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走走停停,吴谦时而待在队伍里,时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对鲍师丁来说,倒是件好事,终于可以不用承受吴谦无止境的开采。
不过她同时也生出好奇,吴公公上去哪了?
为何从村里回来,就像是转了性似的,再也没有了病态的欲望。
只是无时无刻不在观察周围环境,只要行伍中一有缝隙,便立即消失不见。
吴谦当然是去提升境界了。
身边全是钦天监的灵士,就算唐牛是自己的血奴,他也不敢太过招摇。
而为了不闹出太大动静,以至于被玄阳宫发现,他也不敢一次性把境界提满。
于是就只能如此,通过不断悄悄外出,少量多次的把返虚提升至圆满之境。
好在进入返虚境之后,吴谦也拥有了画地成寸,破虚而入的本事。
所以想要走开的时候,比以往还要简单。
只需身形一晃,便会出现在很远的地方,有时连隐身都不用隐了。
就这样赶在进入中原城之前,终于稳稳步入返虚圆满。
消耗了道德值8100,还剩6300点。
此时的吴谦信心十足,不仅不再担心像颗定时炸弹般的赵真襄,会突然暗算。
就算碰上赵真亭,也自觉有一拼之力。
当然了若是这对师兄妹联手,又或是玄阳宫还藏有什么大人物,那依旧是没有胜算……
所以吴谦还需谨慎一些,尽量不与玄阳宫正面冲突。
还有一点,让吴谦不敢掉以轻心的是,返虚境的境界,并不像以往的经历。
在返虚境步入圆满后,没有出现预想中的突破字样。
而是与赵真亭一样,直接进入渡劫阶段。
在系统的解释下,吴谦才了解到,返虚境和合道境之间的渡劫境。
并不是和往常境界般那样,需要继续修炼突破。
而是需要亲历雷劫而不死,以身证道后,便能进入合道之境。
系统本身就是提升修炼所用,只不过是大幅加倍了效率。
而修炼无法做到的领域,系统也不可触及。
就像雷劫这种,属于是一种自然试炼和天道淬炼。
不光考验一个人修炼的成果,还试探一个人的运气,系统便会失去应有的作用。
如此一来,渡劫之事便只能靠吴谦自己去努力。
想从渡劫飞升至合道,雷劫需经历九次。
所以渡劫的难点,不光是要扛雷,还得想办法找雷……
这让习惯了捷径的吴谦,上哪想办法去。
只能先暂时放下,回头找机会询问一下专业人士。
例如钦天监高泰魏和司礼监吴老二,这两个忠实的血奴。
又或是请教张辛柔几位大小姐,她们有世家传承的底蕴,总比自己懂得多些。
马车速度缓缓降低,晃晃悠悠停了下来。
吴谦开窗查看,映入眼帘是一座气势恢宏,又充满着厚重历史气息的城门。
虽不如京都看起来豪华,可古典稳重的气息,却像沉睡许久的巨龙般敛而不散。
城墙延绵不断,伸出数十里后,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看着中原城的大门,吴谦由衷感慨道,
“中原城原来这么踏马大!”
闻声,鲍师丁也把脑袋挤了过来,顺着吴谦的目光,也不知怎么想的,随口说道,
“没你的大……”
吴谦干咳一声,就算他极度自负,也不敢与城墙比长短。
“哪有你说的那么过分。”
“你只是被主观感受迷惑了双眼而已。”
见军伍停止不前,吴谦对着远处喊道,
“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停下不走了?”
如今知道吕家态度,理应不敢阻拦联军入城。
而驻守的将士就更不用说了,敢拦皇城来的钦差公公,除非是不想活了。
所以吴谦弄不明白,为何要在城门之外停滞不前。
很快葛义傲便跑来传讯,原来是吕红桃等在城门,截停了联军进城的脚步。
得知因由,吴谦皱起了眉头,不明白吕红桃什么意思。
他和吕红桃虽然约好一起赶赴中原城,但为了避嫌,双方一直没有同行走在一起。
而是由吕红桃在前远远引路,而联军则跟在后边。
所以在到达中原城附近后,吕红桃便按约定提前入城,去为吴谦做准备工作。
例如打探消息,以及与家主沟通接待和归顺等事宜。
按照原计划,吕红桃本应领着家主,在城中列队欢迎联军才对。
可此时她独自一人拦在门口,显然出现了特殊情况,不得不出城相见。
以二人现在密不可分的关系,吴谦当然不信是吕红桃变卦。
可吕家家主这种,能在交锋之前就认怂的投降派作风,就很难说了!
预感到或许是出了问题,吴谦不敢大意,连忙传令下去,让人把吕红桃带来见他。
随后找到鲍师丁,说有要紧事要处理,让她先暂时回避。
知道来人是女子,鲍师丁虽然觉得没那么简单,可吴谦表情严肃,又不敢拒绝。
于是只能把马车留给二人,自己先暂时回避。
吴谦当然不是要避讳鲍师丁,只是现在关键时刻,怕吕红桃胡思乱想误了大事。
这才不得不先委屈鲍师丁。
没等多久,吕红桃便跟在覇信身后,一脸凝重的走了过来。
看她脸色就没什么好事,吴谦淡淡说了句车上再说,然后便爬上马车。
果然不出吴谦所料,吕红桃上车后便开门见山,直言情况好像不太对。
不过也并不像想象中那么严重,在吕红桃的口述下,得知事情和京都有关。
原来是吕家通过强大的情报网,得到皇城出现动荡的消息。
于是家主吕春秋又产生动摇。
“怎么?”
不等吕红桃说完,吴谦便冷哼一声,轻蔑道,“吕春秋想翻脸不认账,跟咱家碰一下子?”
吕红桃连忙摇头,解释道,“那倒是也没有,家主还没那个胆子。”
吴谦大惑不解,“那他想干什么?”
“家主只是知道皇城局势有变后,想要趁此皇城无暇分心之际,先静观其变,刚好也能提高吕家地位。”
听完吕红桃的解释,吴谦都气笑了,他平生最厌这种言而无信之辈。
通过吕春秋这变来变去的性格,就知道他难成大事。
看来架空他的家主之位,让吕红桃主事也是个正确的选择。
与此同时,吴谦生出一个好奇,开口问道,
“宫里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