更加决绝起来。
“赵真亭来了又怎么样,你们爱怎么商议是你们的事,我要去找人谁都管不着!”
见赵真如寸步不让,并且气势越发凶狠,仿佛随时都会出手开始破阵。
刘玉也只能僵在当场,默默与赵真如对峙,暗中盘算该如何解决。
如今的问题是,赵真如必须要进城,而他不愿法阵被窥探。
以国运大阵的能力,应付一个返虚境,还是绰绰有余。
可若任由赵真如破阵,同样会被试出深浅。
如此一来,就会暴露阵法的真实品阶,很容易被赵真亭盯上。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暂时关闭法阵,放赵真如暂时进去。
待她无功而返,寻衅无由,又或是找到要找的人,平息了火气,再重新开启法阵。
这样就算让赵真如入宫,也能避免秘密被窥探。
刘玉回头不经意扫了身后一眼,然后便正身对赵真如缓缓说道,
“元子既然不方便当众说原因,那朕就先让你进来,再告诉朕入宫所为何事。”
有句话说得好,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得。
既然赵真如不给刘玉面子,那刘玉只能自己找个台阶,把面子挣回来。
至于赵真如进来后,到底说不说,刘玉也没报太大希望。
见刘玉如此虚伪,赵真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过好歹皇上已经服软,赵真亭倒还不至于再揪着不放,说进去后也不告诉他。
那样就太无聊了……
于是得到授意后,赵真如也不回应,只是默默将威势收回几分。
以此表明态度。
刘玉刚刚那回眸一望,虽然微不可察,但细心的吴谦依旧精准捕捉。
结合刘玉的话,立即猜出阵法的关键,就掌握在隐藏的大能手中。
所以刘玉在要关闭阵法前,才要以眼神示意他听命行事。
吴谦目睹一切,对赵真如的嚣张嗤之以鼻。
对刘玉的求全更是恨得牙痒痒。
因为他们不打起来,对自己没一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