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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张辛柔,吴谦便一路赶回书斋。
这趟不能说收获满满,那也是满载而归了。
不仅提前洞悉了李家的计划,还确定了夺取水灵珠的原因。
最重要的,是摘取了张辛柔这胜利果实。
让道德值突破大关,来到点。
这趟出宫还没多久,没怎么活动,道德值便一路飙升,让吴谦大为感叹不虚此行。
吴谦原本就认为,出宫机会更多,这样才能更快积攒,以期尽快追赶上赵真亭赵真襄两人。
自从确认了国师的实力,做贼心虚的吴谦,便只能通过更高的境界,来增加自保能力。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安心。
否则就像有把刀悬在头上一样,随时都能把自己剁了。
好在一路上没发现赵真襄的踪迹,让吴谦放心不少。
书斋周围也没有监视迹象,可见一群糙汉聚众撒尿,对赵真襄造成的威胁。
让她一直不敢靠近。
到书斋时,里面依旧是热闹非凡。
只不过,现在的热闹,与书生集会时的有条不紊不同。
而是人生巅峰,像个菜市口一般,不断发出各种怪叫和吆喝声。
吴谦听到大吃一惊,生怕这群禽兽,赶自己之前把书童给糟蹋了,连忙加快速度冲了进去。
由于走时是混出去的,回来时自然隐去身形,以免被人发现曾离开。
预想中的混乱画面并未出现,只是一群糙汉喝醉酒,抑不住激动的心情,大喊大叫罢了。
只不过,这群人也没忘吴谦的吩咐,。
不顾周围有书童旁观,喝多憋不住,便转身滋到墙角里,边喝边滋,像是永动机一般。
而赖司,就五花大绑扔在墙角旁,眼睁睁看着众人撒野。
在他身边,是同样五花大绑的说书先生,为了讨好吴谦,覇信连他也没放过。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吴谦松了口气,悄悄往房间溜去,心中则忍不住暗叹,
“真是一群牲口,把好好一个书斋糟蹋成这样,还怎么能吃得下去……”
回到房间,趁着还有些时间,吴谦便拿出赖司的手稿,快速翻看起来。
刚开始还好,只是些再普通不过的诬蔑和诽谤,和说书先生说的也差不多。
例如欺男霸女殴打书生,私闯书斋聚众生事,构陷忠良欺压张家等等。
只不过在过程中,夹带了不少私货,愣是把抄家的过程,说成是烧杀抢掠,强抢民女。
吴谦本来还有些生气,不过当想到,张辛柔刚被自己吃到渣都不剩。
这么看起来也不算说错,吴谦便又熄了火气,只把这些当做赖司新的罪证。
因为抄家是圣意,他这么帮张家说话,抹黑他的同时,何尝不是抹黑皇上。
紧接着吴谦便眉头紧皱,他越往下下看,就觉得越不对劲了。
书中指明他的上位,是通过贵妃一步步爬上去。
虽然畏于贵妃之尊,没有明说是通过什么方式。
但通过春秋笔法,处处营造的暧昧语境,也让人一眼便能看出。
他不光是贵妃的狗,还是一条舔狗。
吴谦勃然大怒,“他怎么知道的?”
书中不仅写了贵妃,还大谈特谈他凭借权势,威逼宫女就范。
其中种种霸凌欺辱,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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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谦越看越气,也越看越心惊。
若赖司是猜的,那他猜的真t准!
若不是猜的,那就麻烦了,这些宫廷秘闻,是怎么传出来的呢?
吴谦为安全起见,再次仔细翻看有关宫内的内容。
发现书中虽然说不止一个贵妃,对吴谦过分友好,但真正详细描写的,大多是绿乙宫事迹。
比如通过人脉,混入娘娘寝宫寻找时机,通过抄家贪污所得贿赂贵妃。
以及第二次入宫,便被整夜留宿……
就算没有直接写明是绿乙宫,吴谦身为当事人,也很轻易便看出说的是哪。
“绿乙宫……出叛徒了?”
吴谦心中惊疑不定,越是这样越说明对方不是胡编乱造。
“这就不好办了……”
吴谦叹了口气,暗道还是不够小心。
而赖司都能发现的问题,其他人自然也能察觉。
如此一来,李家打听出些他的兴趣爱好,也不是不可能,美人计的概率又大了。
想到美人计,吴谦不仅没紧张,反而还多了几分期待。
不过这些事情,只凭空猜测毫无意义,既然作者就在书斋,当然不能放过他。
为了寻求真相,吴谦当机立断,喊来覇信要提审赖司。
覇信此时已经喝的五迷三道,见吴谦要审书生,还以为是有什么需求。
立马自作聪明的说道,
“公公的意思属下明白!”
“这就让人去把人洗干净,保证细皮嫩肉的送到吴公公面前!”
吴谦的意思,覇信听懂没听懂不知道,但覇信的意思,吴谦肯定听懂了。
闻言,吴谦正因内奸和李家两面夹击,搞得心情不爽,一巴掌扇到覇信后脑勺上,大怒道,
“喝点猫尿连人事都不会办了!”
“老子是在捉拿反贼,你丫的当老子拿他泄火呐!”
覇信瞬间酒醒了大半,看出吴谦心情不好,连头都不敢揉,便匆忙出去押人。
吴谦的烦躁,当然不是怕李家暗算,更不是怕心心念念的美人计。
而是因为暗中的赵真襄,有了这个不确定因素,让他很难放开手脚。
被返虚境盯着,可不比覇信唐牛这种货色,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若换做其他人,吴谦大可以像马师叔那样,先把人给直接做掉,提前排除隐患。
但赵真襄她不一样啊,吴谦根本打不过她!
这让一直以来,习惯了暴力解决问题的吴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清除赵真襄势在必行,否则这趟吕家之行,必然危机重重。
于情于理都要想办法,可自己除了暴力,还擅长什么呢?
苦寻着解决之道,吴谦陷入沉思。
“有什么特长呢?”
“有什么特别长呢?”
吴谦似乎捕捉到一丝方向,就在将要灵光一闪,抓住头绪之时。
房门被猛的推开,只见葛义傲像掂小鸡仔似的,把赖司给拎了进来。
覇信则背负双手,像个领导般跟在身后压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