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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95章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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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老二虽然打灵泉主意,但从没和吴谦说起过。

    如今被当面提起,除了难掩的尴尬,还有一阵后怕。

    怕吴谦以此为由,逼他出面与刘玉硬刚。

    吴老二善的是阴谋诡计,真动刀动枪,连个钦天监都打不过。

    更何况韬光养晦许久的刘玉了……

    怀揣着惊疑不定的心情,吴老二弱弱答道,

    “咱家关心灵泉,是为了借此重塑身体,以补全完璧之躯……”

    吴谦有些懵了,疑惑道,

    “你不是已经元婴境,重塑过身体了吗?”

    “而且听说你出于热爱,还忍痛再次净身,怎么现在又要重塑?”

    “后悔了?”

    “还是阉上瘾了?”

    这些话可不是吴谦胡说,而是从吴厚那得到的确切消息。

    吴老二感到深深的屈辱,臊的老脸通红。

    可话都说到这了,不解释清楚也不行。

    于是吴老二只能硬着头皮,沉声说道,

    “事情当然不是传言中那样,咱家在炼成金丹后,便想要离开司礼监,结婚生子过正常男人的生活。”

    “当时皇上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人各有志,不会强求。”

    “可哪知这些都是谎话,只是为了稳住我。”

    “当时皇上正值用人之际,怕我离开后,司礼监落于他人之手。”

    “于是便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趁我喝醉后不省人事时,竟在我不知情下伙同吴厚,对咱家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又一次阉割……”

    说着说着,吴老二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吴老大就算了,毕竟对我有救命之恩,又是听命行事,我不能说什么。”

    “可皇上他都答应咱家了,为何还要对我下此毒手……呜呜呜呜……”

    这个消息,比之刚刚所有的加起来,都让吴谦震惊。

    连吴谦这么铁石心肠的人,都听的心生不忍。

    毕竟他也是受过切肤之痛,又怎能不感同身受。

    如此一来,吴谦也想通了,为什么二千岁会与刘玉不合……

    碰上这种遭遇……没直接拼命就不错了……

    不想听吴老二在旁呜咽,吴谦不耐烦的说道,

    “行了行了,不就是一截碎肉么,没了就没了吧。”

    “那有关你让范统去调查小呢,都有什么消息,告诉我有大用处。”

    闻言,吴老二正哭着也不哭了,一脸懵逼的看着吴谦。

    吴谦比他还懵,因为通过吴老二的表情,看出不像是在做伪。

    “你可别说范统不是你的人!”

    吴老二立即摇头道,“范统是我的人,可我只是让他去夺药膳房啊。”

    吴谦依旧没有放松,半信半疑道,

    “没提小红的事?”

    吴老二冤枉道,“小红的事我都知道,还让范统去查什么?”

    怕吴谦不信,吴老二又接着说道,

    “小红是前朝遗公主,是我和吴老大一起救下的,我哪还用得着让那个范统去查!”

    连这么机密的事都能说出来,吴谦不信都不行了。

    特别是听到救小红的,是吴厚和吴老二两个人,更是让他没有了一点怀疑。

    因为这些事很容易就能证明,说谎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可不是吴老二又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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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思不得其解时,吴谦突然想起,上次来司礼监赴宴,曾被一个金丹境监视。

    一直想弄清楚这件事,却迟迟没找到机会,如今终于可以问出心结。

    “司礼监除了你之外,还有金丹境么?”

    这个问题看似轻松,实则并不简单。

    因为这么问的话,无异于在问司礼监有没有假太监。

    吴老二哪敢有半点犹豫,立即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信誓旦旦的说道,

    “吴公公这叫什么话,司礼监上上下下,安分守己干干净净,绝不会有那苟且偷腥之事,若有一个假太监,定叫他不得好死,万劫不复……”

    他这边只顾着表忠心,却没发现吴谦的表情越来越僵硬。

    直到看见吴谦不断抽动的嘴角,和面若冰霜的苍白,这才后知后觉说错了话。

    若说假太监,吴谦必定是司礼监第一人。

    再说苟且偷腥的话,那吴谦若认第二,除非嫪毐下凡入皇城了……

    或者说嫪毐都比不过他!

    当着吴谦的面骂假太监,不就是当着和尚说莎士比亚么!

    眼看吴谦爆发在即,吴老二哪还敢打什么官腔。

    趁他开口之前,连忙话锋一转道,

    “不过若不考虑真假太监的话,金丹境还确实有一个!”

    果然,吴谦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闻听此言压下火气,沉着脸问道,

    “是谁?”

    吴老二一边思索,一边沉吟道,

    “那人你应该见过,正是司礼监提督葛明根。”

    “他对公公倒确实很在意,前段日子还提到过你,只是被我找借口给推托过去。”

    关于葛明根,吴谦当然记得。

    当年与金垂怜撕逼时,最后还是葛明根去主持的大局。

    后来还听孙兴旺提起过,说葛明根对他很关心,暗示他去孝敬葛明根。

    可惜自己后来一飞冲天,根本没机会去联络感情。

    若是葛明根的话,监视反倒好理解了,毕竟他从没掩饰过对自己的兴趣。

    “既然葛明根是金丹境,那他为什么也是真太监?”

    “他跟咱们可不一样!”

    “此话怎讲?”

    吴老二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为吴谦解释,“他炼的路子邪乎着呐!”

    原来葛明根此人身世神秘,哪怕是以司礼监,都无法查出他师从何处。

    不知从哪传承的邪乎功法,炼功之初就要自断其根。

    且与常人不同的是,这个功法炼到金丹境后,不仅不会重塑身躯,还会越炼越干净。

    彻底断除那点念想。

    吴谦闻言惊诧道,“世间竟还有如此适合太监的功法!”

    “那你也没问问他身世?”

    吴老二尴尬道,“问当然是问了,葛明根说是家传的……”

    吴谦无言以对,一个能让人炼成纯粹太监的功法,怎么可能家传?

    除非是隔壁邻居老王家亲传!

    吴谦觉得,能说出这个借口并且还有人相信,简直就是奇迹。

    不是说的人傻叉,就是信的人傻叉。

    很显然,吴老二和葛明根,一个敢说一个敢信,两个都不大聪明。

    终于,吴谦忍无可忍道,

    “他说你就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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