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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谦带着一群衣着五颜六色,看似杂牌,实则精锐的军队。
浩浩荡荡踏出皇城,朝着日出的方向一路狂奔。
有些熟悉皇城附近的人,已经大概猜出要去哪里。
跟在吴谦身后的闽侯迢,也露出恍然之色,试探着问道,
“公公这是要去……论监大会会场?”
吴谦点了点头,得意道,
“怎么样?”
闽侯迢连连点头,论监大会会场,离皇城不足十里。
却是附近少有的宽阔之地。
其场内大小,足以容得下几千人同时驻足。
能在这里誓师,确实比皇城内的禁卫所,要宽敞气派多了!
只因刚参与过论监大会,所以在看出急需场地时,吴谦第一个便想到这里。
如今论监大会刚刚结束,地方都是现成的,连收拾都不用收拾,直接拿来用就行。
于是他便派出高寿常命二人,一个去跟二千岁打招呼,一个带队提前准备。
只不过闽侯迢并不知道这些。
在他心里,这里是司礼监私产,二千岁又看的像宝贝旮瘩似的。
所以闽侯迢才连想都不敢想。
想到二千岁小气的作风,虽然吴谦也同为太监,但闽侯迢依旧有些担心,随即开口问道,
“咱们这么不请自来,会不会不合适啊,这毕竟是二千岁的地界,他若是不高兴的话……”
如今的吴谦,放个屁二千岁都怕掉地上,更何况如此正式的要求了。
根本用不着等二千岁回复,料定二千岁不敢说个不字。
吴谦轻哼一声,似乎根本没放在心上,闻言淡淡应道,
“不高兴又能怎么样,出宫又不是没司礼监的份,他能奈我何?”
闽侯迢明白过来,他倒没想到二千岁已经身不由己。
只以为是司礼监因要贪功,也在巴结吴谦,这才给了他这么大的底气。
不过具体原因不重要,只要吴谦有把握,那就行!
很快,众人便赶到论监大会场。
这里早已被先行一步的太监前锋,打理的焕然一新。
周围桌椅板凳,全部被太监们用术法撤除,留做众人列阵之处。
中间的大擂台,也被改成了誓师台。
吴谦带头大步走了进去。
重游故地,心情已截然不同,仿佛回自己家般轻松随意。
身为主人,吴谦快速站到擂台中央,指挥着众人速速列好阵型。
早就赶到的常命,和已经赶回来的高寿,立即拿出奴才的本分。
带着一众近卫弟兄,替吴谦分忧解难!
其实也用不着他们做什么,只是传达吴谦的意思,剩下的便交给各司领队完成。
根本用不着多操心。
看着众人井井有条的模样,吴谦老怀大慰,自己终于也混到这一天。
只一句话,便能让上千人闻风而动,唯他马首是瞻。
这种感觉……确实挺不错!
不止是成就感,还有一种君临天下的威仪。
仿佛可操控众生一般。
这种感觉,以往只在和女人沟通时才会出现。
没想到在这群老爷们,和太监扎堆的地方,吴谦也能。尝到甜头。
没办法,一直在皇城里夹着尾巴做人,憋屈的时间太久了!
待所有人准备好,各方首领也来到台上,分左右在吴谦身旁站好。
左边是葛义傲,右边是唐牛覇信。
由于葛义傲块头大,就算左边只有他一个人,也不显得失衡。
高寿常命则站在吴谦身后,依旧是一副近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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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闽侯迢,身为禁卫军统领,本应是代表主场负责人的身份,进行训话和勉励。
如今却阴差阳错,成为了客场非负责人,站在台上角落里,略显尴尬。
吴谦也懒得管那么多,万事俱备后轻咳一声,终于开始今日主题,高声道,
“都到齐了吧?”
由于登记是在禁卫军进行,闽侯迢终于找到机会,立马出面回应。
“禁卫军,御卫军,司礼监,钦天监,两监两卫合共两千人,都已登记在册,也已全部到位,请统领吴公公示下!”
吴谦点点头,威严的目光扫视全场,仿佛要把每一个人记在心里。
就在众人挺胸抬头,迎接大公公目光检阅时,吴谦突然暴喝一声,
“出发!”
仍旧那么言简意赅,依然那么雷厉风行。
说完大步冲向场外。
第一个进来,也是第一个出去,来去自如,不留一丝痕迹……
众人中,有些是第二次随行,早就对吴谦的不拖泥带水,有所了解和准备。
闻声立马行动起来,跟着吴谦往外冲去。
其他人见状,虽然觉得突然,也都纷纷跟上。
只有台上的葛义傲,本来脑子就慢,再加上是第一次追随吴谦,根本毫无准备。
众人都跑好远了,还愣在台上不知发生了什么呢,自言自语道,
“这是怎么回事?”
“就这么结束了?”
“如此突然的么?”
大部队离开后,应只剩下闽侯迢一个人,他本来还觉得有些尴尬。
看到台上还有个葛义傲陪着丢人,心里瞬间好受多了。
闽侯迢走到葛义傲身后,放下以往恩怨,心疼的拍了拍他肩膀,喟然道,
“时间久了就习惯了!”
葛义傲这才反应过来,头都没回的诧异道,“真走了啊!”
闽侯迢理所当然道,“废话,都进腊月了,不走留着过年啊!”
葛义傲突然觉得不对劲,既然都走了,那身后又是谁?
回头一看是闽侯迢,手还搭在自己肩膀上,葛义傲倒抽一口凉气,连忙扒拉开闽侯迢。
倒退数步拉开距离后,葛义傲才嫌弃道,
“你个老变态别碰洒家,恶不恶心!”
俩人本就不对付,自己好心来提醒,却还被连骂带嫌弃,闽侯迢愣了一下,当即大怒道,
“你这大傻X,你骂谁呢!”
葛义傲根本不怂他,仗着身高体壮的优势,居高临下道,
“怎么,说错你了么,有女人不玩玩太监,你不变态谁变态!”
闽侯迢想反驳,又不知该怎么反驳,厉声说道,
“你再说一遍!”
葛义傲立即撸起袖子,不屑道,
“怎么着,想趁洒家走之前,跟洒家想干一架?”
深知葛义傲皮糙肉厚的厉害,闽侯迢当然对干他没兴趣。
因为干也干不过……
看他那块头,还很有可能反被他给掰了。
如今禁卫军的精锐都不在,想找人帮忙都不行……
闽侯迢哪敢再激化矛盾,为了自己的不被化整为零,只能闷声说道,
“本统领不跟你一般见识,看你一会追不上吴公公怎么办!”
葛义傲一拍脑门,终于记起正事,扔下一句哎哟卧槽。
便如箭矢般射了出去,瞬间跑的无影无踪。
看着葛义傲匆匆的背影,闽侯迢冷哼一声,得意道,
“牛逼什么,还不是被本统领吓的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