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陌生人盯着,本就不是件舒服的事。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神秘兮兮的方外女子。
且大概率是玄阳宫的人,否则又怎会坐在国师坐过的地方。
吴谦被看的如坐针毡,心中生出一个想法。
“太没有礼貌了!”
“长的帅也不能这样看啊!”
没办法,甭管敌我立场,只要对方是女的,吴谦就很难往其他地方想。
而女道身上的道衣,和遮住面容的冠帽。
对他来说,也不过多了一层制服,和增加神秘感的道具罢了。
“赵真襄,返虚境四重”
直到看见系统提示,吴谦才如雷贯顶般心神一震。
“这群妖孽!”
“怎么境界一个比一个夸张?”
“他们总不会也有系统吧!”
吴谦实在想不通,看起来年纪不大的赵真亭赵真襄,为何能境界如此骇人。
连自己一个自带系统的人,都觉得夸张,也怪不得世人对他们如若神明……
“看来还得咱家太懒惰。”
“有系统都撵不上人家,简直是丢系统的脸!”
这时系统似乎也听到了吴谦的心声,跳出来凑热闹。
“你还想多勤快?”
“嫌糟蹋的妇女还不够么?”
“我去你大爷的!”
心中虽震惊,吴谦却不敢有半点流露于表面,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样子。
好在他是真的困了,稳住心态后,立马又开始哈欠连天。
见场上又开始比划,吴谦彻底遭不住,不忍直视之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心中想着就歇会眼睛,可下一刻便彻底睡了过去。
眼睁睁看着吴谦张大嘴巴,哈喇子横流,监官台上的赵真襄都懵了。
“睡……睡着了?”
此时又看到,吴谦身旁的老太监,见状大力摇晃吴谦,一副要唤醒他的样子。
可无论经过多次尝试无果,老太监只能无奈放弃。
“总不会是死了吧!”
见这么大动静都叫不醒,赵真襄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可赵真襄是什么人,身为赵真亭的师妹,她是玄阳宫有着灵瞳之称的嫡传妙子。
最大的本领,就是可洞穿一切世事。
这点就算是身为宫主的国师赵真亭,也自愧不如。
看一眼就能把一个人的前世今生看穿,这种天赋秘法,非天赋异禀者不可修炼。
不过在刚刚观察吴谦的过程中,赵真襄也不得不承认,她第一次失手了。
吴谦身上就像有一层迷雾般,把整个人阻隔在灵光之外。
她不仅看不穿,看的久了,还生出一无力的感觉。
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遇到,让赵真襄也心中骇然,只能匆匆收了神通。
可看不透,不代表不能看,像一些简单的东西,依旧瞒不过赵真襄的灵瞳。
下一刻,赵真襄眸中银光一闪,已将吴谦整个人笼罩。
灵瞳注视下,睡着的吴谦,身周迷雾反而更浓厚几分,但不影响一丝生机倒映在眸中。
让赵真襄确定,吴谦还活的好好的。
可越是人活着,越是让赵真襄捉摸不定。
论监大会上,所有上司前辈云集,参会太监竟然睡着了。
还睡的如此肆无忌惮,连叫都叫不醒。
赵真襄试问自己,若是玄阳宫开宗门大会,她肯定睡不着,也不敢睡。
这种离奇的情况,让赵真襄更加好奇。
这个吴谦到底有什么能耐?
不光让门主师兄无比在意,亲自盯了他两天,还特地从远方召回自己,来论监大会盯着他!
他身上的迷雾又是怎么回事,为何可观万物的灵瞳,到他身上却突然不好使。
他又凭什么,敢在二千岁的眼皮子底下,没规矩到这个样子……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又或是他根本没把二千岁放在眼里?
疑惑越来越多,反而激起了赵真襄的好胜心。
其实被国师召回时,赵真襄心中还有些不快。
认为一个论监大会有什么好看,除了阉人还是阉人,还要大老远把她从极北之地叫回来。
总不能让她拿透视的眼光看太监吧!
可现在赵真襄不仅不再抱怨,反而心生庆幸,这次回来对了!
“若是能创造条件,近距离观察,也不知会不会有用!”
“就算还是没用,拿灵力试探的话,应该也能穿透阻碍!”
不断在脑海中寻找着破解之法,赵真襄陷入沉思……
……
一直睡到第七组比拼结束,二千岁平局都宣布了好几场,吴谦依旧没有醒来。
见状,吴厚诧异无比,喃喃自语道,
“副总管昨晚不是睡的挺早么,怎么还这么缺觉?”
一旁的小柜子听到,连忙俯身凑了过来,试着解释道,
“有没有可能,是早上小翠首领来了,又把副总管给掏空了?”
听到小翠的名字,吴厚就想起没给他带饭,当即冷哼一声道,
“那才多大点屁功夫,你当副总管是纸糊的?”
想起吴谦以往的表现,早上那点时间,确实略显潦草了些……
小柜子只能再次试着猜测。
“不是常说小别胜新婚么,副总管会不会一不小心没搂住,漏底了……哦不对,是漏到底了?”
别的不说,对吴谦这方面的本事,吴厚还是挑不出毛病的。
听小柜子没一句说到点子上,吴厚不耐烦道,
“别说小别胜新婚,就算小翠修炼了吸精大法也做不到!”
“你把副总管想的太简单了!”
“就他现在这困劲,没个连续几日的骄纵过度,绝不至于累成这死狗样子!”
在吴厚眼中,吴谦可是出宫敢去窑子的太监,又岂会被一只女子搞到殚精竭虑。
说到这里,吴厚反而提醒了自己,轰然一震想的一个可能性。
“卧槽,这b不会夜里翻墙偷跑出去了吧!”
平时看都看不住的货色,因为论监大会突然安稳一个多月,这显然不大可能!
在此之前,吴谦可是每天和小翠都要通宵达旦,他会突然管的住自己?
而恰恰是因为论监大会,造成吴谦白天没时间,才更可能夜间行事,以至于露出困乏破绽!
吴厚越想越觉得可疑,又记起昨晚回到药膳房,吴谦曾以睡觉为由,不断催促其离开……
几乎已经可以断定,吴谦很不对劲。
否则若真睡觉的话,又怎会困成这逼样!
确定了猜想之后,吴厚就开始思考吴谦会去哪。
吴厚最怕的,就是他跑去贵妃寝宫……
这点,吴厚不久前就曾有过怀疑……
“要真是偷跑也要去娘娘寝宫……
事后还能困成这屌样……
那……麻烦就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