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份对柳双乔的善意,以及对二千岁同为太监的仁慈。
吴谦最终没有直接动手。
而是压下冲动,好心的提议道,
“二千岁,咱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单独聊聊,让其他人先暂时离开。”
听闻此言,二千岁不光没生气,反而笑的更大声了。
没办法,他最喜欢看的就是对方后悔不及。
而此时吴谦的行为,让二千岁以为,吴谦想跪下求饶,又觉得当众抹不开面子。
这才有了避开众人的想法。
让他怎能不开心。
笑完,二千岁摇着头感慨道,“吴谦啊吴谦,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呢。”
为了体会自己变态的满足感,二千岁大手一挥,让其他人先行避退。
手下是和吴谦对峙过的,虽没有实际动手,但气势对垒何尝不是一种交手。
见状,手下明知不该说,却依旧担心的提醒道,
“二千岁,此人气势明显不对劲,您要不要谨慎一些,以免一不小心吃个大亏。”
整个皇城,除了高泰魏,二千岁还从没怕过谁。
手下竟怕他会在炼气境手里吃亏,还是当着炼气境说出这些话。
如此情形,不亚于当众打了二千岁一记响亮的耳光。
二千岁勃然大怒,怒斥道,
“你是废物,就当人人都是废物?”
“就算有什么危机,留下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这么长时间,连动手都不敢,留下垫背么!”
手下被骂的羞愧难当,只能招呼剩下几人,退到密林之外。
留二千岁独自享受那折磨的时光。
待人全部离开之后,二千岁才消了点气,对吴谦问道,
“现在可以了吧,或者你还想换个风水宝地,本监都可以满足你!”
别的不说,好说好商量这块,二千岁绝对是挑不出毛病来。
顺着二千岁的话,吴谦看了看周围,确定密林的树木,已经完全阻隔了外边的视线。
这才点点头答道,
“地方不用换了,这里就行!”
二千岁之所以让吴谦换地方,也仅仅是出于对死者的尊重,能不折腾当然是最好。
于是一切确认无误后,二千岁双手负后,挺胸抬头摆正身姿,清了清嗓子道,
“那你就开始吧!”
头一回碰见急着找死的,吴谦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礼节性的进行确认。
“那我就开始了?”
“开始!”二千岁毫不犹豫。
两人说的开始,肯定不是一回事。
二千岁是让吴谦开始他求饶的表演。
而吴谦,是要开始自己残忍的暴行。
虽然思想不相通,可神奇的是结果达成了一致!
等了这么久,吴谦当然不会再客气,当即聚灵成域,将自己和二千岁笼罩在一起。
二千岁都没弄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两眼一睁,周围就换了个天地。
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可铺天盖地的灵力,就算是个炼气境的小白来,也能感受这惊人的压迫感。
二千岁吓的探下腰来,像条警犬一样,警惕的四处张望,寻找是谁弄出这么大动静。
看着满脸惊讶的二千岁,吴谦没好气道,
“别找了,咱家在这呢!”
二千岁依旧没有停止左右摇摆的脑袋,紧张的说道,
“闭嘴,本监不是在找你,是在找……”
话还没说完,二千岁轰然巨震,突然明白过来。
惊诧的看着吴谦,二千岁不可思议道,“这是你做的?”
这回俩人倒是没跨频道,吴谦坦然点头道,“没错。”
回答过之后,吴谦还好心的为其解释,以回报二千岁愿意独处之举。
“你可以大声喊,但是别人听不到。”
“你也可以尝试突围,但是你做不到。”
“当然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天无绝人之路,你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自救,结果嘛……”
说到这,吴谦话音一顿,淡淡道,
“结果,一是看咱家的心情,二是看你的造化!”
二千岁眉头一皱,得知是吴谦所为,没其他大能捣乱后,反而松了口气。
还以为是吴谦动用了什么法器,当即喝斥道,
“用的什么法器,给本监拿出来!”
二千岁这么说,显然是觉得吴谦没这个能力。
其实吴谦在发动领域之前,早就恢复到应有境界。
而二千岁依旧这么说,是连探测都懒得探测一下。
吴谦面露不悦,立马挥动手臂,隔空给了二千岁一巴掌。
以实际行动证明,一切与法器无关。
「啪」的一声。
哪知一巴掌过去,二千岁不仅没醒悟,反而再次化身警犬,四处寻找究竟是谁。
二千岁的无视,等同于对他的蔑视,吴谦气极反笑,好心提醒道,
“你是真轴啊!都这个时候了,连探测都不探一下。”
二千岁终于反应过来,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释放灵力对面前的吴谦进行探查。
不探不要紧,这一探二千岁吓的差点坐地上。
丢出去的灵力,仿佛坠入了无尽深潭,连水花都不曾翻起半朵,根本探不出深浅来。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以为手拿把掐的炼气境,突然变得深不可测,这个惊吓对二千岁来说可不小。
一时间竟然生出一种,不知面前这货,到底是人是鬼的感觉。
见二千岁你半天,也你不出个所以然来,吴谦好心提醒道,
“确定不挣扎一下么?”
二千岁回过神来,立马开始了自救之路。
只见一条游龙般的风暴,自二千岁掌心发出,向着吴谦冲来。
施展出法术之后,二千岁马不停蹄,又祭出一件极品法器,往禁域的边缘砸去。
吴谦手指轻弹,只一下便将来势汹汹的风术击碎,然后慢步走向二千岁。
本以为法术能缠住吴谦一阵子,哪知败的如此轻易,二千岁终于知道了吴谦的厉害。
当即也不敢再攻,而是疯狂的用法器击往禁域,想先把屏障击破,再想办法逃生。
见识过吴谦的厉害,二千岁此时早已毫无战意可言,只想迅速离开此处,离吴谦远远的。
没办法,实力差距犹如一道鸿沟,已经大到了超出二千岁的认知极限。
让他连吴谦为何能这么厉害,究竟是什么境界,都懒得去追究。
此时想起手下离开前的话,二千岁心中生出悔意,怎么就没多带点人呢!
否则现在也不至于连个帮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