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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4章 全球震惊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总书记握着烟斗,看着远东发来的紧急电报,久久不语。

    贝利低声道:“王扬拥有的核武器数量和技术…可能远超我们预估,这对战后远东格局…”

    总书记摆了摆手,目光深邃:“通知队伍,东线进攻,提前。”

    “在日本彻底崩溃前,我们要拿到该拿的东西。至于王扬…”他顿了顿。

    “发贺电,祝贺同志对法西斯日本取得的决定性胜利,语气要热烈。”

    “同时,命令远东军区,进入最高戒备状态,不是针对王扬,是…防备一切意外。

    重庆,黄山官邸。

    老蒋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戴笠送来的绝密电文,手指抖得厉害。

    “八…八颗原子弹?东京…都没了?”他喃喃道,忽然猛地站起,又颓然坐下。

    “王扬…王扬…他这是要…要当玉皇大帝吗?”

    戴笠低声道:“委座,八路军方面刚刚公开通电,欢呼对日最后一击,号召全国军民准备迎接最后胜利。”

    “王扬此举…威望将达到顶点。我们…”

    老蒋挥挥手,疲惫地闭上眼睛:“发贺电吧。以我的名义。”

    “另外…准备和谈吧,和王扬,和八路,这天下…已经变了。”

    晋省。

    欢呼声早已响彻山谷。

    虽然不清楚具体细节,但日本主要城市遭遇毁灭性打击的消息已经传来。

    老总用力拍着桌子,眼眶发红:“干得好,王扬同志干得好,这才叫报仇,这才叫雪恨,”

    另一位领导看着东方,缓缓道:“通知各部,做好全面接收日占区准备。”

    “另外,给王扬同志发电:祝贺伟大胜利,中国人民将永远铭记这一历史性时刻。”

    “同时…询问他,是否需要我们提供任何协助,以及…他对战后局势的看法。”

    日本,东京。(如果还能称之为东京的话)

    皇宫已成废墟。

    内阁成员死伤大半,裕仁天皇被从地下室挖出,灰头土脸,眼神呆滞。

    “陛下…陛下!”一个幸存的军官连滚爬爬过来,哭嚎着。

    “大阪报告…全毁了,名古屋…联系不上了,横滨…神户…都没了,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死人,完了,全完了。”

    裕仁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看向四周,尽是断壁残垣和扭曲的尸体。

    天空是红色的,飘落着灰色的雪(辐射尘)。

    “投降吧。”他终于吐出三个字,嘶哑得不像人声。

    “再打下去…日本…要亡国灭种了。”

    渤海湾舰队,接应空域。

    八架B-29轰炸机陆续出现,摇摇晃晃,有些机身带着弹痕。

    护航战斗机环绕。

    “欢迎回家。”魏国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

    “请按引导降落。海军航空兵已清空航道。”

    轰炸机逐一降落在航母甲板上。

    地勤冲上去。舱门打开。

    机组人员爬出来,脸色苍白,有些人一下来就瘫倒在地,剧烈呕吐。

    不是晕机,是精神过度紧绷和目睹了超出人类理解极限的毁灭景象后的生理反应。

    陈飞看着那些魂不守舍的部下,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用力拍拍每个人的肩膀。

    任务完成了,十颗原子弹,十座城(算上广岛长崎)。

    一个时代的终结,以最残酷,最彻底的方式,降临了。

    海面上,庞大的钢铁舰队静静巡弋。

    舰首指向东方那片依然被浓烟和火光笼罩的列岛。

    海风吹拂战旗,猎猎作响。

    王扬站在天津总部的楼顶,远远望着东方天际那即使在这里也隐约可见的异常红光,缓缓呼出一口气。

    “结束了。”他轻声说。

    不,是另一个开始。

    一个由他亲手投下的八颗太阳所熔铸出的,全新的,未知的开始。

    而他手中,还握着这个世界从未见过的,最强大的海上力量。

    棋盘已碎,接下来,是绘制新地图的时候了。

    1945年8月15日,残破的东京。

    广播里传出裕仁天皇颤抖,失真,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遍日本列岛,传向全世界。

    “战局并未好转,世界大势亦不利于我。加之,敌新近使用残酷之炸弹…若继续交战,终将招致我民族之灭亡…”

    “朕兹告尔等忠良臣民,耐其所难耐,忍其所难忍,为万世开太平…”

    《终战诏书》,无条件投降。

    十颗原子弹的烈焰,烧尽了一亿玉碎的癫狂,也烧断了这个帝国最后一丝顽抗的脊梁。

    东京,大阪,名古屋,横滨,神户,京都,福冈,札幌…再加上早先的广岛,长崎。

    十座主要城市化为放射性废墟,死亡人数以百万计,伤者无数。

    工业基础摧毁殆尽,行政体系彻底瘫痪。

    没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这个国家都不可能从这场浩劫中恢复元气。

    投降了,终于投降了。

    消息传到天津时,王扬正在签署最后一批文件。

    他笔尖顿了顿,然后继续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

    “知道了。”他只说了三个字。

    没有欣喜若狂,没有如释重负。

    仿佛只是听到一个预料之中的,无关紧要的结果。

    接下来的一个月,世界陷入一种怪异的忙碌与喧嚣。

    盟国代表齐聚,商讨受降细节,划分占领区,争执利益分配。

    苏联红军席卷满洲和朝鲜北部,美军准备登陆日本本土。

    英国人急着收回香港和东南亚殖民地。法国人吵着要回印度支那。

    各方电报雪片般飞向天津,邀请,恳求。

    甚至半胁迫地要求王扬这位对日最终胜利决定性力量的代表,出席各种仪式,会议,签字。

    王扬一概回绝。

    “没空。”他对负责外交联络的参谋说。

    “华北东北的污染区清理还没完,部队需要休整,地方需要重建。”

    “告诉美国人,苏联人,英国人,签字的事,他们自己定。”

    “战后利益,该我国的部分,交给重庆和太原去谈,我们没兴趣。”

    他的目光,早已不在那片满目疮痍的岛国,也不在争吵不休的谈判桌上。

    1945年9月15日,凌晨,八路军总部。

    译电员几乎是跑着将一份长电送到首长们手中的。

    “八路军总部并诸位同志:自平汉线并肩始,至今已近九载,同心戮力,共御外侮,幸不辱命,倭寇终降。”

    “然天下大势,分合有常,第一军使命已达,刀兵当藏,我军剩余将士及眷属,决意即日启程,远赴南洋,另辟家园。”

    “此非背离,实为远行,日后山高水长,独立第一军仍将是八路军最可信赖,最坚实之盟友。”

    “凡有召,必回应,凡需助,必竭诚。愿诸同志保重,建设新国家之伟业,任重道远,望珍重万千。”

    “他日江湖再见,再把酒言欢。”

    “王扬及第一军全体,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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