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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风,吹在新出的柳树上。
令丝丝垂绦随之轻摇,飘散出朵朵柳絮,如纯洁无瑕的白花般,随风飞舞。
风中,一个身穿鹅白绸缎书生袍,头戴绫罗方山冠的俊俏书生。
正站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小桥上,看着桥下的波光粼粼。
在他身后,是一对男不男女不女的老书童,不远处则站了一个两人多高的魁梧壮汉。
此处是京都和中原之间的石头城,吴谦离开皇城的第十天,终于赶到这个并不起眼的地方。
其实若依着他的意思,都不想绕道进来。
只是和鲍师丁约好,在此地会合,所以不得不进城相聚。
可约定就是约定,专心赶路素净了十来天,要说吴谦一点不燥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个城必须要进!
就算不约鲍师丁,他也高低要去找个青楼洗洗澡,降降火。
由于这里离吕家的中原城已经不远,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被吕家发现他已经来了。
吴谦便兵分两路,让覇信带军在城外密林驻扎。
他则带着两个儿子,两个太监进城寻找鲍师丁,顺道提前打探消息。
此时张闻元已去联络鲍师丁,他闲着没事做,便带人找到这风景宜人的桥头,暂做休息。
考虑到上次的书斋之行,就因为一身低阶书童装扮,多番被人鄙视。
所以这次吴谦进了城,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先买来一身雍容华贵的书生袍。
全身由绸缎刺绣制成,乳白底面加鹅黄绣纹,让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之所以选择继续扮书生,当然不是无心之举。
而是考虑到目标吕家,是文坛世家,这才决定以此混入书生圈子,打探起消息也不显突兀。
多日不见,也不知鲍师丁看到自己这华丽的装扮,目光会不会拉丝……
想到这里,吴谦又想起和李寅莲分别时,那恋恋不舍的眼神。
以及分别前,操劳出的2000道德值,吴谦不由有些晃神。
正当他出神之际,身后传来高寿常命的窃窃私语声,把他拉回了现实。
“你说公公入宫前,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扮什么像什么呢?”
“这我哪知道,说不定就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呢,要不穿这衣服怎么这么合适!”
吴谦被夸的不好意思,想起穿越前的日子,眼中露出几分缅怀,和不易察觉的一丝失落。
就在此时,水面游过一群稚嫩的小黄鸭,脚掌划开清澈的水面,荡起阵阵波纹。
吴谦被吸引注意,正当他注目观看时,桥下岸边的小童,唱起欢快的童谣。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鸭鸭鸭鸭鸭……”
闻声,吴谦被勾起遥远的回忆,面色一沉,双目暴起寒光,狠狠瞪了小孩一眼。
小孩见状,被吓得哇哇大哭,撒丫子跑去找大人。
吴谦冷哼一声,什么兴致都消失不见,回头对高寿常命说道,
“去把那群鸭子抓了,晚上给咱爷们加餐!”
看着加一起也没几两肉的鸭子,高寿面带难色。
刚想劝吴谦收回成命,却被常命拿胳膊肘拐了一记。
只听常命连连答应道,“好嘞好嘞,奴才这就去抓!”
应付完吴谦,常命等他离开,才对高寿说道,
“让你干啥你就干啥,没听过吃什么补什么,吴公公这肯定是偏方!”
高寿恍然大悟,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梦想,顿时释然道,
“原来是这样,那咱哥俩也借光跟着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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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俩人便屁颠屁颠的跑下桥去,对着一群小黄鸭,开始疯狂攻击。
吴谦这边刚走上大道,便看到张闻元从远处跑来。
看到他只一个人,吴谦不由眉头一皱,等人来到身前问道,
“怎么就你自己?”
张闻元愧然小声道,“联络不上鲍妈妈,我去约好的地方,也没看到人。”
吴谦眉头皱的更紧,以鲍师丁对自己的痴缠,理应早早就等在那里才对。
如今突然失去联络,肯定是碰上了什么紧急情况。
想到这里,吴谦顿时心急如焚,带着一行几人,往约好的酒楼赶去。
还没走到一半,便遇到路边围满了人群,并从里面传出嘈杂的声音。
吴谦循声望去,发现这里是一处书斋,心中一动便走了过去,钻入人群。
由于有葛义傲开道,所以就算人群拥挤,也拦不住吴谦。
刚挤到前排,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鲍师丁被几个书生模样的人,死死围在中间,被气的俏脸含霜。
找到人之后,吴谦便放心了,见张闻元就要上前理论,悄悄摇了摇头阻止。
待先观察清楚情况,再做计议。
书生中,领头的是一个气质高贵的公子,此刻正挡在鲍师丁面前,一脸谄笑的纠缠不休。
只看了片刻,吴谦便掌握大致情况。
原来是鲍师丁路过此处时,被几个书生缠住,非要问她芳名芳龄,想要结交一番。
而鲍师丁,因记着吴谦要隐藏踪迹的嘱托,不敢暴露身份,只能压下怒火寻机离开。
久而久之,就被看热闹的路人给围观了。
吴谦心中冷笑,打主意打到自己女人头上了。
真不知该说对方是有眼光,还是嫌命长。
通过那公子身上的气机,吴谦感受到不小的灵力波动,心念一动系统便给出提示。
“吕轻楼,筑基境五阶”
看到这个名字,吴谦心中一震,没想到在这就能碰到吕家的人。
让他惊讶的不止对方的姓氏,还有这个名字,让吴谦隐约有一抹似曾相识的感觉。
总觉得像是听说过,却又记不起在哪听过。
一时间也找不到愁绪,吴谦只能暂且放下,重新看向那不知麻烦降临的公子。
二十多岁的年纪,要说这么年轻就能有筑基境中期的修为,已经算是很难得。
可到了吴谦手上,依旧有些不够看,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抬举他。
于是吴谦也懒得出手,给葛义傲一个眼神,让他去帮鲍师丁解围。
葛义傲受命而动,双手一张,把挡在身前的人群扒开,大步走了出去。
“干嘛呢干嘛呢?”
“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一个个还有没有王法了!”
听到葛义傲瓮声瓮气的声音,吕轻楼眉头一皱,转身看了过来。
见是个穿着粗鄙的傻大个,吕轻楼露出鄙夷之色。
刚要开口喝骂,就探测出对方身带不俗气机。
吕轻楼不由心中一紧,把嘴边的脏话咽回去,谨慎问道,
“你是哪个?”
“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敢来坏本公子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