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莉影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我在剧组看到的画面,真是…… 让人心里堵得慌。丁总和刘师师,他们是真的在一起了,而且已经得到了高缘缘姐她们的认可。”
“什么?” 那札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纪念册 “啪” 地掉在地上,照片散了一地。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可能!哥哥明明说过,只是把她当妹妹的!”
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蹲下身去捡照片时,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照片上十三岁的自己扎着马尾辫,站在年少的丁俊身边,眼里满是纯粹的崇拜。
这几年,她从青涩少女长成亭亭玉立的模样,自认不比任何人差,尤其是刘师师 —— 论相识时间,她自认和刘师师差不多;论容貌,她也有足够的自信。
她一直觉得,只要耐心等待,丁俊迟早会看到身边的自己,可现在,这个消息像一盆冰水,浇得她浑身冰凉。
惹芭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指尖悄悄攥紧了沙发上的抱枕,指甲在柔软的布料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与不甘,随即抬起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莉影姐,你没看错吧?丁总和缘缘姐她们感情那么深,怎么会突然和刘师师姐在一起?”
“我怎么会看错?” 赵莉影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添了几分刻意煽动的意味,“今天剧组聚餐,丁总全程都护着刘师师。她喝不了酒,丁总就替她挡了一杯又一杯,眼神就没离开过她。
她戏服领口歪了,丁总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帮她整理,动作亲昵得不像话;收工的时候,丁俊直接拉着她的手回了酒店,整个剧组的人都在偷偷议论,说刘师师会不会是下一个‘老板娘’。”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细节,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我还无意间听到丁总接电话,是缘缘姐打来的。
丁总跟她说‘我们在一起了’,高缘缘姐不仅没反对,还说要恭喜他们,等剧组杀青就组织聚会,正式欢迎刘师师加入。你说,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连缘缘姐她们都认可了,刘师师这是彻底坐稳了位置啊。”
“怎么会这样……” 她猛地抬起头,眼底的委屈渐渐被倔强取代,心里道:刘师师凭什么?我不比她认识丁俊哥哥迟多少,比她更爱丁俊哥,比她更懂他的过去和喜好,她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她能成为丁俊哥的女朋友,我也可以!
三人各怀心思,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客厅里的暖光柔和,却掩盖不住彼此眼底的算计与野心。那札心里盘算着,要多制造和丁俊独处的机会,用过去的回忆唤醒他的情愫。
惹芭则想着怎么给丁俊留下深刻印象;赵莉影则在琢磨着,如何利用《陆贞传奇》这部戏,进一步接近丁俊,同时拉拢剧组的人,为自己铺路。
就在这时,赵莉影的手机响了,是公司制片人打来的电话。她接起电话,脸色渐渐变得严肃,时不时点头回应:“好,我知道了…… 选角的事确实棘手…… 王总已经有主意了?好,我明天会准时去公司开会。”
挂了电话,那札和惹芭都好奇地看向她。“公司的事?” 那札问道。
赵莉影点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凝重:“是关于《陆贞传奇》选男主的事。这部戏是丁总重点关注的项目,公司上下都很重视,可现在男主的人选一直定不下来,大家都愁坏了。”
“为什么定不下来?” 惹芭好奇地追问,“以俊鼎影视的资源,应该有很多男演员愿意来吧?”
“问题就在这里。” 赵莉影解释道,“如果是别的公司的戏,大家肯定抢着往里塞男主。可这部戏是我们自己公司的戏,又是丁俊点名要捧我的女主角,很多有分量的男演员都觉得这是让他们用自己的名气‘带新人’,合作有风险。
而新人演员呢,公司又担心他们撑不起场面,搞砸了这部戏,让丁俊失望。毕竟丁俊对这部戏寄予厚望,要是搞砸了,我们这些新人以后在公司就难有出头之日了。”
与此同时,俊鼎影视的顶层办公室里,王进花正对着一份演员名单发愁。她是公司的总经理,也是丁俊最信任的合作伙伴,《陆贞传奇》的选角工作一直由她负责。
这部戏是丁俊力排众议,给赵莉影量身打造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她捧成一线小花,可男主的人选却让她犯了难。
“王总,这几位男演员的经纪团队都回复了,要么是档期冲突,要么是觉得和赵莉影合作没热度,不愿意接。” 助理站在一旁,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王进花揉了揉太阳穴,脸色难看:“这些人就是嫌莉影没名气,怕砸了自己的招牌。可他们不想想,这部戏是丁总亲自把关的,投资和制作班底都是顶级的,怎么可能没热度?”
不久后,俊鼎影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王进花正坐在丁俊对面,神色严肃却眼神发亮。“丁总,这是最后一份候选男演员的名单,您再看看。”
王进花将一叠资料推到丁俊面前,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能接触到的一线男演员,要么嫌莉影没热度,要么怕演古装剧转型失败;中生代的要么档期冲突,要么觉得男主年龄设定太小不适合;新人里挑来挑去,实在没有能撑起这个角色的 —— 毕竟这是您力排众议要捧的戏,男主的气场和演技,绝对不能拉胯。”
丁俊拿起名单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他指尖划过那些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心里清楚王进花说的是实话。《陆贞传奇》是他给赵莉影量身打造的机会,也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影视项目,他不允许出现任何纰漏。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丁俊放下名单,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