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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红桃不是没想过早早自尽,以冰冷的尸体来守住底线。
可既怕如此一来,对方不放二公子,又怕对方连尸体都不放过。
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也想过出手反抗,趁没有其他人阻拦,反过来挟持吴谦。
如此一来,就能拿他进行交换,通过交换人质,来救出二公子。
以金丹境对炼气境,吕红桃有十足的信心可以做到。
可惜现如今血誓已经立,想这么做已然是来不及了。
所以,现在给吕红桃留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乖乖屈服。
以取悦吴谦,来保二公子安危。
吕红桃一想到自己堂堂金丹境,却要被迫受此侮辱,便悲愤交加。
“好!我答应你!”
“只要你不要出尔反尔,事后放过二公子,想干什么都都随你!”
折腾半天,终于得到想要的结果,吴谦自然是心花怒放。
“哎呀,我一言九鼎你还不放心,等咱们把窗户纸顶破,就是一家人了,又怎么会骗你!”
看出吕红桃表情不太好,便接着的开导道,
“这是好事,用不着这么紧张,老绷着脸做什么。”
他不说还好,听了吴谦的话,吕红桃差点哭出来。
心道受此奇耻大辱,你难道还想让我笑么!
哪知吴谦竟真的说道,
“开心一点嘛,笑一个!”
吕红桃差点动手,直接宰了眼前这变态,好在关键时刻想起吕轻楼,才忍住冲动。
虽然没真的出手,但吴谦依旧感受到无边杀意,吓的他往后一蹦,连忙认怂道,
“不笑就算了!”
为了缓解剑拔弩张的气氛,吴谦又掏出一个香囊。
喊吕红桃来他身旁坐下,耐心的为其讲解。
这么简单的要求,吕红桃知道再拒绝的话,就说不过去了。
毕竟是受制于人,吴谦也没什么过分要求,吕红桃只能勉为其难的陪坐一旁,听吴谦开始絮叨。
“你看,这是琴瑟和鸣……”
“这是箫吹深候……”
“这是仙子纳土……”
“这是游龙拉车……”
人就是这样,伴随着吴谦细致入微的讲解。
心存怨气的吕红桃,也慢慢被吸引注意。
从刚开始的抵触,逐渐变的心平气和,开静静聆听。
可越听越入神,心平气和又变的心浮气躁起来。
中间若有听不懂的细节,还忍不住细细盘问一番,有些地方吴谦说的太夸张,也会直接表达自己的唾弃。
把单向的讲解和引导,演变成为双向奔赴的探讨。
当然了,吕红桃在这场探讨中,一直保持着被动。
既吴谦说,她听完后回应。
直到看见其中一个香囊上,绣了个奇怪的知识。
明明是两个目标相同的妖精,却未齐头并进,而是头朝不同方向背道而驰。
吕红桃实在看不出,香囊上绣了个什么寓意,脱口而出问道,
“这个是在做什么?”
吴谦只扫一眼,就知道问的什么,当即解惑道,
“这个啊,这是六十九咬……看似难度很大,其实一点都不难,等会我可以先教你这个做铺垫。”
一听终于说到亲自上阵,吕红桃再也忍不住,俏脸红的像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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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谦看的眼都直了,手里拿着下一个香囊,一时间忘了继续讲解。
直到吕红桃被看的羞愤交加,问他下一个是什么时,才勉强回过神来。
可下一个香囊的刺绣,连吴谦看了都为之一震,愣愣的说道,
“这个……这个好像就是传说中的无敌风火轮……”
“和刚刚那个不一样,看起来简单,但实操起来,一点都不简单……”
“对普通人来说,只可能存在于传说之中……”
“不过你我都是修炼之士,有修为境界傍身,凭借身法应该能迎难而上!”
见吕红桃还是一脸懵懂的样子,吴谦只能给她解释道,
“你看哈,香囊上的画面虽然是静止的,但其实这个人……他是在旋转的你明白吧……”
说着,拿手指在香囊上比划着转了一圈。
吕红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像有点明白过来,这下更是满目通红,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吴谦再也说不下去了,看着吕红桃诱人的俏脸,一时间陷入沉默。
此时无声胜有声,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安静到吴谦几乎可以听到她心跳的声音。
本来是要缓解剑拔弩张的气氛,不成想却更加剑拔弩张。
不过这也是吴谦的目的,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似乎不用拿六十九咬铺垫,都能畅通无阻。
便也不再废话,将香囊默默放进吕红桃手中,借机拿手指在纤纤玉手上轻轻滑过。
吕红桃娇躯轻颤,默默垂下头去,没有给予回应,也没有严词拒绝。
她也想不通以死明志的决心去哪了。
明明刚刚还觉得受了奇耻大辱呢,怎么突然就提不起精神阻止了呢……
迷迷糊糊之间,小手已经被吴谦握紧,并且从手掌滑入袖中。
吴谦的手指,就像一根火柴般,瞬间点燃了静谧又枯燥的氛围。
也点亮了吕红桃昏暗已久的芳心……
吕红桃丹唇轻启,也如她的衣袖一般,被吴谦的真挚撬开了一丝缝隙。
比此时无声胜有声,更加令人神往的,那就只有从无声再次变的有声了……
阵法能阻隔住常人的视线,也能挡住声音不进行扩散。
可这种普通的阵法,根本拦不住一个返虚境敏锐到令人发指的五感,和无孔不入的神识。
在远离小院的一段城墙之上,一个窈窕身影,孤立于墙垛之上。
白衣随风飘荡,轻薄的面纱遮住绝世容颜,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眸中银芒一闪而逝,赵真襄匆匆收回目光。
虽然看不到房内的画面,但通过神识脑补,她也能清晰知道在发生什么。
这种感觉,哪怕不是看见,她也怕污了自己的灵瞳。
正如吴谦所设想的那样,赵真襄想不通这么多孤傲高贵的世家女子,为什么都愿意跟一个太监厮混。
就像这次,为了和吴谦胡搞,吕红桃还亲自设置阵法掩人耳目。
虽然前面和吕轻楼冲突,赵真襄也看到了。
可就算后面全是吴谦的意思,布阵之事也要吕红桃自愿才行。
帮吴谦作恶和被强推完全是两码子事!
这总不能再说是吴谦强迫吧?
百思不得其解,此时赵真襄第一次生出悔意。
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钻牛角尖,非要盯住吴谦的事不放。
自打追踪以来,遇到的都是些什么狗屁倒灶的破事!
成天除了男女之事就是男女之事。
这和李寅莲胡搞才多久,就又来了个吕红桃。
早知如此,当时就该让赵真如来趟这滩浑水,反正她本来炼的就邪性。
不该跟赵真如置气打赌,说自己非要把吴谦查清楚。
搞得现在想走都抹不开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