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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7章 星链合作
    这个提议,如果落地,将意味着兰芳从一个“卫星使用者”变成了“卫星合作者”——在全球航天俱乐部里,跨出了关键一步。

    

    陈启在一周后秘密会见了北方大国的领导人。会谈的地点不在正式的国宾馆,而在市郊一座安静的小院里。没有记者,没有摄像机,只有一壶茶和两个坐了很久的人。

    

    “陈先生,”对方开门见山,“西方在太空领域对我们实施了全方位的技术封锁。我们不想对抗,但也不能坐以待毙。‘丝路星链’不仅是为经济带服务,也是为那些被排除在西方体系之外的国家,提供一条新的路。”

    

    陈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条件呢?”

    

    “没有附加条件。”对方回答得很干脆,“‘丝路经济带’是开放平台,各国自愿参加。但我们希望兰芳能够理解我们的核心关切——不参与任何针对我们的太空军事同盟。”

    

    陈启放下茶杯,点了点头:“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十月,消息传出,西方某大国表示了强烈反对。

    

    该国国务院发言人声称:“兰芳与北方大国的太空合作,可能对该地区的技术平衡产生不可忽视的影响。我们敦促兰芳重新考虑这一决定。”

    

    兰芳外交部的回应很简短,只有一句话:“兰芳有权根据自身国家利益,选择任何不违反国际法的合作伙伴。外界的反对,没有法律依据。”

    

    在同一天,陈启在兰芳大学发表了一场演讲。台下坐满了学生和教师,礼堂的过道里都站满了人。

    

    “有人问我,”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每一个角落,“兰芳为什么选择和北方大国合作?我的回答很简单——因为兰芳需要朋友,不是主人。我们需要的是合作,不是施舍。北方大国需要兰芳,就像兰芳需要北方大国。这不是依附,是平等。”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年轻的面孔:

    

    “世界很大,不只有一条路。有人走的那条路,未必适合所有人。兰芳要做的,不是跟在别人后面走,而是走出一条自己的路。”

    

    十一月,第一批“丝路星链”联合地面站在雅加达、曼谷、仰光、达卡同时动工。北方大国提供资金和设备,兰芳提供技术和运营。四座城市的市长出席了各自的开工仪式,挥锹铲土,奠基立碑。

    

    陈启通过视频连线,同时向四个会场致辞:

    

    “‘丝路星链’不是用来监视谁的,是用来连接人的。让每一个偏远村庄的孩子都能上网课,让每一个偏远诊所的医生都能远程会诊,让每一个偏远市场的商人都能在线交易。这就是它的意义——技术不是武器,是桥梁。”

    

    画面中,雅加达会场上,一群穿着校服的孩子举着“谢谢兰花星链”的牌子,笑得灿烂。

    

    二〇一六年九月,兰芳某试验基地。

    

    这一天,天空湛蓝,没有一丝云。陈启站在观测台上,身后是韩志远、周明远和兰芳航天与防务领域的核心团队。没有人说话。

    

    倒计时开始了。

    

    “……五、四、三、二、一——发射。”

    

    一道火光从远处的发射井中喷涌而出,巨大的轰鸣声隔着数公里传来,震得观测台的玻璃微微发颤。那枚银白色的箭体拔地而起,拖着长长的尾焰,刺入苍穹。它越飞越高,越飞越小,最终化作一个光点,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陈启一直抬着头,直到那个光点彻底看不见。

    

    没有人欢呼。这是一种复杂的沉默——有自豪,有释然,也有某种沉重的清醒。

    

    韩志远放下望远镜,转过身,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总理事,弹道参数全部正常。一级分离成功,二级点火正常。预计四十分钟后,末级将释放模拟载荷,落点位于南印度洋预定海域。”

    

    陈启没有立刻说话。他摘下墨镜,揉了揉被阳光刺得发酸的眼睛。四十年前,他带着五万人来到这片土地的时候,最大的梦想不过是有一口饭吃、有一间屋住。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兰芳的箭会飞得这么远。

    

    “这是防御性的。”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团队,声音平稳,“记住这一点。兰芳发展远程打击能力,不是为了威胁任何人,是为了让任何人都不敢轻易威胁兰芳。这是一把锁,不是一把刀。”

    

    消息传出,全球震动。西方某大国的国防部发表声明,表示“严重关切”,并呼吁兰芳“保持克制”。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对媒体放风,称“正在考虑在该地区部署新的军事资产,以应对兰芳带来的新变量”。

    

    但也有一些声音,来自那些长期被忽视的小国。一封来自太平洋岛国的电报,措辞谨慎而真诚:“祝贺兰芳。愿你们的强大,能为小国争取更多的尊严。”

    

    九月十五日,兰芳市,总统府。

    

    陈启召集国家安全委员会紧急会议。长桌上铺着一幅巨大的区域地图,红蓝两色的标记犬牙交错。韩志远站在地图前,用一根细长的指示棒点着某个位置。

    

    “根据情报,”韩志远说,“西方某大国正在与菲律宾接触,讨论在吕宋岛部署新型中程导弹的可能性。如果部署落实,其射程覆盖范围将包括兰芳全境。从发射到命中,不超过十分钟。”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窗外是兰芳市平静的街景,行人匆匆,车流不息。没有人知道,在这间屋子里,一场关于国家存亡的讨论正在进行。

    

    外交部长首先开口:“菲律宾方面态度暧昧。他们不想得罪任何人,但西方某大国开出的筹码很大——军事援助、经济支持、安全承诺。”

    

    国防部长接口:“我们的反导系统还在研发中,至少需要三年才能形成实战能力。如果对方现在就部署,我们在窗口期将处于劣势。”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陈启身上。

    

    陈启沉默了大约半分钟。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然后,他放下茶杯,声音平静:

    

    “准备专机,我要去一趟北方。”

    

    他没有说“去北京”。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周明远问:“什么时候?”

    

    “明天。”陈启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海面上若隐若现的货轮,“有些事情,需要当面谈。”

    

    窗外,夕阳正沉入海面,将整片天空烧成金红色。远处的港口灯火初上,吊臂的轮廓在暮色中像一群沉默的巨人。

    

    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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