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大小的水壶。
到了葛义傲的巨手里,就像个弹丸一般。
葛义傲为吴谦斟满了茶,双手递到吴谦手中,才急着说道,
“义父想想办法呗,您可不能不管我!”
“多个人少个人,还不是您老一句话的事么!”
接过茶水浅尝一口,滚烫的茶水经嘴唇降温,沿着喉咙顺流直下,温暖了吴谦冰冷的心。
吴谦忍不住哈了一声,越来越觉得葛义傲孺子可教,故作为难的说道,
“不是为父不想帮忙,而是禁卫军和司礼监,都搬出女子来说项,如此大的诚意,咱家很难拒绝啊!”
葛义傲当然不是真傻,真傻的话怎么可能当上统领。
别说媲美八阶灵兽,就算是媲美神兽也没用。
否则皇上直接养条高阶灵兽,让它当统领不就行了,不比这种媲美灵兽的货色更灵兽。
葛义傲只是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并且常常不被人理解罢了。
听着吴谦意有所指的暗示,以及满屋活灵活现的仕女图,立马明白了吴谦的难处。
原来吴谦为难的地方,不是差钱,而是差事!
葛义傲也不是小气的人,弄清楚哪里出了问题后,当机立断,拿出了自认为最大的诚意。
“洒家有一胞妹,年芳三八,现任职于御卫军,义父若不嫌弃,洒家可为义父引荐榻侧!”
没想到义子竟想把妹妹,推销给义父……
这么算下来岂不是差辈了?
如此复杂的关系,给吴谦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思路,不禁皱起眉头,暗暗的想道,
“也不是不行吼!”
心理障碍倒是好克服,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对方的姿色如何。
吴谦虽然不挑食,可有葛义傲这种兄长,不得不谨慎行事。
怀揣着一颗求知的好奇心,吴谦皱眉问道,
“令妹……应该都挺好的吧……”
这种事当然不能直接问,吴谦只能借着问候的语气,委婉表达自己的疑问。
葛义傲立马拍着胸口保证道,
“这点公公可以放心,舍妹也是体修,且比洒家还要精进……”
不等葛义傲把话说完,一听到体修二字,吴谦就连忙打断道,
“停停停,不用这么客气了,为父刚想起来,那样的话义父变妹夫就差辈了!”
见吴谦退缩,葛义傲反而不乐意了,不愿错过这拉近彼此的机会,穷追不舍道,
“咱各论各的不就行了,只要义父不在意,洒家也不会介意的!”
吴谦很在意,但他在意的是对方长相。
开什么玩笑,葛义傲一娘同胞的妹妹,还跟他一样也是体修。
万一惹出个女坦来,到底谁推平谁,那可就不一定了!
吴谦可不愿意,把屈辱延续到外皇城,立即严词拒绝道,
“此事不要再提了,有麻烦咱家自己克服,绝对让你有利可图,在出宫之行有一席之地!”
既然都这么说了,葛义傲当然不会再揪着不放,非要搭上个妹妹。
葛义傲耸耸肩,表示一切听吴谦安排。
吴谦松了口气,想捞点好处,却差点把自己赔进去,可见占便宜也有风险。
一件心事解决,葛义傲连忙问起案子的事。
心想既然吴谦说第二件事比较麻烦,那么第一件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吴谦吧唧吧唧嘴,面露难色道,
“关于你说的另一件事……就更麻烦了!”
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个答案,满心希望的葛义傲,瞬间坠入冰底。
这回葛义傲更上道,不用吴谦提示,便抢着表忠心道,
“义父不用说了,我这就把妹子接来!”
葛义傲说完就要走,把吴谦吓的也顾不上再喝茶装逼,立马从椅上蹦起来,喊道,
“误会啦!”
将葛义傲拦住后,吴谦赶紧说道,
“咱家这回说的麻烦,是真有点麻烦,跟你妹妹没关系!”
葛义傲停下脚步,半信半疑道,“真的?”
“真的真的!赶紧回来说正事!”
将葛义傲拉了回来,吴谦惊魂未定道,
“你不用这么敏感,别动不动就说到你妹妹,老这么着打断咱家,耽误的还是你的时间!”
葛义傲立即稳当下来,静静听义父出谋划策。
吴谦坐回椅子上,把气喘匀后,立即匆匆开启正题,生怕再耽误的话,再惹的葛义傲暴走。
其实吴谦的方法很简单,既然那天铜殿内,有大胡子出现。
不如就把小翠被绑的事,也栽赃到大胡子头上。
这样的好处是,逻辑通顺,动机明确,且死无对证!
一切又都是刘卿亲眼所见,挑不出任何毛病。
唯一的麻烦,则是完善证据链时,需要去钦天监核实尸体身份。
不过,现在既然高泰魏已经降伏,那么麻烦也就不成什么麻烦。
只要别暴露出,自己的高泰魏的关系,即可高枕无忧。
而且刘玉和刘卿本就没打算查出什么来,只是想随便找个替死鬼结案。
以了结刘卿这个罪魁祸首的嫌疑。
既然如此,那吴谦就帮他们完成此事。
把具体方案告诉葛义傲,让他照着自己说的去做便是。
一听需要去钦天监验尸,葛义傲立即面露迟疑之色,犹豫不决道,
“钦天监……他们自视过高,就怕不让俺们进去……”
吴谦没法告诉他实情,只能含糊其辞道,
“不试一下你怎么知道不行?”
葛义傲立马反驳道,“我试过,真不行!”
吴谦无言以对,他没想到葛义傲真触过这霉头,只能耐着心思劝导。
“也不能因为一次的挫折,就打击了长期的积极性。”
“洒家冲过三次,都以失败告终,再积极小命就没了!”
吴谦彻底无语,总不能告诉他高泰魏已经转了性,自己说什么他就干什么吧。
沉吟半天后,吴谦才眼前一亮,睿智的说道,
“你可以说是刘公公让你去的,肯定不会再拦你!”
葛义傲半信半疑道,“这是哪位公公,提他好使么?”
吴谦淡定点头,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微笑,信心十足的说道,
“你只管放心,只要说出刘公公,别说不会再拦你,说不定监正都把你敬为座上宾!”
“这么厉害?”
“就这么厉害!”
“比义父还厉害?”
“那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