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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1章 划分省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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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下,三十多万人正在忙碌地生活。工厂冒烟,学校传出读书声,农田里有人在插秧,港口有货轮正在装卸。远处海面上,一艘潜艇正在进行下潜训练,艇艏缓缓没入碧蓝的海水。天空中,两架米格-21呼啸而过,拉出长长的白色尾迹。

    苏颜来到他身边。

    “又在看什么?”

    “看家。”陈启说。

    苏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山下的景象尽收眼底,那些忙碌的、喧闹的、平凡的生活,像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

    “够大吗?”她轻声问。

    陈启沉默片刻:“够大了。三十万人,有饭吃,有衣穿,有书读,有人保护。够大了。”

    “那你在想什么?”

    陈启没有回答。

    他在想的是:三十万人,需要多少潜艇才能保护?需要多少飞机才能保卫领空?需要多少军队才能让任何人不敢觊觎这片土地?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今天比昨天多了一艘潜艇,明天会比今天多一架飞机。一年一年积累下去,总有一天,兰芳的海空力量会让所有邻居都不敢轻举妄动。

    那时候,山下的万家灯火,才能真正安心入睡。

    远处传来潜艇返航的汽笛声,低沉悠长。

    两架巡逻的米格-21调转方向,向西飞去,它们的影子掠过海面,掠过正在下潜的潜艇,掠过岸边劳作的渔民,掠过山坡上并肩站立的两个人。

    一九七四年三月,南洋。

    一个只有三十多万人的小国,拥有三艘潜艇,八架战斗机。

    它很弱小,还很稚嫩,还有无数问题需要解决。

    但它有了自己的眼睛,可以在天空俯瞰大海。

    它有了自己的獠牙,可以在深海悄然潜行。

    那些眼睛和獠牙,正守护着三十多万人每一个平凡的日子。

    这就够了。

    ------

    一九七三年四月三日,“根”基地地下指挥中心。

    陈启面前铺着一张巨大的南洋地图。他的手指从加里曼丹岛西端缓缓划到东端,然后跨过巽他海峡,落在苏门答腊岛漫长的海岸线上。

    周文泰站在一旁,心跳加速。他知道接下来要宣布的事情,将彻底改变兰芳的命运。

    “文泰,”陈启开口了,“你知道过去三个月,我们收复了多少土地吗?”

    周文泰当然知道。他是每天统计战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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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里曼丹岛方向:防卫军趁印尼军队换防间隙,以“边境冲突”名义,接连收复西加里曼丹的坤甸、山口洋、三发地区。这些地方本来就是华人聚居区,1965年后被印尼军队强行控制。当地华人自发组织向导队,带着防卫军穿过雨林小路,从背后包抄印尼军营。三个月下来,加里曼丹岛西部的三万多平方公里土地,重新回到兰芳手中。

    苏门答腊岛方向:郑海生的海岸警卫队护送登陆部队,在亚齐、日里、巨港等地多点登陆。当地华人社区早已秘密组建自卫队,一听到兰芳军队登陆的消息,立即起义配合。印尼驻军被两面夹击,有的投降,有的溃逃,有的干脆倒戈——他们本来就是强征入伍的当地土着,对雅加达的统治早已不满。

    到四月初,兰芳实际控制的土地,已经扩大十倍不止。

    但控制是一回事,治理是另一回事。

    “总理事,”周文泰小心翼翼地问,“您打算怎么管理这些地方?”

    陈启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两个大圈:

    “苏门答腊岛,分三省——亚齐省、东海岸省、南苏门答腊省。加里曼丹岛,分三省——西加省、东加省、北加省。其中东加省为首都所在地。”

    周文泰倒吸一口气:“六省?我们的行政人员从哪里来?”

    “从移民里来。”陈启说,“过去三年来了三十万人,里面有教师、有会计、有旧政权的公务员、有读过书的年轻人。挑出来,培训,派下去。”

    他指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河流:

    “省以下是行政公署,按河流流域和经济作物区划分。每个公署管几个县,负责收税、治安、初级教育。公署长官从省里派,副长官由当地人担任。”

    最后,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一个个小点上:

    “县一级,实行地方自治。华人聚居区设‘标准县’,按兰芳法律治理。土着聚居区设‘民族自治县’,保留他们的习惯法,但必须服从中央的国防与外交。”

    周文泰沉默了很久。

    这个方案太大胆了。一边是高度集权的中央控制——国防、外交、省界划分、官员任命,全由“根”基地说了算。一边又是极度灵活的地方自治——华人县用华人的规矩,土着县用土着的规矩,连公署都可以按经济区而不是行政区划来设。

    “总理事,”他终于问,“土着会接受吗?我们毕竟是外来者。”

    陈启没有直接回答。

    他推开窗,指着山下忙碌的人群:“你看那些人,有多少是土着?”

    周文泰望去。工地上,确实有不少皮肤黝黑、卷发的土着劳工,和华人混在一起干活,有说有笑。

    “过去三年,我们有上万土着工人。”陈启说,“他们给机械厂打工,在种植园干活,在码头扛货。他们拿的工资比印尼军队征的税高十倍,他们的孩子可以上免费的华文学校,他们的村子第一次有了干净的水井和诊所。”

    他转过身:

    “文泰,土着要的不是独立,是活得下去。谁能让他们活下去,他们就认谁的统治。这是殖民者三百年没搞明白的道理,但我们搞明白了。”

    ---

    四月十日,兰芳第一届行政区划会议召开。

    参会者七十三人,有防卫军将领、有行政官员、有从各地赶来的华人代表,还有十二位特殊的客人——来自加里曼丹和苏门答腊各地的土着酋长、族长、长老。

    会议一开始就吵翻了天。

    来自加里曼丹内陆的达雅族酋长阿邦·阿纳克拍着桌子:“你们要划北加省?那里是我们达雅人的祖地!凭什么由你们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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