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莼,你冷静点。”丁俊试图让她清醒过来,“你可能只是因为拍摄,对我产生了短暂的好感,等拍摄结束,你就会明白了。”
“我没有冲动,我是认真的。”马斯莼摇了摇头,眼神更加坚定,“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知道您即将退圈,也知道我们可能没有未来。我不奢求您能喜欢我,也不奢求什么名分,我只是……我只是想和您有一夜之欢,留下一段回忆就好。丁俊老师,求您了,就这一次。”
丁俊看着她眼里的恳求,又想起了自己“退圈前最后放纵”的想法。他知道和马斯莼纠缠下去没有好结果,可面对她直白的请求,还有自己内心的冲动,他最终还是妥协了。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想在退圈前做什么柳下惠,既然她主动提出,那他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夜,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声。马斯莼不像郭必葶那样青涩,也不像张玉奇那样主动,更不像张郡觅那样带着对身材的渴望,她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虔诚,像对待珍宝一样对待丁俊。
她轻轻抱着丁俊,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自己的心意:“丁俊老师,谢谢您,我真的很开心。”
丁俊没有回应,只是任由她抱着。他能感觉到马斯莼的温柔和热情,也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迷恋,可他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多了几分不安。他知道,马斯莼这样的“恋爱脑”,一旦陷进去,就很难拔出来,这一夜,或许会成为麻烦的开始。
果然,第二天早上,马斯莼醒来后,看着丁俊的眼神里充满了迷恋。她不像张郡觅那样平静地接受分别,也不像杨梓珊那样只图资源,而是抱着丁俊不肯放手:“丁俊老师,我不想离开您,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我可以不打扰您的生活,只要能偶尔见到您就好。”
丁俊的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轻轻推开马斯莼,语气尽量温和:“马斯莼,我们之前说好的,只是一夜之欢,留下回忆就好。我即将退圈,以后想过平静的生活,不想再有过多的纠缠。”
“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马斯莼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昨晚之后,就更喜欢你了,我真的离不开您。丁俊老师,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以后保持地下关系好不好?我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也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只要能和您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做。”
丁俊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有些不忍。他知道马斯莼的性格,要是自己坚决拒绝,她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而且,他也确实需要有人在退圈后,偶尔排解一下寂寞。权衡利弊后,他最终还是答应了:“好,我们可以保持地下关系,但我有条件。第一,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第二,我不会给你任何名分,也不会对你负责;第三,如果一旦关系曝光,我们就永远不再相见。你能做到吗?”
马斯莼听到他答应,立刻停止了哭泣,用力点头:“我能做到!我什么都答应您,只要能和您在一起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拍摄,马斯莼的状态格外好。她看着丁俊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意,虽然刻意隐藏,却还是能被细心的人察觉。导演偶尔会开玩笑:“你们俩这眼神,也太甜了吧,简直像真的情侣一样。”
丁俊只能尴尬地笑一笑,而马斯莼则会红着脸低下头,心里却满是甜蜜。拍摄间隙,她会偷偷跑到丁俊的房间,和他短暂相处,每次分开时,都恋恋不舍。
杀青那天,剧组举办了杀青宴。马斯莼坐在丁俊身边,小声问他:“丁俊老师,杀青后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啊?我可以去找您吗?”
丁俊看了看周围的人,压低声音说:“等我处理好事情,会联系你的。这段时间,不要联系我,也不要来找我,记住我们的约定。”
马斯莼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等您的消息。”
杀青宴结束后,丁俊坐上了回家的车。他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马斯莼的身影,他和马斯莼的这段地下关系,或许会成为他退圈后的一个麻烦,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错位时空》杀青后的第三天,丁俊还没来得及在家多待几天,就被王进花的电话再次叫到了剧组。
这次要拍的是《漠河舞厅》的MV,这首歌改编自真实的悲伤故事,讲述了一位老人在舞厅独自跳舞,纪念逝去爱人的往事,基调沉重又深情,对演员的情绪把控要求极高。
“这次的女主角是桂沦美,”王进花在电话里特意强调,“她特意从湾湾赶过来的,还是您的老粉丝,从您第一张专辑的时候就开始关注您了,这次能请动她,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丁俊听到“桂沦美”这个名字时,愣了一下。他对这个演员有印象,之前看过她演的文艺片,她身上那种清冷又带着几分倔强的气质,很适合诠释悲伤细腻的角色。
只是没想到,她会是自己的粉丝,还特意从湾湾赶来拍一支MV,这份心意让丁俊多了几分期待。
拍摄地选在北方一座小城的旧舞厅,这里保留着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装修风格,暗红色的丝绒窗帘、斑驳的木质地板、旋转的彩色灯球,一走进来,就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感,恰好契合《漠河舞厅》的悲伤氛围。
丁俊抵达剧组时,桂沦美已经到了,正坐在舞厅角落的沙发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手里拿着剧本,眼神专注地看着,连丁俊走进来都没察觉。
“桂小姐,您好。”丁俊主动走过去打招呼,他能看到桂沦美剧本上密密麻麻的批注,显然是做足了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