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镜辞虽然身心俱疲,但有此境界的提升,更多的当然还是感激。
可她再感激,也架不住再来一回。
就算身体能架得住,嗓子也架不住了……
闻言,月镜辞再次朝着花姨求救。
花姨已猜出这一天发生了什么,当然明白月镜辞的难处。
打小看着她长大,怎么可能忍心再让干女儿受苦。
当即挺身而出,张开双臂挡在月镜辞身前,并义正言辞道,
“有什么冲我来!”
吴谦当然也舍不得再蹂躏月镜辞,他只是当着月镜辞的面,不好意思主动开口罢了。
见花姨上道,吴谦便佯装为难的看着月镜辞。
似乎是怕月镜辞不悦,表现的很是为难一般。
月镜辞此时只想歇会,又哪会不乐意,立即求饶道,
“公公今日就放过奴家吧,您大人有大量,就先拿花姨凑合一下,等奴家好了必定涌泉相报……”
闻听此言,花姨脸色有点不太好,心中愤愤不平道,
“什么叫凑合一下?”
“明明是你扛不住,求我帮你顶雷!”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呢!
不过又一想到,马上就能和吴谦再续前缘。
这还要多亏月镜辞的扛不住,花姨瞬间又抑郁全消。
不愿耽误功夫纠结这些细枝末节,花姨急切的说道,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赶紧开始吧!”
说着就要回自己的房间。
月镜辞已经被弄怕了,见花姨要走,连忙把人拽住,苦苦哀求道,
“花姨别走,我怕……”
话虽然只说了一半,但花姨也明白她的意思,是怕自己先走后,吴谦再兽性大发。
花姨环视四周,最终目光落到月镜辞身上,为难的说道,
“可不走怎么办啊……”
“总不能在这吧……”
月镜辞现在正有阴影,就怕独自面对吴谦,哪怕只是片刻都不敢。
只要有个人陪着,无论什么情况她都能接受。
于是月镜辞诚恳道,
“没事,就在这吧,若是花姨受不了,我还能帮你拦着点。”
她是吃过大亏的人,自然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样的残酷。
可花姨并不知道,此时的吴谦早已今非昔比。
心想不就那点事么,又不是没试过,能有什么大不了!
不过既然月镜辞都这么说了,花姨也不是小气的人,当即一口答应下来。
刚好这样也能节约时间。
吴谦目的已经达到,当然更不会拖泥带水,假惺惺扔下一句。
“既然你们都执意如此,那咱家就不客气了!”
说完便用最快的速度,奔赴传功旅程。
这一战,仿佛变成了大龄剩女,与少壮太监的决斗。
霎时间昏天黑地,不死不休。
花姨展现出了,与其年纪相符的惊人战力。
在前几个回合,与吴谦平分秋色互不相让,谁都不肯先说不行。
在吴谦震惊于花姨潜力的同时,花姨也在感叹吴谦耐力。
若不是根本说不出话来,必会惊呼一句,卧槽这年轻人……
人就是这样,以身入局疲惫不堪时,觉得再多做一点都会天崩地裂。
可等养好精神,心态立马就会改变。
月镜辞现在就是如此,片刻的养精蓄锐,让身心都得以休整后,顿时觉得自己又行了……
特别是在目睹了连番激战之后,不行都得行了。
就这样,月镜辞出乎意料,又顺理成章的加入了战局。
顺理成章到,没人记得她是什么时候参与的……
最后,花姨依旧是败下阵来。
哪怕有月镜辞助阵,依旧输到跪地求饶。
吴谦通过道德值充能,不仅守住了不败的神话,也扞卫了太监的尊严。
再次斩获3400道德值后,吴谦深藏功与名,全身而退。
他当然不会忘了正事,在此深入交流期间,还详细的听取了花姨的汇报。
关于宫内负责采办之人,已经打听出消息。
每隔三天便会有太监出宫,前往内宫监传递清单消息。
然后领内宫监的太监,一起把东西送入皇城。
离上次太监出宫,已经过去两天,也就是再过一天,便是约定好的日子。
吴谦没想过,花姨能打探的如此仔细,心中微感吃惊。
当即对花姨的业务能力,进行毫无保留的夸奖。
既然现在天还没亮,三人便趁着这难得的空闲,在密室中狠狠的补了一觉。
月镜辞在左,花柒在右,吴谦挤在中间被迫左拥右抱。
……
另一边的皇城内,刘卿可没吴谦那么悠哉。
自赵真襄离开后,便坐立难安,一直到了深夜也久久不能入睡。
让她本就因皇城之乱而疲惫的脸色,更添几分忧虑。
刘卿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稳妥,于是便趁夜逃出皇城,独自去往玄阳宫。
轻车熟路来到玄阳宫,刘卿直接找来引路弟子,让人去通报赵真亭。
赵真亭此刻,正和赵真襄彻夜长谈,商讨的正是吴谦之事。
听闻刘卿深夜造访,知道应是也和吴谦有关,当即便让人去请刘卿进殿。
待弟子离开后,赵真亭大感有趣道,
“这下好了,对付吴谦的人到齐了,刚好一起说清楚,省的还要传来传去。”
赵真襄瞪了他一眼,不悦道,“说那么清楚有什么用,你又不帮忙!”
原来赵真亭通过数术,测算出七日内,天山将有天雷临落。
正值飞升期的赵真亭,当然不愿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要在天亮后赶去遭雷劈。
而赵真襄得知他的决定后,自然是不大乐意。
赵真襄倒不是觉得吴谦难办,只是有个赵真如在旁,让她很是束手束脚。
所以她想让赵真亭出面,以宫主身份行事。
这样赵真襄就能安坐幕后,免得和赵真如打交道。
当然了,赵真襄这么做,除了以大局为重,也有些私心在里面。
毕竟她和赵真如立有赌约,输了可是要言听计从喊对方师姐的。
赵真襄自知对付淫棍,没赵真如洒脱,便只能在赵真亭这寻求帮忙。
此时她已经把一路上,吴谦的所作所为,以及在皇城看到的阵法异象,全部告诉了赵真亭。
就是为了让他能收回成命,先以解决眼前麻烦为主,暂缓去昆山遭雷劈。
哪知赵真亭一心想要飞升上去找师父,根本听不进去。
赵真亭的原因也很简单,天雷这东西可遇不可求。
飞升需要抗过九道天劫,而他这么多年,也才遇到一次,还以失败告终。
若不是体魄已堪比金仙,说不定连跑都跑不掉。
如此一来,哪能轻易放过这得来不易的机会。
而且,这次雷劫来的毫无预兆。
前期既没有任何灵力感应,更没有在卦象中显现。
如此突如其来,赵真亭就觉得像天上掉馅饼,特别为自己准备的一般。
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太监,就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